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千萬不要跳,你別衝動。”我緊張了起來。
“拜拜,朋友,再見,龐然。”謎狼笑了笑,接着向後倒了下去。此時他的笑容最美,因爲這笑容是真心的……
“啊!”我快速的衝了上去,但是謎狼已經抓不到了,因爲他已經摔下去了!
……
謎狼死掉了,摔死了。
北方被我統一了……
我把謎狼的屍體埋葬在了木香事郊外的那片墳墓裡,因爲他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讓他孤單的在一起,這這裡,有冷酷的龍,有沉默寡言的鬼鷹,還有心地善良的大叔一刀……
在這裡,謎狼應該會幸福的,這也是我對這位朋友,對他最好的幫助了。
北方統一了,南方還有倆個城市,我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因爲我這次的對手不是謎狼了,是那個狡猾多段的天狼了。
天狼雖然狡猾,但是他現在能有多少人?撐死也不過四五百人吧,我倆千多人的大軍一走一過就碾平,但是我就怕他又想出了什麼爛招數來對付我。
我們大軍很快就開始進攻水香市了,接着又是矛頭直接指向了最後一座城市。土香市。是的,水香市是真的一走一過間就被收服了。
總之,這一次的行動非常非常的順利,這期間,我也給天狼打過去了一個電話,和他談談心什麼之類的,也是想從他的嘴裡套出了點話來,看看他有沒有私藏什麼詭計整我。
天狼簡單的幾個字就掛掉了電話,我無奈,叫手下的人準備繼續進攻,這一次我讓皇帝軍稍微的休息了一會,接着,我領着火頭軍和神罰直接對土香市發動了總攻。
戰鬥打得是如火如荼,很快,天狼手下的人全部的潰敗,再加上有我大炮的威懾下,也跑了不少人,我領着隊伍也是直接站在了天狼所在的家裡。
這是鄭哥的家,還是那麼的破舊。
我推開了門,接着快速的閃人,生怕裡面有什麼暗器。
不過天狼還算講究,沒有在這裡私藏什麼暗器。我們每個房間尋找着,最後,在二樓最後一個房間裡,我看見了天狼。
沒有開燈,但是也清楚的看見了天狼的身影。
“你們都出去,我想和龐然談一談事情。”天狼語氣平淡,說真的,這種場景他都不害怕,真tm的是個人才啊。
“誰要跟你單獨談?”我絕對不和天狼單獨聊天。
“我有籌碼,讓你必須和我單獨聊天的。”天狼站了起來,走到了一處凳子處,把凳子上的黑色紗布揭開,瞬間,一個女人展現在我的面前。
“你放了她。”我緊張兮兮的說道。此時被綁架的女人正是陳樂菱!對,沒錯,小爺我現在的心情可想而知,我比誰都急啊!
“沒有可能,絕對沒有可能。”
“你放了她,我願意進來。”我直接走了進來。
天狼嘴角劃過一絲笑容:“等等,我又反悔了。”
“什麼?你到底想怎麼樣?”
“再給我拿錢吧,把你所有的錢都給我,如何?”
“你欺人太甚了吧!”我有些憤怒。
“就是欺負你,你難道不服嗎?”
“你!”我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李安走了進來,但是李安剛走兩步的時候就被天狼快速的制止了:“你給我出去,快點出去,否則我就殺了她!”
“安哥,安哥,你?”我有些緊張的看着李安,李安沒說什麼,退後了。
半個小時後,我緊張的把錢湊夠了,足足一麻袋子:“暫時兩千萬,人民幣。”
“不錯,很好。”天狼笑了笑說道,接着對我勾了勾手指:“你,進來。”
我關上了門,走了進來。
天狼則快速的上前,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而且他的腳下居然有個釘子,似乎是特意安裝的,弄的我的肚子直接被狠狠的紮了一下。
我捂着肚子艱難的喘氣着,天狼把門反鎖,接着又關上了一道大鐵門,顯然,天狼早有準備。
“你真的很厲害啊,準備的這麼齊全?”我站了起來,問着天狼,天狼笑了笑,又是一腳踹來,這一次我沒有傻逼赫赫的站在原地,直接開始躲閃了起來,好在這一腳沒有踹中,我反身也踹出去了一腳,踹在了天狼的大腿上,他捂着腿嚎叫了一陣。
接着,我拿出了手槍,對準了天狼的腦袋。
“就算我一個人進來了,我也能制服你啊,你這爛功夫,怎麼能打得過我?”我上了膛,準備扣動扳機直接叫天狼歸西,但是這貨卻突然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能打死我?我既然讓你來了,就完全能有制服你的信心!”天狼站起來說道,我嘴角劃過微笑,我感覺這個天狼應該是又想空手套白狼,但是這一次,我是錯了,真的錯了!
我本以爲一槍能打死天狼的,但是,我的槍還沒有發出,我的心口處就被紮了狠狠一刀,這一刀,完全是致命的。
我感覺渾身都要靜止了似的,血液供應不過來,我的瞳孔也是劇烈的放大着,我要倒下,當然,我的心更加的寒……
因爲這一刀,是陳樂菱扎的!
陳樂菱表情冰冷,她剛纔之間坐的凳子上站了起來,綁在身上的繩子也完全是擺設,而且,陳樂菱刺刀的速度是非常的快,我根本無法反映。
“我說了,你是玩不過我的,而且,我說你的人裡面,還有內奸,那就一定有內奸!”天狼滿臉奸笑的走了過來,輕輕的摸了摸陳樂菱的臉蛋:“還有,你的檯球廳真的有炸彈哦,而且,今天是五月三號,我想,你的另外一個老婆應該放假歸來了吧?”
“你……”我嘴巴張開老大,但是就是說不出話來,陳樂菱表情也是冰冷至極,完全不像我認識的那一個。
“我贏了,你玩不過我的。”天狼走了過來,從陳樂菱手裡拿過了刀子,接着對着我的身體又狠狠的紮了三四刀,我肚子上的血流的也是越來越多,當然,致命的不是肚子,而是我心臟的位置!
我應聲倒地,閉上了眼睛……
我不服,我不服,我真的不服。但是,又有什麼用呢?我還不是被人打敗了?而且,還是那我最愛的女人!
陳樂菱爲什麼幫助天狼,我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天,是不是就是因爲利用,才走到一起的?我想問個明白,但是我沒有那說話的力氣了。
或許,有一天,我會明白的……
最後,天狼又是不放心的紮了我肚子倆刀,接着用手裡的刀子要劃破我的脖子,我想,脖子斷了,人應該就真的死了吧?
“別用我的刀劃這個畜生的脖子,他已經死了,那一刀,我是直接紮在了心臟上。”陳樂菱說着,接着奪回了刀,打開了窗戶。
也就在此時,窗戶對面出現了一臺直升飛機,飛機扔下了梯子,陳樂菱身手矯健的上了梯子,天狼有些遲鈍,不過還是上去了。
我安靜的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等待心臟衰停,等待死亡。
……
我的心裡備受煎熬,我想醒來,但是醒來面對的一切可想而知,可是,我不得不醒來,因爲,還有一羣關注着我的人,他們還在眼巴巴的盯着我呢,多麼渴望我醒來?
可是,怎麼醒來?我的面前全部是漆黑的顏色,哪裡有一道門,來讓我打開,把陽光投射進來呢?我狠狠的攥起了拳頭,擊打着面前的黑暗。
我討厭黑暗,我向往光明。
很快,黑暗隨之而去,降臨的,則是那比黑暗更加黑暗的黑幕,我該怎麼辦?繼續放手一搏了?還是長睡不醒?
我在猶豫。
半響,我揮舞起了拳頭,繼續擊打面前的黑暗。
終於,有一道門閃現了出來,我嘴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打開門,我就能醒來了?
我打開了一點的門,但是外面的陽光太刺眼了,這讓我不得不關上了門,而且,打開了門,迎接我的會是什麼?
是那赤裸裸的現實,李樂死了,陳樂菱背叛我,甚至一刀殺掉我。我要怎麼接受呢?我就是玩不過那個天狼,永遠都玩不過!
不過最後,我還是打開了這扇透發光明的門,以爲我的身邊還有關心我的人,我不能讓他們失望。
……
我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是看見我面前那些眼巴巴盯着我的人。
“龐哥,你醒了?我以爲你醒不過來了呢,千萬別死了,死了我跟誰混去啊。”漢延笑嘻嘻的,彷彿一切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你進去了。”李安自責着。
“那個天狼也算是個高手,真狡猾,暫時還沒看見他的人呢。”白魔王喃喃着。
而我則眼巴巴的盯着李安,都快要哭了。
“安哥,李樂她……”
“怎麼了?”李安有些急切。
我則猛然間的看了看醫院的一切,說道:‘這裡是木香市嗎?”
“土香市。”
“那你們有看見李樂嗎?”我看向李安。
“沒有……”
聽到這話,我的心涼了,李樂死了?
“李樂死了,被炸死了,天狼確實是在我們這裡埋了炸彈,估計是陳樂菱的配合之下,才這麼輕鬆的就埋下了這些炸彈,扎我心口一刀的那人也是陳樂菱,我不知道她爲什麼扎我,總之,我被紮了。”我一口氣說出了這麼多話,接着我目光呆滯的看着天花板,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李安比我更加的慌張,連忙的打了李樂一個電話。
這一刻,我彷彿時間都會靜止了似的,我的小心臟也是完全的提到了嗓子眼上,也就在此時,我下意識的摸了摸我的傷口。
我沒死?難道沒有紮在我的心臟上?還是,我的心臟不在左面?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的眼睛都集中在李安那裡。
半響,李安的電話接通了。
“喂,李,李樂”李安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是段然。”對面的段然說話了。
“李樂呢?我妹妹呢?”李安焦急了起來。
“在我身邊啊,怎麼了?”
在此時,李安長長的舒了口氣:“叫她接電話。”
後來,李安和李樂聊了一會,總之,我們的檯球廳確實被炸了,也正好是李樂五一節,放假的那一天,不過好在,李樂那天有事出去了,就沒炸到。
毒娘子也是一天都不在臺球廳,她白天會去消遣,所以,炸彈是爆炸了,但是一個人都沒有炸到。段然爲了怕前線的我們擔心,所以就沒有說……
我欣慰的笑了笑,李樂沒有事情,那就好,那就好。
後來,我才知道,陳樂菱的那把刀子,就在離我心臟不到半釐米的地方停下了,險些沒有觸碰到心臟,也有可能是她的技術沒有練到家。
她走了,我也是有些沉默寡語,一直跟我說話的她不在了,我還能跟誰說話?漢延?狗蛋?
一個月後,我回到了我的檯球廳,此時的檯球廳已經重建完成了,還是三層,不過第三曾則是一個非常大的客廳,可以睡覺,也可以談論事情。
李樂還是主在二樓,毒娘子也是,一樓則是休息區,根本沒有什麼檯球桌子了,不過,即使沒有檯球桌,這裡也會叫檯球廳的,因爲已經叫習慣了。
我一天也無所事事,過了五一的假期,李樂就又上學了去了,天狼還是沒有出現,但是我知道,這孫子早晚會出來的,他絕對不甘心如此的平庸。
現在的我,甚至都淪落到跟在漢延的屁股後面尋找樂趣了,漢延一天倒是很有興致,一個勁的跟隨着毒娘子,毒娘子打麻將去了之後,他則跑到隔壁的超市裡,和那老大爺吹吹牛b,喝喝小酒,我也是眼巴巴的看着這倆個人才滔滔不絕的狂吹着。
明天就是習慣性的過着習慣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
然而,有一天中午,我在大街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頓時燃燒起我那復仇的熱血。
此時長相非常非常的妖孽,頭髮雖然是黑色,但是也是非常的浪,他是我的一個同學,他是名門十二少曾經的老大,他叫張蘇,家裡的地位和錢都是最多的。
當初的他一隻手能玩死我,但是,現在呢?
他下了一輛豪華車,走到了我旁邊的超市去買了一瓶水。或許,他還不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吧?他在一中雖然憑藉各種手段打跑我了,但是,他也遭到了一中學生的排擠,所以,他直接退學,很久沒有出現了,應該去外地了。
我眼神冰冷的看着張蘇,張蘇喝了口水,接着茫然的回頭打量,正好和我四目相對。
張蘇臉上流露驚訝,隨即就笑了笑:“哎呦,這是誰啊?老屌?”
我笑了笑,掰動着手指頭,讓骨頭碎裂,發出啪啪的響聲來,我要打架。
幾個月了,我的傷口早就好了,我一拳頭能打飛倆個張蘇嗎?差不多吧!
張蘇看我走過來沒有一絲驚慌,輕輕的打了個響指,接着,豪車上那五大三粗的司機就走了下來。
“來吧,鐵錘,讓老屌見識你的厲害!”張蘇說完就找到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觀看着戰鬥。
我鄙夷一笑,這貨能打得過我嗎?
鐵錘快速的衝了過來,掄起拳頭就砸了過來,我快速的閃躲,回身跳起來就是一腳!鐵錘的反映能力還算可以,直接閃躲開了,接着我又跳了起來,踹出了好幾腳,但是都被鐵錘防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