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迅速的回到警局裡之後,被局長給留在了局子裡看家,大腹便便的溫婉去了現場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留在家裡呢。
沒想到自己趕回來了還是幫不上一點忙,溫婉的心裡有些沮喪,坐在辦公桌前就開始翻看自己以前的一些文件。現在宋東宇的音信全無,根本不知道他躲到哪裡去了,有可能自己這麼一輩子都抓不到他了。
另外,關於宋東宇的罪證只提取到了一些,只可能證明凌妃煙是宋東宇殺死的之外,好像就沒有什麼有利的證據了。絕色裡面的事情,溫婉根本就深入不進去,別說是得到什麼有效的信息了,連絕色裡面的成員她還沒有調查明白呢。
沒有足夠的證據話,就算是抓到了宋東宇也沒有什麼用,頂多會判他一個三十多年的刑罰。那宋東宇隱藏的阻止還會繼續的出來報復,茵禧市還是得不到一點的安靜,那不是溫婉希望看到的。
她要將所有的犯罪團伙一網打盡,不能愧對了身上穿着這一身的制服。
喬子恆失蹤的消息,溫婉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這個喬子恆怎麼會好端端的就消失了呢?有沒有可能喬子恆是和宋東宇見過面之後就消失了?
因爲之前溫婉跟蹤宋東宇的時候,被跟丟了,有可能就是那一次走漏了風聲,讓宋東宇的心裡有了戒備之意。要不然也不會警察一出現,宋東宇就開始逃跑,溫婉舉得那天事情還是有蹊蹺的地方的。
重新回到宋東宇逃走的現場,溫婉調取了那天咖啡廳裡的錄像,那個坐在角落裡的人,就算是攝像機沒有很清晰的拍攝下來,溫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宋東宇。坐在他對面的不是喬子恆,還能有誰呢?
雖然和喬子恆見面的機會不多,溫婉多多少少還是參加過他們上流人士的聚會的,在那些聚會見過喬子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的眉頭了,總是不自覺地皺起來,則個小細節大概只有警察出身的溫婉才能注意到。
他們交談了大概只有一刻鐘的時間,然後就是溫婉派出的那些警員上場,宋東宇看見男卸任之後拔腿就跑,喬子恆臉上表現出特別茫然的神情,但他還是跟在宋東宇的身後,玩命的開始奔跑。
如果溫婉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喬子恆一定死心裡有鬼,要不會一見到警察就像是老鼠見貓一樣,四處的逃竄。溫婉一直在調查着宋東宇,忽略了喬子恆也很有可能做出壞事,這兩個老鼠碰到了一起,估計不會有好的。
理清楚自己的思路之後,溫婉也美譽閒着,直奔喬氏開始調查情況。她已經通知了紀委的人深入到喬氏裡,溫婉就不相信喬子恆的公司能夠是清白的,如果出現這樣的消息,喬子恆還是沒有現身的話,那他很有可能已經遇害了。
現在的喬氏公司一直是喬子恆的小助理一直在硬挺着,喬正已經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出現了。怪不得小助理會舉報呢,前些天喬治鬧出那樣的醜聞,成了茵禧市最大的笑話,他們的股票也直線下跌,小助理連一點挽救的辦法都想不出來。
在喬氏詢問了許久,溫婉得不到關於喬子恆的任何的消息,留下來也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不過,溫婉看出來喬子恆的疑心病還是很嚴重的,這麼大的一個喬氏公司,竟然只有喬正這個一人一直在經一個着。
一個人管理公司上上下下的所有的事務,所有的文件都要喬子恆親自過目,幾千人都是喬子恆自己在管理。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到底是有多強的控制慾,纔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喬子恆和顧衍白不和的消息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是針尖對麥芒的情況。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喬子恆那麼處心積慮的打壓顧衍白,顧衍白不可能任由他這一直下去。
那麼顧衍白的手裡會不會有喬正的罪證呢?以溫婉對顧衍白的瞭解,他不是那種一直處於被動的人,肯定不會人喬子恆一直揉扁搓圓的。
人都是有脾氣的,特別像他們這些有錢人一樣,怎麼會甘心一直被別人踩在腳底下?溫婉決定要去找顧衍白瞭解一下情況。
這還是溫婉第一次以警察的身份進入顧衍白的公司,根本不需要前臺小姐的阻攔,溫婉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之後,便一直暢通無阻的進入到33樓顧衍白的辦公室。
顧衍白額助理也不是不認識溫婉,但是看到一身的警察制服的額溫婉的時候,還是特比的吃驚的,“那個……”
“我要見顧衍白。”溫婉簡單明瞭的說明了自己今天的來意。
小助理本來還想問問溫婉有沒有預約的時候,顧衍白直接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進來吧,小李,一杯咖啡,一杯牛奶。”
“請坐。”顧衍白不太清楚溫婉今天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情來找他,看溫婉今天的這一身的打扮似乎是爲了公事而來的。
溫婉也不浪費時間,拋開別的不說,她和顧衍白也算是朋友了。那就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了,顧衍愛也幫過她不少的忙,正是知道顧衍白的文人,溫婉纔會來找顧衍白的。
“衍白,這次我有事情想要找你瞭解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溫婉還是特別的客氣的問了一句。
像他們這種商人,幾乎是一年四季都在忙,忙不完的應酬,忙不完的工作。他們家的顏紀以前就是衆人,還好有白霓裳爲他分擔了一些工作,纔不至於那麼的勞累。
溫婉聽這個大肚子直接找到了公司來,就算是顧衍白在忙,他也要騰出時間來照顧一下溫婉的啊。
”沒被的事情,我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嗎?”溫婉都已經張開口了,這個忙顧衍白不能不幫啊。
溫婉想了一下,“你對於喬子恆的來接有多少,或者說在你看來她的人生有沒有審美污點?”
原來今天溫婉是爲了喬子恆而來,顧衍白沉思了一下。不知道喬子恆是發呢什麼事,讓溫婉這麼的上心。
“你想了解他,是關於什麼方面的?”
顧衍白倒是談不上對喬子恆的瞭解,因爲他們互相都看不慣彼此,怎麼可能會花
是啊金去了解對方呢。顧衍白對於喬子恆生意上的額事情倒是瞭解的多一些,其他的根本就不瞭解。曾經他們都恨不得彼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顧衍白既然已經選擇了放棄報復喬子恆,對於掌握的期縱橫就會隻字不提的。
“就是你的手裡有沒有喬子恆的罪證,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個東西。”溫婉以爲顧衍白最討厭的莫過於喬子恆,只要自己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給她的啊。
顧衍白很坦然的說道,“我的手裡是有一些東西,不過,我已經和喬子恆達成了協議,我們之間將永遠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前提就是我不會去揭發他的。”
溫婉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眉心到顧衍白竟然會這麼容易的拖鞋,這不像是顧衍白的風格啊。
“衍白,你這是包庇犯罪,你一個高等學府出身的人,不可能連法律都不瞭解吧。”溫婉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邊出現這樣的人。
顧衍白無所謂的笑笑,“這是江湖上的事情,大概就是講究一個義氣,我不能用法律來衡量這件事情。”
“衍白,你好好想想,喬子恆能是那種守住承諾的人嗎?這樣的禍害遲早是要除掉的,你難道就不爲其他的人想想嗎?”溫婉循循善誘,希望顧衍白能夠回心轉意。
顧衍白站起來,他不是沒有心動,但是他這麼做就是爲了保護自己妻兒的安全。安安已經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他再也經受不起一點點的失誤了。該要怎麼辦纔好呢?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想安安也不希望自己的爸爸做一個不守信用的人。”顧衍白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管溫婉怎麼說,他都是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將自己的手裡的東西交出去的。
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講究誠信,要是連這樣的最近本的都做不到的話,那還有什麼信用可言呢?行商了這麼多年,顧衍白比任何的清楚信用對於一個商人的重要性。
“衍白,你就不能在好好想想嗎?”溫婉苦苦的哀求道,現在一個一個去調查的話,都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
溫婉能夠堅持在局裡調查的時間不多了,隨着他的肚子一天天額變大,她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去調查清楚。可是眼前的謎團也越來越多了,身處在謎團中的溫婉,根本就找不到突破口。
時間卻越來越短,溫婉還有幾個月就要到了待產的時間了,這個肚子裡的孩子對於溫婉來說也特別的重要。顏紀那麼信任她,讓她大腹便便的出來工作,這樣的肚量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很難做到的。
這個孩子是溫婉對於顏紀的回報,不掛怎麼樣她都想順順利利的給顏紀剩下一個孩子。要不然溫婉就會覺得愧對顏紀對於自己信任。
“溫婉,很抱歉,我實在是無能爲力。已經答應過別人額事情,很難就這樣的違約,這不僅是對別人的不尊重,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不尊重,請你理解。”顧衍白有自己做事的底線,不會因爲溫婉是蘇苡沫的朋友而放棄了自己的底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