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似乎真的只是平淡無比的場面,賀南霜表明來意之後也便說了,“既然老爹沒事,那我明日便離開了,現如今也是天色已晚,我便在此處留宿一晚。”
賀南霜來此處,賀老爹可是欣喜的很,更何況自己的寶貝霜兒可是留在此處,更是讓賀老爹覺得開心異常。
“霜兒留在此處,老爹可是開心的很,來,我們今日不醉不歸。”賀老爹說着話便回了帳篷抱出了滿滿一罈子酒,那酒倒真的是清冽的很,入口便讓賀南霜覺得此時自己是在雲端之上盡情漫步,整個人都飄了起了。
渾身舒暢的很,彷彿有了一種莊周夢蝶的感覺,賀南霜看着那頭頂上空已經出現的皎皎明月,伸出手便拿,更是口出狂言說道,“這天空之中如此皎潔無比的物什,放眼整個天下,也只有我賀南霜可以擁有,這話可是說得霸氣至極,就連一旁的赫連諸宇也是看的一愣。
良久之後方纔給自己斟滿一杯酒,大喊道,“小嫂嫂好志氣。”隨即就將那杯酒一飲而盡,似乎是在表達自己對賀南霜的欽佩。
尤槐本打算在一旁守衛,卻也是被賀老爹一把抓住塞了一杯酒,賀南霜也是看了看她示意她無須拘束。
那一夜倒真的是熱鬧非凡,很多年後有人問起赫連諸宇喝過最好喝的酒是在何處,赫連諸宇也是想都沒想便說道,“那一夜在洛水旁邊,有一女子伸出手試圖摘下那月亮,不知道爲何那日所喝之酒待着格外的暢快,我本以爲那是因爲那日酒是好酒,卻是從賀大人那得出,那不過是極其尋常的竹葉青。”
後來的赫連諸宇也試圖再去那地方同衆人共飲一杯,可是酒入肚後,卻是沒有什麼感受,後來他纔想起,怕是因爲那時候喝酒的心態太過恣意灑脫了。
那一夜衆人真的是縱情聲色,直到天快要亮時方纔去就寢,只有賀南霜抱着那酒罈,看着已經喝的不省人事的衆人,笑了一聲,“你們和我比起來還是弱的很。”
而夢中倒也是姿態各異,看着這一幕,賀南霜本也打算就寢,卻在趴在地上的那一刻,聽到了馬蹄聲。
那至少有上百匹馬疾馳而來,大有一種山雨欲來之勢。
賀南霜連忙喚醒其餘衆人,而那幾人的狀態倒真的是爛醉如泥,任憑賀南霜如何喊,都是無動於衷。
無奈之下,賀南霜便拿出了殺手鐗,“老爹,桂花糕來了。”賀老爹倒是真的忽然從睡夢中驚醒,卻是看着自己的寶貝霜兒正坐在自己面前,“老爹,你若是再不醒,我們就完了了。”
當賀南霜將自己所聽到的告知賀老爹之時,賀老爹也是大駭,“若不是小霜兒在此,爹爹怕是就要命喪黃泉了。”
賀老爹醒來後便連忙通知其餘跟隨自己前來的官兵,那些官兵們也是睡眼朦朧,“快起來,再不起來小命就沒了。”
其中那些人的頭頭可是對賀老爹的話將信將疑的很,昨日本就很晚方纔睡着,現如今又被早早換起來,那人真的是頭疼欲裂。
賀老爹也不過是拿着皇上的一個令牌,現如今可是沒有身份的人,那人直接伸出一隻手便將賀老爹舉了起來,“俺的娘呀,你們昨日裡喝酒暢快的很,現如今俺們兄弟休息休息都要被你吵醒,還有沒有王法了。”
賀老爹可是絲毫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自己可是同小霜兒說得信誓旦旦這些人便讓自己來通知,現如今卻真的是一切計劃跟不上變化,賀南霜看着賀老爹許久也沒有回來,擔心之餘,便也來到了此處。
入目便是那頭頭將賀老爹舉了起來,身旁還圍了一衆人等,似乎都在看熱鬧。
賀南霜自然不能容忍自己老爹被欺負,說時遲那時快,她似乎方纔還離衆人數米之遠,可是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賀南霜便出現在了賀老爹面前,直接從那人手裡將賀老爹放了下來。
周圍無數雙眼睛,卻是無人能夠說得清楚,方纔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周圍之人的驚歎聲,對於突然出現的帶着面紗的少女,他們覺得十分害怕,害怕到都想要逃走的想法。
賀南霜帶着面紗也是有備而來,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在衆人面前,畢竟人多口雜,萬一有人見過自己,怕是又會引起不小的災禍來。
可是面前之人卻是如同修羅場中的人一般,直言不諱地說道,“我老爹竟然有人敢動他,而且如此堂而皇之地當着我的面動他?你們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本來那些人都覺得眼前不過是一個小女娃,不足爲懼,可是等到感覺到她周身環繞着的七階的功法之時,哪些人都覺得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便不用面對如此的修羅場了。
可是賀南霜卻是絲毫不滿意,還在那振振有詞地說着,“本來還想要救你們一命,現如今看來是不需要了。”
賀南霜這話說出口後,衆人更是一片惶恐,以爲眼前之人要對自己做些什麼,賀老爹自然也看懂了他們眼中的懼意,“我再不濟也是皇上欽點的,還不至於欺騙你們什麼,這是我女兒,她方纔說聽到了不遠處有千軍萬馬在想這裡移動……”
衆人看着這滿臉麻子的賀老爹以及這水靈靈的賀南霜,雖然賀南霜帶着面紗,可是那靈動如水的眸子可是讓人覺得寧願溺死其中。這樣一看更是難以將這兩人聯繫起來,可是偏偏這兩人真的是父女情深。
這一種官兵的頭頭也是慌了神,畢竟是親眼看見這七階功法傍身之人的厲害之處,思慮在三,這人也是立馬就慫了,賀南霜也是非常震驚地看着這變化,方纔還劍拔弩張的胖子頭頭,現如今卻是拉着自己的手說道,“方纔是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對你如此,還請姑娘原諒俺。”
這方纔還不可一世的態度,現如今卻是明顯在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