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皇上終於知道了災區那邊一切安好,只是還需要一筆銀兩來賑災,災情控住了,同時由於風溫茂和劉將軍緊密的配合,並沒有向一往一樣發生瘟疫,皇上這段時間爲災區揪着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花想容探查到皇上這日心情好,便做了皇上最喜歡吃的點心,輕步移到皇上休息的寢殿。
“好久沒有吃愛妃親手做的點心了,還真是有些想念呢。”皇上看着花想容貌美的面龐,歲月好像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而自己卻已經感覺老了。
“皇上說的哪裡話,只要皇上喜歡,臣妾每天都做給皇上吃,只是這段時間看皇上因着災區心情不好,臣妾便沒有來擾了皇上的心情。”花想容溫聲說道。
皇上摸了摸花想容的頭髮,笑了笑說道:“還是愛妃知朕的心啊。”
花想容柔柔的笑了一下,想了想對皇上說道:“皇上,這七皇子已經回來這麼長時間了,眼看着越來越大,是不是該給七皇子選妃了呢?”說完,還小心的觀察皇上的臉色,生怕皇上不高興或者多心想到什麼,畢竟當初七皇子離宮那麼長時間,和自己的姐姐脫不了干係,七皇子的母妃也是因爲自己的姐姐死的。也不知皇上心裡對現在七皇子對自己的親近會是什麼樣的想法,可千萬別因這個起了疑心纔好。
皇上聽到花想容這般說,也知道當年的事情是花想容的姐姐座下的,於花想容無關,也或許這花想容只是想着補償七皇子,所以便對他格外好呢?只是那個楚辭爲什麼給自己的那麼強烈的熟悉感。再說自己給皇兒的玉佩自己認不錯,確實是現在的七皇子手裡的那枚。一時皇上也不知道該這麼做決斷了,便對花想容說道:“愛妃如此這般說,可是有什麼好的人選了”
花想容一時摸不清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說不同意,便不會問自己那家的人選,可是若說是同意,港愛明顯是考量了很多事情,只是皇上想來心思難以捉摸,自己也只是在皇上高興的時候才能慢慢的說些錦上添花的話,但是既然話已出口嗎,只能繼續說道:“我看那皇上親封的清平縣主就很好,恭順善良,身份上也足夠匹配皇子了,皇上親看可行嗎?”
皇上之前也曾動過想要楊如雪做自己兒媳婦的心思,只是知道楊如雪是有心上人的,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現在聽花想容這般說,便想也不想的拒絕道:“這恐怕是不行的,那縣主心裡有人了呢,我們可不能做着棒打鴛鴦的事情。”
“皇上說的哪裡話,雷霆雨露俱是皇恩。再說那縣主的身份配當朝七皇子也算是夠了,能夠得到皇上親自賜婚,也算是縣主的榮耀。”花想容不想輕易放棄,便繼續說道。
皇上想了想,便對花想容說道:“我再考慮考慮吧。”
花想容知道不宜逼的太緊,否則皇上該懷疑自己有逼的企圖了,便笑了笑說道:“皇上說的是呢,這麼大的一件事情,畢竟關係到七皇子的王妃,皇上當然要好好考慮一番的。”
皇上就是喜歡花想容這點,見好就收,不會一直堅持她自己的意見,也算會熨帖。
花想容看皇上沒有起疑心,想了想便說道:“皇上是不是還有忙政務?那臣妾就先行告辭了。”
“去吧。”皇上擺了擺手說道。
皇上看花想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想了片刻,便對身邊的王公公說道:“劉統領這會兒在哪?”
“看時辰,想來是在侍衛所訓練吧。”王公公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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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點了點頭說道:“去把劉統領招來。”
王公公領命而去。
劉統領來的很快,“微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這段時間如雪那丫頭在你府上可還習慣?”皇上問道。
“那微臣可不知道,這習慣不習慣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再說雖說妹妹在府上住着,但是我們也沒什麼機會閒聊,倒是聽母親說,每日都會陪母親消遣半日。”劉統領這段時日還沒有多少時間和楊如雪說話。
“哦?消遣半日?想來皇姐的身體是好多了,不然也不會半日不休息一下。”皇上一聽長公主的作息,便判斷長公主身體好了很多,不然也不會半日不曾休息,要知道以前一個時辰就要休息一下呢。
“是呢,自從吃了妹妹的藥方,後來變成了藥膳,母親說彷彿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身上有用不完的精神氣呢。”劉統領說起母親的身體,也是很高興,不在時時擔憂。
“什麼叫年輕那會兒,皇姐本身就不老呢。”皇上感慨的說了一句。一之前一直病痛纏身,都忘記了皇姐也只是比自己大了兩歲而已。
“不知皇上招微臣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劉統領眼看皇上又要想起之前母親爲什麼身體不好,便趕緊轉移了話題。
“嗯,確實有事情想要和你商議一下。”皇上成功的被劉統領轉移的話題。想了想又說道:“你覺得如雪丫頭的婚事該怎麼辦?”
劉統領沒有想到皇上會說起這個,有些意外的說道:“之前在望月鎮,皇上不是知道妹妹是有心上人的嗎?”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是看出如雪丫頭是有心上人的,只是一直沒有見過,我想着是不是她再給我們打馬虎眼呢。”
“怎麼可能,我覺得是真的有,說來這個,皇上您親封的那個楚侍衛好像是和妹妹是舊相識呢。”劉統領想到母親今天早上說的話,便對皇上說道。
“哦?此話怎麼講?”皇上饒有興趣的問道。
“是這樣的,昨日母親和妹妹正在商議辦一個花宴的事情,下人來報說是那楚侍衛拜訪妹妹。今日早飯時。我聽母親唸叨了一句,具體的也不太清楚。”劉統領仔細給皇上解釋道。
“那楊如雪是望月鎮人士,具我的調查和楚辭自己的說辭,楚辭也是在望月鎮長大,相識應該是真的。”皇上點了點頭說道。想了想又說道:“因你年長几歲,所以小時候也是跟着趙將軍學過武功的,你還說那楚辭的武功是承自趙將軍,你說那趙將軍怎麼會想着收養一個小孩?”
劉統領倒是沒有想那麼多,聽皇上這般說,想了想便說道:“大概是怕自己百年之後,沒有香火吧”
“那既然是怕自己百年之後沒有香火,那爲何不自己娶一房媳婦自己生一個,再說要是爲了繼承香火,爲什麼偏偏姓還是國姓,而不是姓趙呢。”皇上馬上反駁道。
“這個?”劉統領一聽皇上這般說,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按理說即便是爲了收養義子,也該是跟隨這他自己的姓纔對。
皇上越想越覺得有一種可能,當初修塵道長說了事情的經過,自己因着玉佩二弟證據是非常相信的。可是越是相處,越覺得自己和七皇子沒有熟悉感,自己總是把這歸爲時間太長的緣故。也或許是那玉佩機緣巧合的到了現在的七皇子手中,自己說出他的身份之後,那修塵道長便順理成章的承認了?不,那夜確實是出現了刺客,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這皇宮找那個這般隱秘的事情修塵道長是不可能知道的。也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因爲對現在七皇子的失望。罷了罷了。那就是自己的孩子,怎麼能因爲和自己不親近兒懷疑他呢。
“罷了,也或許是那趙將軍因爲深感覺得當初那麼早的退隱有負皇恩,所以便爲自己的義子取了國姓吧。”皇上自己爲趙將軍找了一個合理的藉口。
“嗯,想來確是如此。看我們這是說遠了,只是因爲那楚侍衛和妹妹相識,我們怎麼就說到了趙將軍的養子爲什麼姓楚了呢。”劉統領可不知道這一會兒的時間,皇上的心思便轉換的如此之快。便開口說道。
“是呢。我們扯遠了,還是說一說如雪丫頭的婚事吧。“皇上把心思轉了回來,便說道。
“皇上可是聽說了什麼?”劉統領不確定的問道。
“對於七皇子,劉統領覺得怎麼樣?”皇上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七皇子?皇上,那是當朝皇子,我可沒有隨意評價的能力,再說,我和這七皇子接觸不多,還真不怎麼熟悉。”劉統領趕緊撇清自己的干係。
“說的也是。”七皇子還沒有參與朝政,確實和劉統領接觸不多,便放棄了,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操心啊。”
無緣無故的皇上提起七皇子,劉統領多了一個心眼,決定回去之後和母親好好參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