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那是什麼東西?只不過他們是不是豬她尚且不探究,現在出去再是正理!凌綾和藍之將桌上的一支價值連城的花瓶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劇烈的聲響,在這一聲巨響之後,兩人再次躲到暗處,靜靜的聽着外面的動靜!
外面的領隊耳朵一動,爲了不發生王妃那樣的事,他沒有猶豫,打開門一看究竟,但是和剛剛的情景一樣,掛在房樑上的綢緞擺動,卻不見了人影,只剩下鬆在地上的繩子!
領頭侍衛擡頭看着天花板,眉心突突的跳,怎麼會這樣?王妃身懷絕技,連她身邊的小丫鬟也深藏不露?
“或多或少,她們都會受一些散功散的影響,她們跑不遠,追!”他一個轉身,匆匆離開房間,帶着一批侍衛就開始了拉網式搜查!要儘快將宸王妃找到,否則,他的腦袋也沒必要要了!
因爲他們以爲兩人早已逃離了此地,所以也沒有留人在此地,待他們的腳步漸遠,兩人才離開從暗處出來。
“果真是豬啊!”藍之搖着頭從暗處出來,美豔的臉上上盡顯得意之態!
凌綾也覺得這羣人真是太笨了,豬是不是很笨?凌綾一邊補腦,一邊和藍之左顧右盼的出了偏殿;她相信,沒過多久,他們定會發現不對勁,會再次回來,所以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出了御賢宮,外面除了找人的侍衛,多數是來往準備晚宴,忙的不亦樂乎的宮人們!御賢宮距離這次皇宮設宴的地方明興殿不是很遠,所以搜查凌綾的侍衛卻也不敢明目張膽。
藍之和凌綾出來後,躲在一處假山後,從兩處假山的細縫中可以看到行色匆匆的宮人,凌綾皺着眉頭,這裡這麼多人,怎麼出去?
“若溪姐姐,你看,及樂到了!”藍之從細縫中看到熟悉的青色曳地錦緞衣襬,眼前一亮,心情激動,驚喜出聲,所以差點就被眼前走過的侍衛發現。
凌綾心中一驚,連忙捂住藍之的嘴巴,將她往後拖,用眼神示意,可別出聲!
凌綾注意到外面的丫鬟穿的衣服都一樣,所以,若是她們也弄到一套那樣的衣服,不是就可以了?於是她鬆開藍之,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朝藍之詭異一笑!
藍之立馬意會,兩人選擇了一條人較少的一條路,將目標鎖定在了兩個端着蓋着蓋子的精美玉盤的丫鬟身上!雖然兩人內力盡失,但是藍之身上有藍族的神藥,**藥一大堆,所以處理兩個不會武功的小丫鬟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兩人匆匆將衣服換上,藍之看着凌綾身上的披風,驚異道:“若溪姐姐,披風太扎眼,脫了吧!”
凌綾猶豫了片刻,她身上只剩下這件衣服是宸送給她的,扔了?多不好!只不過現在的情形?凌綾還是將披風給脫下,可是在扔下的那一刻,她又連忙收回來,跟在藍之的後面,待遠離了那兩個昏迷的小丫鬟,纔將披風放在一處假山之下!
藍之的唯一目的,就是去追及樂,所以她和凌綾穿着丫鬟服裝,一人端着一個玉盤,腳步匆匆的穿梭在行人之中,以至於兩人在來往的宮人當中顯的極爲的扎眼!
“前面兩個丫鬟,哪個宮的?這麼莽撞,衝撞了某個主子,你們擔待得起嗎?”身後一個尖着嗓子的太監掌事看着凌綾和藍之的舉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立馬甩着拂塵,翹着蘭花指叫住了凌綾二人!
凌綾沒有覺得在叫她,所以也沒有停,但是下一刻,眼前就站了一個藍衣總管袍的人,凌綾不得已停住腳步,因爲她知道有人要抓她,所以也不敢擡頭,將頭埋的低低的!
藍之知道凌綾不會說話,所以站在凌綾身邊,低着頭,開口到,“我……我們是……”
是什麼啊?她怎麼知道她們是哪個宮的?一時之間,藍之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手心冷汗一片!
“你們端的是什麼?”那掌事太監在將鼻子湊到藍之手上的盤子聞了聞,心中一驚,立馬揮手,對藍之說道:“竟然上呈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還走這條主道?人多,碰壞了,小心整個御膳房都被你害死,怎麼教導你們的?還不快去……杵在這裡等主子們等你嗎?”
那掌事似乎氣得不輕,朝藍之吼了又吼,藍之立馬點頭哈腰,轉身就走;她心中想着,什麼鼻子?聞聞就知道?藍之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也湊上鼻子聞了聞,當即一喜,雪域蒼耳?這不是皇帝給她們準備的嗎?嘻嘻……真是太有愛了!
藍之高興之餘,忘記了身後的凌綾,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躲進一個沒人的地方,藏在暗處,十分猥瑣的打開蓋子,她要看看這雪域蒼耳是不是那麼美味!
藍之前腳走了,凌綾也低頭跟上,但是她還沒有走過幾步,就被身後之人叫住!
“你站住!”
凌綾不得已,只能站在那裡看着藍之的身影消失在前面。
“你腰上那是什麼玩意兒?皇宮重地,誰允許你將這破玩意兒隨身攜帶的?”那掌事太監幾步上前,伸手就將凌綾別在腰間的竹風鈴抽了出來,拿在凌綾面前晃了晃後,極爲粗暴的扔在地上。
凌綾當下就不同意了,這人怎麼可以這樣做?她看了看手上的玉盤,什麼都沒有想就往掌事身上一扔,然後極爲心疼的撿起竹風鈴;潛意識中,她覺得這這個東西對她很重要。
“嘩啦……”玉盤落地而碎,裡面的佳餚濺了掌事太監一身,上好的玉器餐具,珍貴的佳餚,瞬間就化爲烏有,那掌事太監根本不敢相信這個丫鬟膽敢如此做,宮中的東西,哪一件不比他們的命還重要?掌事當即就急了,立馬吩咐人,將凌綾綁了,送到慎刑司。
凌綾中了散功散,內力沒法凝聚,幾個太監將她禁錮在地上,一把抓着她的手,拉下腰帶,就將她的手反綁在身後,凌綾咬牙反抗掙扎,卻力不從心,一時之間,凌綾急的滿頭大汗。
那掌事太監擦着身上的污漬,見凌綾掙扎,氣憤之餘,上前抓着凌綾的下巴,就是兩個耳光,“叫你不懂規矩,叫你不分尊卑……”
啪啪兩聲,將凌綾打倒在地,她腦中一片嗡鳴,因爲身體虛弱,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眼前也一陣模糊,但是視線卻緊鎖在地上離自己不遠的竹風鈴之上!
“這丫頭竟然敢將雪域蒼耳毀了,去查查她是那個宮裡的人,誰是她的掌事,都給雜家抓起來!”
“是!”
雖然宮裡處理犯錯的宮人的事情太多,大家都見怪不怪,但是宮人們還是不由的慢下腳步,想要看看這個倒黴的宮女會怎麼死,所以還算寬廣的道路不一會兒就聚集了不少人!
而這會兒嚴煥兒還有德妃正好帶着一批人從這裡經過,經過昨晚的事,嚴煥兒明顯的憔悴了許多,右臉臉頰上還隱隱約約有手指印,雖然她已經用妝粉掩蓋,卻顯得極爲的欲蓋彌彰!在宸王府耀武揚威,高高在上的嚴煥兒,在德妃面前卻極爲的恭敬順從,她們的關係不言而喻!
“你是什麼性子,本宮難道不知?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該收的就給本宮收好,本宮本來看你還算聰慧,怎的會做出如此愚笨的事?哼,三年的時間,宸王側妃該是當的忘了本?”葉清和看着嚴煥兒這個樣子,又忍不住訓斥出聲!
“娘娘,臣妾不敢!”嚴煥兒握着帕子手上青筋外突,心中不由的將葉清和詛咒了個遍,若不是爹爹的官職是她許的,她堂堂宸王側妃,就算是長輩,哪裡用得着在她面前低聲下氣?
шωш▪ тTk an▪ CΟ
三年前葉清和讓她嫁給宸王爲正妃,告訴自己宸王身上有一塊墨玉,那是王爺十七歲葉清和送給王爺的生日禮物;可是她本來送給王爺的是另一塊,不小心拿錯了,墨玉是葉家家主送給她的嫁妝,不能失去;可送出去的東西,她又不好意思拿回來,所以只好用這樣的辦法,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王爺身上哪裡有墨玉?這三年,她多少次和王爺赤誠相見,都沒有見過那墨玉!這葉清和,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最好不敢!”葉清和諷刺的看了一眼嚴煥兒,扶着丫鬟的手往前走去,前面不遠處的情形她看在眼裡,卻沒有理會太多,因爲她沒有見過凌綾,所以只是以爲是那個普通的丫鬟!
但是嚴煥兒又怎麼會認不出?她看見凌綾的那一刻,豔麗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詫異,但是轉而就是一陣幸災樂禍,和狠辣!
葉若溪?她怎麼會這身打扮?她又看了看已經走向另一條路的葉清和,不由的疑惑,這葉若溪不是她的親侄女兒嗎?怎麼也不管?難道葉若溪嫁給王爺,沒有嫁給晉王,是葉清和根本不喜歡葉若溪?
想到這裡,嚴煥兒不由的得意諷刺,也是,哪個母親會接受自己的兒媳是個啞巴?不由得,嚴煥兒露出一個陰險的笑意,向凌綾走去!
“大膽奴才,這裡啓示喧譁的地方?”沁雅扶着嚴煥兒,擋開衆人,上前呵斥道!雖然落珠被葉清和下令凌遲,卻又給嚴煥兒一個心腹,說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哎呦,是嚴側妃呀,衝撞了側妃,奴才罪該萬死,但實在是這丫鬟太氣人,做事不分輕重,毛手毛腳,竟然將御膳給毀了……這……”那掌事欲哭無淚,只希望這件事別連累他纔是!
幾名太監將凌綾牢牢抓着,讓她跪在地上,挪動不了半分,凌綾擡眸見是嚴煥兒,心中一喜,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是宸府裡的人,自己還救過她,她會救自己的吧?
想到這裡凌綾對嚴煥兒露出一個虛弱的笑,但是這個笑意卻牽動她臉上的傷,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
嚴煥兒說不出來的興奮和激動,葉若溪不是很得王爺寵愛嗎?今日她還不是一樣得跪在她的腳下?看着凌綾一身的丫鬟服裝,還有一身的狼狽,嚴煥兒不由的朝掌事太監笑道:“公公哪裡的話,這個丫鬟是德妃娘娘宮中的人,新人不懂規矩,懲戒幾下無可厚非!既然犯了這麼大的錯,就由本妃帶回宮,自己調教調教;雪域蒼耳的事,等一下本妃見了父皇,自然會向父皇稟明請罪,想必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呦,那奴才就謝過側妃娘娘了!”那掌事太監差點喜極而泣,連忙對那幾個壓着凌綾的太監說道:“沒眼力的傢伙,還不將這賤婢給側妃送過去!”
“是!”
嚴煥兒看了一眼地上的凌綾,高傲的轉身,葉若溪,人在做天在看,壞人總是有報應,你心眼太壞,妄想和她掙王爺!你沒有想到吧,報應來的這麼快,既然你落在了本妃的手上,本妃必定要報昨日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