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打瞌睡沒有聽到她的乞求,爲什麼都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安安還是不見轉醒。蘇苡沫可以笑着對別人說,“沒事的,他會醒過來的。”可是她對自己說不出這樣的話,看着活潑的孩子要變成植物人躺在牀上,蘇苡沫的心就開始抽痛。
“安安啊,不要睡了,好嗎?起來看看媽媽啊。”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蘇苡沫纔敢表現自己的軟弱。
還是沒有一點的迴應,安安沉睡在屬於他自己的香甜的夢鄉里,根本不知道媽媽爲了他一直在擔心受怕。
陷入了絕境之中的喬子恆,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了。本來就沒有後天的他,從顧衍白的手裡搶過那塊土地之後,遲遲交不上錢,政府的有關部門已經催促了兩次了,再交不上的話,以後喬氏還有什麼路可以走。
宋東宇那邊喬子恆根本就指望不上,他覺得一個爲政府工作,整天拿着死工資的人肯定是沒有什麼能力救自己的。宋東宇升職的事情,還指着喬子恆爲他鋪路呢,現在喬子恆已經自顧不暇,根本就不顧上管宋東宇了。
競選在即的宋東宇,遲遲得不到喬子恆的回答,心裡一點的底都沒有。既然喬子恆不找他的話,那他就主動去找喬子恆吧。
這還是他們合作這麼多次以來,宋東宇第一次來喬氏的公司。能夠在茵禧市最繁華的地方,買下一整棟的樓,喬子恆當真是財大氣粗啊。
“先生,請問你找誰?”前臺小姐很有禮貌的攔住了宋東宇的去路。
墨鏡下的眼睛泛出了不一樣的光彩,“我找喬先生。”
“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很有耐心。
宋東宇有些不耐煩了,“沒有,我不需要預約。”
“那先生,對不起……”前臺小姐的話還沒有說完,宋東宇已經大步流星的進去了,前臺的小姐趕緊追上去。
正好此時,喬子恆從電梯裡出來,宋東宇一眼就看見了他。宋東宇朝着喬子恆走過去,他旁邊的人很緊張的看着宋東宇,以爲是什麼不速之客,要來威脅喬子恆呢。
“我們出去談。”爲了公司的事情連日奔波,好久都沒有喘口氣了,知道宋東宇找他找的很急,喬子恆是故意不理的。
大家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本來喬子恆以爲自己躲着宋東宇就可以了,沒想到他都堵到了公司的門口來了,想裝作看不見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們來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個咖啡廳,享受着懶洋洋的時光,“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大家都是聰明人,即使不用我說,想必喬總也知道我是爲什麼要找你吧?”宋東宇輕抿了一口咖啡,味道很是甘醇。
喬子恆裝作剛剛想起的樣子,“哦,馬上不是就到了你競選的日子了,放心吧,你這麼努力一定會成功的。”
“這就是喬總要說的嗎?我以爲喬總還有別的話想要對我說呢?”不是每個人都是這麼有耐心的,宋東宇不想這麼一直跟喬子恆繞圈圈。
喬子恆抱起自己的臂膀在胸前,“那你說,你想怎麼樣?”
“難道喬總不記得答
應過我的事情了嗎?貴人多忘事啊,我以爲喬總都不記得我這個人了。”宋東宇的話裡藏刀,逼的喬子恆不得不認真的面對。
無奈之下,喬子恆終於說出了實情,“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公司還有一大筆的缺漏沒有補上,最近還新批下來了一塊地,那都是需要錢的,我真的沒有閒錢了。”
“這些話從喬總的嘴裡說出來,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啊。”宋東宇無不諷刺的說道。
向來是趾高氣揚的喬子恆,還有一天是因爲錢的原因主動低頭的。早知道這樣,宋東宇拿錢砸死他好了,管理了絕色那麼多年,宋東宇的手裡怎麼會沒有錢。問題是,他的錢還需要漂白了才能用,不得已才和喬子恆聯合到了一起。
被喬子恆壓了那麼多年,宋東宇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因爲他知道喬子恆早晚會有倒下去的一天。要麼就是顧衍白乾掉了他,要麼就是他自己幹掉了喬子恆,要不是因着這點信念,宋東宇早就瞭解了喬子恆。
從宋東宇在茵禧市站穩腳跟的那一天起,他就發誓不再讓任何的人瞧不起,就算是有,也會狠狠的反擊回去。
“哦,你是缺錢了啊,怎麼不早點說啊?”宋東宇無比惋惜的說道。
喬子恆聽到宋東宇這麼說,感覺很有希望,“怎麼?難道你有錢能夠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我,沒有。”宋東宇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喬子恆感覺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突然從雲端跌倒了谷底,“就知道你沒有。”
“不,不要心急,我還有別的辦法幫你。”宋東宇故意賣關子。
喬子恆眼下最需要的就是錢了,四處碰壁之後已經心灰意冷了,現在宋東宇終於給了他一些希望,覺得死去的心漸漸的又活過來了。
“什麼辦法,快說來聽聽。”喬子恆很焦急的問道。、
宋東宇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是開高利貸的,或許他能夠幫到你呢。”
高利貸?喬子恆睜大了眼睛,他知道會有一些地下/錢莊,常常以借高利貸謀生,這玩意就是利滾利的。這麼大的一筆錢,向高利貸借款,萬一換不上的話,那喬子恆真的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想想那些港片裡演的那些,喬子恆就覺得自己的腿都軟了。要是天天有人拿着刀上門追着問他要錢,估計他會瘋掉的。
宋東宇搖了搖頭,“向來都是富貴險中求的,要是不拼一把,你怎麼會知道你能不能行呢?我已經能夠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你自己想想吧。”
“那你的升職?”喬子恆以爲宋東宇來找他是因爲這件事情呢。
宋東宇表示理解,“只要你發達了,我遲早都會跟着沾光的,我不着急,還有很多的機會的。”
升職是有很多的機會,但是把他手裡的錢漂白可就只有眼前這一次機會了,宋東宇可不想知道自己都入土了,連錢都還沒有花出去呢。要不然他辛辛苦苦掙來的這些錢,還有什麼意思呢?
“這該不會你故意擺下的一個局吧?”喬子恆懷疑的看着宋東宇。
宋東宇隨
意的笑笑,“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也沒有辦法,那我就先走了一步了。”
“等等,等等,就按你說的吧。”喬子恆還要抓住最後一次機會。
本來喬子恆是可以抵押公司貸款的,一來呢,手續特別的麻煩,他已經等不起了,二來呢,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被顧衍白他們知道了一定會嘲笑死自己的。喬子恆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這大概是男人的特徵吧。
“你等我的消息吧。”宋東宇說完就離開了,完全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已經被溫婉給盡收眼底了。
從宋東宇出了警局的門開始,溫婉就一直尾隨,直到看到了宋東宇和喬子恆見面。因爲離得太遠,她根本就聽不見他們說的是什麼,但是從他們臉上高深莫測的表情來看,這個話題一定不會輕鬆。
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才能這樣呢?自打凌妃煙的屍檢報告出來,知道凌妃煙是窒息死亡的時候,溫婉心裡着實的震驚了。她再也找不到藉口說和宋東宇沒有一點的關係了,看來他一直掩藏的很深啊。
爲了不打草驚蛇,溫婉特地僞造了一張屍檢報告,騙過了宋東宇,讓他放心。作爲溫婉一直以來的偶像,她真的沒想到回事宋東宇乾的這件事,她一直不明白宋東宇爲什麼要這樣做?
或許是和那顆丟石的古龍珠有關,凌妃煙在死之前走沒有說出古龍珠的下落,宋東宇難道是爲了古龍珠而殺了凌妃煙?他大可以不必這麼冒險的去做,難道是有別的隱情嗎?爲什麼還會和喬氏的喬子恆勾搭上呢?
溫婉越想越覺得頭疼,這裡面的關係錯綜複雜,宋東宇到底是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呢?跟蹤一直是秘密進行的,宋東宇那麼多年的老警察了,怎麼會臉別人跟蹤都查不出來呢?溫婉只敢跟蹤一段路程,生怕會被發現,那樣就更難進行下去了。
“衍白,我能去你在郊外的別墅裡看看嗎?”溫婉希望能夠從老房子查到一些線索。
顧衍白很痛快的答應了,並讓蘇苡沫吧鑰匙給溫婉送過去了。難得見到蘇苡沫出一次門,溫婉抓着這個免費的勞動力一起去餓了顧家的別墅。
“沫沫,你在四周好好的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麼藏東西的地方?”溫婉神神秘秘的說道。
蘇苡沫一副看白癡的眼神,“有沒有藏東西的地方,直接打電話問顧衍白不就好了,還用我們自己找嗎?”
“咳咳,那個你說凌妃煙會把古龍珠藏在什麼地方呢?”溫婉很不自然的轉移話題。
這下倒是聞到了蘇苡沫,“這個別墅顧家都已經廢棄了很久了,但是就是因爲防護系統特別的好,想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吧。”
“那就是說別人都進不來了唄。”溫婉滿眼冒着金光。
蘇苡沫翻了個白眼,“不,我可不知道。你是警察,你還不瞭解嗎?”
明明早就來排查過了一遍,溫婉還是不放心,硬要再來第二遍,真不知道她是想查出來點什麼。
按照溫婉的要求,他們在屋子裡一直在排查,不敢漏過一點的痕跡,甚至關上了燈,到處的掃描指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