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謝謝。”安心冷下聲音回道,轉身想要繞道,可是很快這幾個男人就將自己團團圍住。
“你們想做什麼?門口就有保安,我會叫的。”安心防憊地瞪着眼前這幾個外國男人,心底的那種不安越發強烈,不用說,她已經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剛纔自己怎麼會昏了頭,爲了逃避宮千澤的表白,就往這種陌生地方鑽?現在該怎麼辦?
“小姐,你最好乖乖的,否則,現在就要了你的命。”爲首的男人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來,對準了安心的胸口。
這下安心被嚇得不輕,長這麼大,她也只是在電視上看到過手機,現在自己就對着一把真槍,而且還是被人威脅着,這幾乎讓她嚇暈了過去。
安心點了點頭,一張小臉已經蒼白得可憐。
拿槍指着她的那個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了安心的身後緊貼着她的背,將槍抵在了安心的腰上,而站在安心右側的一個高大的男人則將手搭在了安心的肩上,狠狠地說道:“現在跟我們走,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你的小命不保。”
安心經這麼一嚇,立刻驚慌地點了點頭,那模樣就像是一頭受驚過度的小鹿,恐懼不安。
當安心被這羣男人脅持着走出公園時,守在公園的保安看到這幅場景,似乎習已爲常,安心朝保安拋過去一個求救的眼神,卻換來保安十分鄙夷,譏諷的神情,這令她懊惱的同時,也恍然明白,此時自己站在這羣男人中間,根本就像是一個在外面賣的ji女找到了生意,跟着金主準備去進行交易的場景,而剛纔自己看那保安的眼神,一定被人誤以爲是勾引的眼神了。
天呢,現在誰能來救救她?剛纔錯過了一個最好的時機逃走,難道真的任由這些人將自己帶走?
雖然她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麼要將自己脅持,可照這種情況看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定是她不敢想象的糟糕。
可是,她到底又得罪誰了?爲什麼總是有人要對她做這種事?難道她只是想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都不行嗎?
******
英國,倫敦。
歐氏大廈的68層,青焰從電梯走出來後,手裡拿着一份文件迅速地朝歐禹宸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就見歐禹宸雙手插在褲口袋裡,站在窗邊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背影挺拔,周身散發着一股寒涼的氣息。
“查到了?”聽到推門的聲音,他並沒有轉身,微冷的聲音帶着一絲預料之中意味。
“嗯,安小姐昨天晚上的飛機,現在人在巴黎,這是她在機場過安檢時拍下來的照片。”青焰將手中的文件攤開,放到桌上,幾張不太清晰的照片從紙張裡滑落,散在了乾淨整齊的桌面上。
“查到是誰沒有?”歐禹宸聽完青焰的彙報,轉過身拿起了辦公桌上的幾張相片,模糊的相片裡,因爲拍攝的角度問題,好幾張都只拍到了安心的側面,只最後一張才拍到了她將近大半邊的臉,可是,歐禹宸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安心瘦了很多。
“查到了。”青焰答道,卻並沒有說出是誰。
“說。”歐禹宸擡頭,挑眉冷冷地睨了眼青焰,簡單的字,卻充滿了嚴厲的命令。
“是殷媛小姐。”青焰在說到殷媛時,神情突然間變得有些複雜。
“小媛?”歐禹宸有些訝異,可是想想,卻覺得理所當然,在英國,能通過領事管順利地被辦一個人的身份證及其護照,一般的留學生或者平民是無法辦到的,而且,能夠接觸到領事管這些高級階層的,在英國必定非富即貴,殷媛雖然年紀小,可必竟頂着一個殷氏千金的名號,走到哪裡,都會有給賣給她一些面子。
只是,他好奇的是安心怎麼會跟殷媛在一起?那天她離開威斯特酒店到底還遇到了什麼事情?爲什麼她不回到自己身邊,卻跟殷媛跑到了法國?還是,這個女人以爲這樣,他就會放過她了?她未免太天真了點。
看來,他還是太過縱容她了,是該給點教訓讓她嚐嚐敢揹着他偷跑的苦頭了。
“派人聯繫法國那邊...”歐禹宸那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只拍到安心那半張小臉的照片上輕輕地摩挲着,已經有好幾天沒見這個小女人了,可他竟然該死的如此想念她,想念她淚眼婆娑地控訴自己的霸道,獨裁,想念她的倔強,固執,想念她少有的笑顏,想念擁她在懷時那種柔軟美好的感覺,想念她身上散發的那種能輕易勾起他心底最原始慾望的馨香,想念佔有她時那美妙銷hun蝕骨的滋味,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女人竟然已經深深地進駐自己的心底了?
“要不要派人通知宮少。知會一聲安小姐在法國的事情?”青焰猶豫地問了句。
“不用,還有,去給我訂今天晚上飛往巴黎的機票。”歐禹宸果斷搖頭否決。
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讓澤知道安心在巴黎的事情,上次他被老爺子叫回巴黎就是因爲自己暗中派人向老爺子傳了些消息,不然,當時安心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同意簽下那份契約,否則,現在安心就算沒有成爲澤的女人,也肯定不是他歐禹宸女人。
一想到當初自己爲了得到安心,竟然對自己這個相交多年的好朋友都使了絆子,歐禹宸不禁苦笑出聲,什麼時候他歐禹宸爲了得到一個女人,竟然對自己的朋友都用上了這樣的損招。
他十分清楚澤對安心的感情,更清楚澤和自己一樣,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一旦看上了一個女人,就一定要到弄到手才甘心,可是,安心只有一個,如果兩個人都想得到這個女人,就只能看誰更有本事了。
雖然,他歐禹宸做事從來不問後果,可安心這個女人,實在是叫他無法放棄,所以,他也只好冒着得罪好友的後果,也要將安心這個倔得讓人抓狂的女人弄到手。
“主人,那斯坦森家族和警局那邊怎麼辦?他們現在正在全世界通輯安小姐,連國際刑警都已經出動了。”青焰本欲轉身離開時,卻突然停下腳步,將這幾天一直深藏的隱憂說了出來。
歐禹宸皺了皺眉,薄脣動了動,最終沒有說什麼,朝青焰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青焰也不再多問,推開門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藍焰又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
“派你查的事查清楚了沒有?”歐禹宸頭也不擡,目光始終落在手中相處的人兒上面,他在想哪天要是有空,該帶着這個笨女人上照相館去照張相片了。
“都已經查到了,不過,幕後主使始終查不出是誰,只查到一個瑞士銀行的戶頭,錢是從那裡匯過來的,就連接頭人也死了。”藍焰將手中的一件文件袋放在了桌上,目光落在了歐禹宸手中的那張相片上,眼底閃過一抹了然。
“主人,安小姐似乎還不知道自己被通輯的事情。”
“嗯。”歐禹宸漫不經心地答道,並沒有打開文件袋的打算,他將手中的相片放進西服的口袋裡,又擡手看了看時間,邁着沉穩的步子朝外面走去。
“青焰陪我去趟法國,你留在公司。”
當藍焰聽到這句話時,歐禹宸的身影已經踏出了辦公室。
****
人們都說夜晚的巴黎比白天更有魅力,夜晚的巴黎不是沉睡的,其實,這說的不僅是那些夜生活場所,更是指燈火輝煌,霓虹閃爍的巴黎夜景。巴黎市有一項法律,要求臨街的商家,要在關門之後保留自己商店櫥窗的燈光,該法律對主要大街兩旁的建築物上的燈箱廣告,也有顏色,形式,體積等具體的要求。
法國有充足的,成本低廉的核能電力,對城市燈炮的設計和安排獨具匠心,而巴黎的主要建築物,如艾菲爾鐵塔,巴黎聖母院,盧浮宮選裝,上面的裝飾燈光至少要亮到午夜之後。
從2002年開始艾菲爾鐵塔上除了裝飾燈光外,每逢整點還有15分鐘的銀燈閃爍,這些,都爲巴黎的夜色增添了不少的魅力。
可是,在這樣浪漫,充滿魅力的異國它鄉,安心卻無心欣賞這些美景,她此時的心情早被恐懼和不安替代,她被這些人脅持着上了一輛suv之後,這輛車並帶着已經她轉了兩條街,可是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些人要將自己帶去哪裡,她也不敢開口問是誰要綁架自己,這些人到底想要對她做些什麼?她只知道一擡眼就能看到一把嚇人的手槍正對着自己的腦袋,她真害怕自己只要亂動一下,那把槍隨時都會要了她的小命。
一路上,她絞盡腦汁想要逃跑,可始終也沒找到一絲機會,這幾個男人緊緊地圍着她,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小鳥,明明看到獵人拿着槍朝自己逼近,卻無處可逃,只能站在鳥籠子裡等死。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時不遠處的身後,宮千澤正坐在一輛很不起眼的的士裡面緊跟在她和這些人的車後,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