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看我!”
凌費柏這話說的馮琦雪好不服氣,不滿的低喊了一句,覺得凌費柏離自己太近,她說話間,還將他推開來。
凌費柏被馮琦雪推開,後退幾步,看着她惱羞成怒的小樣,輕笑,否認道:“我哪敢小看你?”
凌費柏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意別想逃過她的火眼金睛,馮琦雪怒哼一聲,覺得自己被看輕了,頓時沒好氣的指着凌費柏的鼻子,大聲說道:“還說沒有,你現在就在笑我了。”
“沒有,你看錯了。”
聞言馮琦雪的話,凌費柏趕緊收起笑意,正了正臉色,故意板着臉,臉不紅氣不喘的否認了。
馮琦雪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見凌費柏又想湊過來抱自己,她挪動屁股,跟凌費柏隔開距離,硬是不讓他碰自己。
“老婆,這樣你就生氣了?”
凌費柏見此,心裡一陣無奈。
“哼,你說呢。”
馮琦雪其實心裡壓根就沒氣,只不過想要整整凌費柏,故作生氣的怒哼,將頭瞥向另外一邊,就是不看凌費柏。
“那要是看在你最愛的鮮蝦粥的份上,可以消消氣嗎?”
說話的時候,凌費柏拿過剛纔被他放在一旁的鮮蝦粥,端到馮琦雪的面前,語氣盡是討好的問着。
馮琦雪冷瞥了一眼那散發着食物香氣的鮮蝦粥,本來還不覺得餓的肚子卻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叫了一聲,真是不給主人一個面子。
當肚子咕嚕的叫出聲的時候,馮琦雪臉都紅的快能滴血了,丟臉,太丟臉了。
“看來,老婆你是餓了。”
可恨的事凌費柏在這個時候不但沒體貼的裝聽不見,還剋制不住的小小的笑出了聲,更說了句差點沒讓馮琦雪抓狂的話。
“我餓怎麼了,我現在一張嘴兩人飽,餓得快很正常啊。”
馮琦雪紅着臉,明明恨不得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顯得丟人現臉,卻在凌費柏面前硬是要厚着臉皮,企圖理所當然的反駁他。
“而且,我自己不餓,是寶寶餓了,我精神上很飽的。”
馮琦雪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句話聽起來怎麼想都很搞笑,害的凌費柏差點又沒忍住笑了出來。
“是,是寶寶餓了,你不餓,那老婆,看在寶寶餓了的面子上,賞臉吃點好嗎?”
馮琦雪現在那雙大眼圓瞪的狠瞪着凌費柏,若是凌費柏敢露出那麼一點點嘲笑之意,那他就真的會死定了。
還在他該識相的時候還是很懂得做的,話都馮琦雪再說,她硬要說是肚子的寶寶餓了的話,那他配合準沒錯了。
“真的是寶寶餓了,不是我餓,我是替寶寶吃的。”
馮琦雪接過凌費柏手中的那碗鮮蝦粥,還在死要面子的申明,但話雖如此,她貪婪的一口接一口的不間斷吃着的饞樣,真的沒啥說服力。
不過凌費柏可不敢不怕死的拆穿馮琦雪,只是在一旁用寵溺的表情溫柔的看着她。
“對了,你剛纔是不是去找伊任了?”
馮琦雪消滅了快一半的鮮蝦粥後,肚子稍微填飽,她這才關心起凌費柏剛纔的去向,全副心神還在鮮蝦粥上面,只是隨後問了凌費柏這麼一句。
“恩。”
對於卓伊任的事,凌費柏不想要跟馮琦雪多說,問他原因啊,當然是在馮琦雪的心裡,關心的男人只能是他一個人,別人,免了吧,就算那個人是他的好兄弟也一樣不行,他同樣會不高興。
“你們都說了什麼了?”
馮琦雪見凌費柏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一向瞭解凌費柏的她心裡清楚他不喜歡這個話題,應該要住嘴了,但好奇的馮琦雪卻一再追問。
“你這麼關心伊任的事幹什麼?”
這可不,馮琦雪的一再追問讓凌費柏老大不爽了,沉下臉色來,不高興的反問馮琦雪。
“誰關心他了,我關心的是米小姐,你們肯定是在聊關於她的事,說嘛,對於米小姐,伊任打算怎麼做?”
馮琦雪一點都不怕凌費柏擺臉色給自己看,放下吃到一半的鮮蝦粥,她主動靠近的雙手抱着凌費柏,半撒嬌的對着他問着。
“好,不是關心伊任,那我就更不解了,你爲什麼要這麼關心那女人?你跟她認識?”
對於卓伊任的事,凌費柏不輕易鬆口,一是他說了,他會不爽馮琦雪關心別的男人,二嘛,他直覺不能讓馮琦雪參與進去,否則事情會變得更復雜。
“不認識啊。”
馮琦雪被卓伊任問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的否認,隨後她反應過來,又有些急的說道:“但誰說不認識就不能關心人家。”
“有這個時間關心一個陌生人,你還不如多關心自己,再不然,你關心關心我也行啊。”
凌費柏完全是在跟馮琦雪打太極,三言兩語就想要轉移馮琦雪的注意力。
“哎呀,那都不一樣嘛。”
馮琦雪快被凌費柏牽着鼻子走了,他說的話蠻有道理的,可是她又不是這個意思。
“當然不一樣,一個陌生人哪能跟我比,你應該滿心想的都是我,別人的事你少操心。”
對於馮琦雪這句話,凌費柏還是給予贊同的,只見他故意曲解馮琦雪話中的意思,很是霸道的要求着馮琦雪。
“什,什麼嘛,幹嘛忽然說這個,我心裡有沒有想的全是你,你還不清楚,哪還需要你來要求。”
凌費柏這樣的要求,把聽的馮琦雪給聽得臉紅了,臉皮薄的她害羞了,不好意思的小聲嘀咕着,說着讓凌費柏心情愉悅的話。
得到可說是意外的答案,凌費柏有那麼一秒鐘的吃驚,而吃驚過後可是抑制不了的狂喜,就說嘛,在馮琦雪的心目中,他纔是最重要的哪一個,否則,她哪會滿心都是他。
“老婆,我真的很愛你。”
打鐵要趁熱,凌費柏趁機再一次告白,難得氣氛正好。
果不其然,聽到凌費柏忽然說愛自己,毫無心理準備的馮琦雪臉更加紅了,像顆蘋果一樣紅彤彤的,讓凌費柏恨不得想咬上一口。
“嗯哼。”
凌費柏本以爲自己的告白會得到同樣的答覆,沒想到馮琦雪卻是低着頭,嗯哼一聲?嗯哼,這是什麼意思?
“嗯哼?”
凌費柏拉長了尾音,不置可否的反問,極不滿意這個答覆。
“就是嗯哼啊。”
馮琦雪知道凌費柏不滿意這個回答,但她就是要這樣,擡起頭,她調皮的衝凌費柏眨眨眼,略顯無賴的說着。
“不行,你必須也說愛我。”
這種答案完全滿足不了凌費柏,只見他不害臊的,執拗的也要馮琦雪說愛自己。
馮琦雪聞言,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覺得凌費柏在這一刻好幼稚,壓根沒將他的要求放在心上,一味地笑着,很開心的樣子。
馮琦雪這個敷衍的態度在凌費柏看來,真是要不得,沒好氣的掰過她的身子,迫使她面對面正對着自己。
“不要,太肉麻了。”
即使被凌費柏強迫着看他,馮琦雪還是硬氣十足,想也不想的拒絕了,而這理由,說服不了凌費柏。
“我都不嫌肉麻,你居然倒是嫌棄了。”
這可不,就怕肉麻的凌費柏都爲了馮琦雪把情啊愛啊什麼的掛在嘴邊,三不五時的拿出來講一講,好哄她開心。
結果馮琦雪倒好,無視他的心意,居然用嗯哼來回應,這讓凌費柏怎麼能忍,
“真的就很肉麻嘛,你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馮琦雪卻還不知死活,還當真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自己白皙的手臂,還有讓凌費柏看到上面浮起的點點雞皮疙瘩,親眼見證,還真有說服力呢。
凌費柏的臉色黑了一半,這馮琦雪,凌費柏咬牙切齒的看着馮琦雪,忍住想要掐她的衝動。
“馮琦雪……”
凌費柏這下快要被激怒了,怒喊一聲馮琦雪的名字,眸中帶着警告。
“有。”
面對凌費柏的警告,馮琦雪搞笑的行了個軍禮,三分像樣七分純屬搞笑,搞得凌費柏是又氣又笑的,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最想對你做什麼?”
凌費柏忍着滿腔的不爽,表面上卻不怒反笑了,微眯起雙眼,危險的看着馮琦雪,嘴邊揚起一抹帶着邪氣的淺笑,語氣格外輕柔的問着馮琦雪。
凌費柏這一號表情馮琦雪還算滿熟悉的,沒當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她第二天,都會累的爬不起牀來。
心裡立刻升起危機感,馮琦雪可算明白了什麼叫玩火自焚了,後退幾步,她僵硬的笑着:“我不想知道,你別說。”
“看來你是知道的了嘛,果然,最瞭解我的人,非你莫屬了。”
只是馮琦雪表現的太明顯了,凌費柏笑的更明顯了,邪氣十足,嚇人的很,至少馮琦雪現在就嚇得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她的小心肝啊,拜託他別再笑的這麼危險了,她承受不住。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死到臨頭了,馮琦雪卻還在掙扎,連忙擺手,她退一步,凌費柏就進一步,距離壓根就沒拉開過。
“那我就用行動讓你知道我想要對你做什麼好了。”
凌費柏把馮琦雪給逼到牆角,讓她無路可退了,馮琦雪心裡一陣慌,下意識的想再找出路逃走,卻已經被凌費柏堵在角落,當凌費柏吻上她的時候,馮琦雪一邊心裡暗叫糟糕,一邊卻很享受的迴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