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就要麻醉了,現在還能和你們說會兒話。”顧長盛輕鬆笑道。
“爸,我們就外面等着你出來,你不要緊張,我們會一直都在的。”蘇苡沫攙扶顧長盛的胳膊。
“我不緊張?如果不是你們堅持,我是不會做這個手術的。我已經到了這把歲數了,自己的身子還能不知道嗎?”顧長盛安慰這兩個比自己還緊張的孩子。
顧衍白全程都沒有說話,他生怕會泄露了內心的恐懼,但是他的手一直糾纏在一起。
做好一切的術前準備,顧長盛手上打着吊瓶就被推進了手術室。蘇苡沫和顧衍白就坐在手術室外等着。
審訊室裡,一片的黑暗,就只留下了書桌前的一盞燈,那燈光打在林子健的臉上,讓他連眼睛都睜不開。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溫婉沉聲問道,她暗地裡調查過這個男人,沒想到他的底細竟然乾乾淨淨的,就她的觀察來看,似乎不是這麼簡單。
林子健吧閉着眼睛一副悠然的樣子,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說。能夠在審訊室裡,一直保持着這樣的淡定,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名字叫林子健,似乎你和七年前的一宗綁架案有關。”溫婉知道這個男人的心理建設很不一般,對付他這樣的犯人,就得采取不一樣的辦法。
對面的那個男人還是什麼都不說,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更不能知道他的內心世界。之所以能夠聯繫在一起,是這些案件之間有着某種關係,就提取的資料來看,這個林子健好像對蘇苡沫別有用心。
上一次綁架蘇苡沫的人,就是輕易的就放了蘇苡沫,甚至沒有傷害蘇苡沫的一根頭髮。就酒吧裡提取的視頻資料來看,這個男人對蘇苡沫的態度甚至有些不同,像是寵溺,又像是愛護。
“你認識蘇苡沫嗎?爲什麼你的目標會是她呢?”溫婉看着對面的男人,想要知道他什麼時候纔會有突破他的心裡建設。
林子健一直採取的都是不合作的態度,身爲殺手最痛恨的就是出賣,這條路是他自己選擇的,應該早就會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了。組織裡還有很多的殺手,他們的性命不能就這樣輕易的葬送。
他的態度徹底惹怒了溫婉,將手裡的水杯向林子健狠狠砸去,“你這個無恥的男人,能對蘇苡沫做出這樣的事,難道還不敢承認嗎?”
對面的男人還是沒有反應,任由額頭上的茶水順着臉龐滑落。溫婉一把推開門,她要出去透透氣,要不然一定會忍不住出手教訓這個壞蛋。
溫婉推開了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她又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人,眉清目秀,儀表堂堂,有一種挺穩重的感覺,怎麼也讓人無法拿他與犯罪的人聯繫到一起。
溫婉走到了林子建的對面,坐了下來。桌面上只有一本審訊錄和一支筆,別的什麼
也沒有,懸掛着的燈不知道爲何來來回回搖晃着,讓溫婉無法看清對面這個人的神色,只見林子建一直低着頭,明亮的眼睛裡呆呆地看着桌子,兩眼空洞無神,讓溫婉看不出林子建他到底在想着什麼……
“林子建,你還是準備什麼都不說嗎?”溫婉看着低着頭的林子建,氣憤的問道。
溫婉問完後,看着眼前的男人,等待着回答,可是眼前的男人似乎並沒有回答她的意思,頭依然低着,什麼話也不說,面無表情,只是當說道苡沫的名字時,林子建的雙眼和神色纔會有一些改變。
“林子建,你知道嗎?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你差一點就毀了苡沫了,你差點讓她的後半生充滿了悲劇和痛苦,你難道心裡就不感到一絲後悔和傷心嗎?”溫婉看着沉默的林子建的心裡特別生氣,作爲男人敢做敢當,沉默不語根本沒有一點男人應該有的氣概。
可是讓她失望了,林子建依然低着頭,沉默不語,似乎沒有人和他說話似的,幸好看着他的眼睛是睜着的,雙手不斷的摩擦着,不然很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呵呵!林子建,你不覺得你很可悲嗎?”溫婉勸微微蹙眉。
林子建把玩手指,除此之外什麼話不說,這讓溫婉有點無可奈何,有一種一棍子打到空氣的感覺。
依然沉默的林子建,溫婉無奈的嘆了口氣,離開了審訊室,並讓人看管好林子建,不經她的允許,不準任何人探視林子建。
溫婉離開審訊室後,心裡默默的琢磨着,由林子建的態度和調查得到的那些訊息,可以明顯看出此事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他是怎麼找到蘇苡沫的?又爲什麼恰好出現在那個酒吧?
且由林子建所做的事情來看,他早已經知道了蘇苡沫失憶的事?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一切的一切讓溫婉感覺事情不可能很簡單,裡面肯定有些不爲人知的事情,甚至可能有什麼針對蘇苡沫的陰謀,想到這溫婉決定給蘇苡沫打了個電話,詢問下蘇苡沫的情況,並且希望從他那裡瞭解到一些情況。
“苡沫,你怎麼樣了?還好嗎?”打通電話後,溫婉立刻關心的詢問蘇苡沫。
“溫婉,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疼,休息休息就好了,放心吧!”電話那頭傳來蘇苡沫的聲音。
聽到蘇苡沫這樣說,溫婉就放心多了。溫婉然後繼續問到蘇苡沫是否認識在酒吧裡的那個男子,可是即使溫婉說出那個男人叫林子建蘇苡沫還是不記得,聽蘇苡沫的語氣似乎對此事並不在意也沒想太多。
當溫婉說出林子建出現的時機,還有下藥這件事等系列疑點後,蘇苡沫才感到事情似乎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溫婉並沒有告訴蘇苡沫其實她是認識林子建的。
“溫婉,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事情似乎沒有想象
的那麼簡單,那你查出了什麼嗎?”蘇苡沫看出了事情的不正常,所以想問問溫婉查出了什麼沒有。
“沒有,但我覺得那個叫林子建的男子似乎認識你,所以我想讓你過來親自問問他。”溫婉看到並沒有其他的好辦法,於是想到可以讓蘇苡沫親自去問問他,那樣有可能會發現什麼。
“認識我?不會吧,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啊!溫婉。”電話那邊的蘇苡沫聽到溫婉所說的話,吃驚的問道。
“我也不確定,但是一切都讓我感覺是這樣的,所以我想讓你來詢問他,看看能否發現些什麼。”溫婉依然裝作不知道一切的問道。
“這樣啊,那好吧!我儘快趕過去看看。”蘇苡沫聽到溫婉這樣說,感覺也許有可能,而且她也覺得事情不簡單,所以還是決定去看看,看看能否發現什麼問題。
掛完電話後,溫婉看了看依然低着頭坐在審訊室的林子建,又看了看手機上蘇苡沫的電話,嘆了口氣,她知道這樣對蘇苡沫來說有些不公平,讓她再回憶起那些不愉快的事,但是案子實在是棘手。
蘇苡沫掛完電話後,就聽到了在客廳裡的顧衍白關心的詢問。經過昨晚的事,蘇苡沫終於得到了顧衍白真心的回答,這讓她的心裡充滿了喜悅和幸福感。但是也正是由於昨晚的事情,顧衍白更加不放心她了,所以從昨晚到現在,蘇苡沫只要出門顧衍白就跟在她後面,只擔心蘇苡沫再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
蘇苡沫聽到顧衍白關心的詢問,於是對顧衍白說溫婉想讓她出去吃個飯,蘇苡沫無法對顧衍白說出實情,不然顧衍白是不會讓她出去的。
聽到蘇苡沫這樣說,顧衍白就起身要陪蘇苡沫一起出去。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讓顧衍白一起去,所以蘇苡沫對顧衍白說道她只是陪溫婉一起吃個飯並保證每隔半個小時就給顧衍白報個平安,所以才說服顧衍白讓自己一個人出去的。
雖然蘇苡沫覺得這樣挺不自在的,但是看到顧衍白如此關心自己心裡其實還是挺高興的。
正當溫婉在等待着蘇苡沫到來時,一個警察突然向溫婉報告說,他們找到了林子建所住的地方,並通過搜查林子建的房間,他們有了重大發現。他們在林子建房間的電腦查到,林子建居然是絕色的一員。
這讓溫婉怎麼也沒有想到,絕色這個殺手組織,溫婉是早已經聽說過的,但她是怎麼也沒想到林子建居然是絕色中的一員,事情似乎變得更加複雜了,難道有人出錢要刺殺蘇苡沫嗎?這讓溫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蘇苡沫給顧衍白告別後就出門趕到了警察局,剛到警察局門口,就看到了一直在門口等待蘇苡沫的溫婉。
“苡沫,你來了,讓我看看,你怎麼樣了?”溫婉看到蘇苡沫趕了過來,於是趕緊關心的問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