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倒……”凌奇猛得一個躍身,撲倒了孫桐萱。
咻咻……
碰碰碰……凌奇所住的房子直接被炸成了一團火焰。
“走走走……”凌奇帶着孫桐萱匍匐前進,迅速爬出了火光的照射區域。
刁悍幾個人緊隨其後。
咚咚咚……又是三聲炮響……
轟轟轟……房子徹底被炸成了一堆碎片。
“西邊,三百二十米!”凌奇從包裡掏出一直管子,看着炮擊的方向,迅速就報出了距離,“對方有三門投擲筒,十二個人……”
“有!”刁悍應了一聲,帶着阿力兩人迅速就衝了出去。
“上……”孫桐萱的特務排也跟着行動起來,架槍的架槍,觀察的觀察。
“西北一點鐘方向,給我弟兄掩護一下。”凌奇急忙喊了一聲。
咚咚……兩聲炮聲傳來。
這次居然是在後面。
轟轟……巨大的氣浪差點把凌奇給掀了個跟斗。
孫桐萱一頭栽倒在地,幸好只是被氣浪衝倒,從地上爬起來。
“你……你……你……還有你,保護好孫將軍!”凌奇信手指了幾個人,自己握着一把手槍,飛速向身後衝去。
驢蛋跟巖納一人一把槍,對着身後的位置就是一通射。
砰砰砰……咻咻咻……
幾聲慘叫聲響起,顯然是有人被擊中了。
噠噠噠……
想不到後面的敵人居然還有機關槍,幸好幾個人躲閃的比較快,讓開了機槍射擊的扇圈,但邊上特務排的士兵就遭殃了,當場就被放到了四五個人。
戰鬥起得快,結束的也快,敵人被凌奇他們三下五除二給解決掉了,看着躺了一地的屍體,孫桐萱臉色十分的難看,這裡邊的敵人居然有日本人,也有白陽會的人,顯然是日本人跟白陽會勾結在了一塊兒,而這次過來狙殺的目標,不知道是凌奇還是他,但不管如何,能夠繞過前面的防線潛入到這裡,而且又如此準確的找到位置,顯然是有人指點了。
凌奇跟隨孫桐萱在剩餘的特務排安排下,悄然的離開了這裡,這邊的事情自然會有人過來處置。
一行人剛剛來到黃河邊上,已經有人準備好了渡船,一行人上了渡船後,剛到河中央,渡船突然停住了。
“我擦!”凌奇也想不到對方會來這麼一出,居然在水上控制住了渡船。
咚咚咚……船底下傳來一通鑿船聲。
撲啦啦……幾聲響,船底被鑿開了好幾個破洞。
“嫩娘生的!”黃囍貴怒喝一聲,一個猛衝,一頭扎進水裡。
很快水中就泛起了好幾朵紅色的血花。
噗啦一聲,黃囍貴從水裡衝了出來,大口的喘着氣:“操,還有好幾個……”
黃囍貴身上被劃出兩道傷口,鮮血直流。
兩個黑影子只中黃囍貴而來。
啪啪啪……凌奇立刻開槍,水中泛起了兩朵血花,一個人從水中浮了起來。
“麻蛋!老虎不發威,真以爲老子是病貓不成?”凌奇大怒,眼看着船開始大量進水,凌奇一口氣把幾個人身上的手雷給扒開,“都給我趴好了!”
等了幾秒後,把所有的手雷全都丟進了水裡。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一道道水柱沖水裡炸起,沖天的水柱掀起的巨浪兜頭兜臉的把船給衝沉了。
咕嚕嚕的一陣響,水裡面浮起了好幾具屍體。
凌奇帶着刁悍以及阿力幾個人把邊上的刺客全都補上一下,擰斷了脖子。
“大……大哥……俺……俺不會水……”驢蛋最怕的就是水了。
“放心,有我呢!”黃囍貴痛的齜牙咧嘴,不過還是一把抓住了驢蛋,馱着他向岸邊游去。
對岸已經涌來大量的國軍士兵。
“孫將軍遇到刺客了!”水中的幾個人紛紛叫喊起來。
兩艘舢板船被人駕駛着衝了出來,還有好幾個士兵扎進水裡,向他們游過來。
一行人被士兵七手八腳的給拖了上去,仔細一點人數,特務排的士兵又少了兩人,把孫桐萱給氣得嘴都歪了。
士兵們已經把水裡的屍體給打撈上來了,看刺客的服飾和身上的紋身,顯然是那個水神王手下的。
從種種跡象來看,顯然是白陽會給日本人提供了便利通道,但讓人感到奇怪的是,日本人爲什麼會過來這麼少,這數量顯然不是一個小分隊。
凌奇滿腹疑惑的來到孫桐萱的駐地,不一會兒副官就來彙報,說在北岸某山坳裡發現了日軍的屍體,人數上正好是失蹤的那一分部的日本士兵。
日本身上的傷口不一而同,是被多種武器所傷,甚至還有鈍器傷,不用想,顯然是當地武裝乾的好事了。
這樣一番折騰下來,天也亮了,日軍的前線部隊已經推進,大戰即將開打,孫桐萱擔心不已,下令讓凌奇負責這邊的警戒任務。
雖然凌奇可以拒絕,但以孫桐萱跟他的關係,也就不做退讓,接下了防禦保護的任務。
在經過一番比對後,凌奇建議孫桐萱把指揮部撤出,向西後移了十多裡地這才進行駐紮,同時他讓士兵在各個高地上進行隱蔽保護,制定了一系列嚴謹的口令後,再次帶着孫桐萱悄悄的轉移了,他是真怕這些無孔不入的刺客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凌奇是找了一個處在半山腰上的山洞作爲指揮部。
一切安排妥當,空襲警報就響了起來。
日軍飛機排成兩排低空飛來。
咻咻咻……的丟下了一堆的炸彈……
站在半山腰上,凌奇與孫桐萱幾個人全都端着望遠鏡在看,只見鄭州城裡騰起了一陣陣的黃色的煙霧。
“我擦,居然丟毒氣彈!”凌奇對這個玩意兒實在是太敏感了。
日軍轟炸機丟完炸彈後,一個拔升,扭頭就往回飛去。
嗚嗚嗚……一隊飛機頭上畫着鯊魚大嘴的飛機從雲裡鑽了出來,兇悍的向日軍機羣衝去。
嗚嗚……一隊的日本戰鬥力也從機羣裡飛出。
雙方就在空中纏鬥起來。
不時的有飛機被打爆,打傷,拖着黑煙嗚嗚的從空中栽下,偶爾的還有傘花在空中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