鳳閣。
玫瑰拿着手機,看着葉誠給自己發來的信息,臉上沒有情緒波動,而是將這份截圖發給了另一個人,上面名字的備註是大老闆。
小玉端着一杯咖啡走了進來,說:“我聽到消息了,京城葉家那邊要有一些動作了,他們的資金流向有點怪,好像,準備比拼一波。”
玫瑰接過咖啡,冷冷一笑,說:“讓他們折騰吧,沒關係,一葉障目的事情,也讓他們見識一下。”
小玉微微嘟嘴,有些疑惑,不明白玫瑰這番話的含義。
……
周家。
周偉鬆看到這份信息,輕輕的笑了起來,心想你是我什麼人,我憑什麼幫你?
可是當他繼續往下滑動的時候,卻發現,信息後面還有一段看似威脅的話,讓周偉鬆如坐鍼氈。
“這條信息我給三家都發了,我很想知道他們的反應,趁着收拾京城那個葉家的時候,將G省也清理一下。”
周偉鬆一把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發出了清脆明亮的響聲,響徹整個大廳。
他的管家慢慢走了過來,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謹慎的在旁邊候命。
“你還真是敢玩兒,你以爲我不敢陪你玩嗎?”周偉鬆目露兇光,憤怒至極。
……
拍賣場內。
一位女秘書拿着手機急匆匆的跑向辦公室,來到一名老者的面前,將這手機上的內容,展示給他看。
這名老者帶起了一個眼睛,然後拿遠了些看着上面的內容。
“嗯……”
老者支吾了一會兒,然後將手機遞了回去,說:“既然有了指令,全力去做。”
“是。”
老者微微一笑,說:“清閒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算是找到組織了,忽然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啊,就是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以後的事情還是要交給你們年輕人來做。”
女秘書來到老者身後,輕輕地爲他揉肩捶背,說:“您真是謙虛,拍賣場裡面,還需要您來主持大局呢!”
老者微微一笑,似乎當真了,腰背都竟然有些挺直了。
……
瑞士銀行。
一個戴着眼鏡的外國人手裡拿着一張匯款通知單,急匆匆的走向了經理大廳。
他甚至沒有敲門就走了進去。
經理有些怒意,鷹鉤鼻上的眼睛向下滑落了一些,一雙眼睛盯着這個員工,說:“下次請敲門。”
這名員工沒有回答,而是顫巍巍的將手中的匯款通知單,交給了自己的經理。
這名經理有些不滿意的一隻手抻了過來,然後看了看這張匯款通知單,還沒來得及問問題,就被通知單上面的數字震嚇住,然後猛然睜大了眼睛。
“哦,上帝!”
這名銀行經理看到這個通知單後,趕緊問辦公桌前面的這名員工:“是誰,是哪個大家族,是易打理的彭格列黑手黨家族,還是……”
銀行經理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前的這名員工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急匆匆說道:“都不是,問題是,這是我們最大數額的匯款,那個人填寫了十張,並且說過幾天也許還會有十張。”
“什麼!”
銀行經理再次震驚,趕緊將手中的匯款通知單放到了桌子上面,生怕損壞了。
他思來想去,說道:“我去找行長。”
由於銀行中有規定,不能越級上報,所以只能一級一級來,要不然的話,這名員工一定會第一時間去找行長的,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就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他立刻站起身來,將這張支票加到一本文件裡面,然後往行長辦公室走去。
處於震驚狀態的他也忘記了敲門,直接衝了進去。
他沒有讓行長髮出疑問,直接將手中的票據從文件裡拿了出來,交到了行長的面前。
行長微微有些動容,說:“這些錢,客戶想要取出來就給他取,畢竟客戶是上帝,但是,威爾斯,以後不要再這樣魯莽了。”
威爾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櫃檯那邊,說這樣的票據還有十張。”
“哦,上帝!”行長由於驚嚇,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櫃檯還說,有可能這些不夠,會繼續匯款。”威爾斯繼續說道。
“不,不,上帝,這對銀行來說並不輕鬆。”行長連忙擺手。
“那怎麼辦,流動資金都爲他準備的話,我們需要回籠資金充足庫內了,那些債券,還有期貨都要有所變化了。”
行長沉思一會兒,說:“我們的上帝在哪裡,我先去和他先談一談。”
“好。”威爾斯說道。
……
……
過去了好多天,葉溪然最近忙於尋找新的客戶,希望尋求其他的大公司合作。
本來現在沒有什麼事,集團內部的事情都一切平穩,不過既然那些股東曾經放出狠話,葉溪然就不得不做出一些預防措施了。
防患於未然,是他爺爺交給他的道理。
葉羽柔也幫着葉溪然開拓資源,每一個人都忙得不亦樂乎。
葉誠回了一趟G省,爲趙家夫人治療了一次。
就像是葉誠預料的那樣,三大企業都爲葉誠在佈局,讓整個G省這片平靜的湖水,起了一絲絲的波瀾。
葉誠得到了消息,葉聰已經被趙剛局長親自扣下了。
而理由有些過於簡單了,超速。
葉聰的車已經被叉車弄成了破銅爛鐵,無奈之下,他在百川市買了一輛車,準備開回去。
當他買車的消息出來之後,便將消息傳到了每一個人的手裡。
然後,途徑G省的時候,趙剛讓交警那邊出動人手,將他攔了下來。
葉聰確實超速了,他歸心似箭,幾乎每個路段都超速了。
趙剛用超速作爲理由關了葉聰三天。
可是接下來的,還有闖紅燈,在規定區域鳴笛,蹭撞,肇事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