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晚上比較擁堵,所以今天晚上的章節提前幾個小時放上,敬請觀賞!)
託德的電話,揭破了一個驚天秘密!
“陳輝先生您好,您似乎遇到了麻煩。”
“……”
“其實您並不用太擔心,無論在任何地方,只要是處於這個世界,就必須要遵守這個世界的法則,無論是物理方面還是肉體方面,都絕不是堅不可破的,當然,如果換到另一個世界,這套法則就未必管用了。”
“什麼?你知道什麼!你在監控我麼?”陳輝又驚又怒。
託德心平氣和的道:“首先,作爲史克卑斯塔的一個普通業務員,我的編號是97019號,這到了以後您就會明白,我是根本不可能追蹤到穿越之後的時空狀況的。第二,我們除了在您那輛跑車中裝了一個小小的監控之外,對於您的其它生活起居,我們一概沒有進行追蹤,當然,還包括您身上的微處理器和防護服模塊,都絕對沒有動過手腳。這主要也是基於一種合作伙伴的態度,我也希望能夠得到您的信任。”
陳輝驚駭萬分,託德知道自己能夠進行穿越不奇怪,可奇怪的是託德似乎並不感到驚奇。冷靜了一陣,陳輝問道:“史克卑斯塔是什麼組織?還屬於史克工業集團嗎,你到底是不是一個武器販賣者?”
託德道:“這些都是小事,以後陳先生都會一一知曉,我們還是先回到關鍵問題上來吧。我現在能告訴您的是,您所遇到的麻煩,來自於一股超級龐大的力量,而我們,是反抗勢力。”
從他的話語之中,陳輝還是聽出了一些東西,“你是說你們屬於游擊隊,而我遇到的東西則來自於一股力量強大的正規軍?”
“雖然這個比喻並不恰當,但是以陳先生現在的理解力,也可以這麼說。”
“那股力量爲什麼一定要針對我?”陳輝還是抓不住頭緒。
“陳先生您多慮了,其實說直白一些,以您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引起那股力量的注意,現在,用這個世界的話來說,這只不過是系統的一個小小的自助處理程序罷了,當您的穿越引發了一定程度的反應之後,這個程序就會自動啓動。”
“你不是說我們算是合作伙伴嗎,也就是盟友了。那麼你們可以對我提供一些幫助嗎?”陳輝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託德很少見的笑了:“對不起陳先生,一個沒有用的合作伙伴是我們不需要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了,在這個世界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如果您不能付出相應的報酬,我們是沒有東西可提供給陳先生你的。”
“Shit!說了這麼半天,還是等於白說!”
託德道:“話雖如此,我卻能爲陳先生提供其它任何企業提供不了的方便,只要陳先生有錢,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其實幾乎是沒有什麼事辦不到的。”
陳輝終於感到眼前一亮,不由得問道:“我現在還有57萬梅元,能幹什麼?”
託德淡然道:“可以乾的事情很多,比如說做一張假臉,增高十分分,再弄一個假身份,當然,我只是說比如,比如‘賭’,以陳先生現在的能力,就是一條不錯的生財之道。”
“他媽的,你簡直是條老狐狸!”
“謝謝陳先生的誇獎。”
“原來是想讓我冒險去做一些非法的事情,而你們卻一點風險都不想擔,只想安安穩穩的賺錢,這樣的盟友……”陳輝本來還想再罵幾句,可是又想了一想,這世界上的許多事豈不都是如此嗎,盟友,若沒有共同的利益,怎麼也不可能成爲盟友的。
在這個冷血的世界,是極不可能有真正的朋友的。也許艾美會算一個,至於喬治他們,如果放一百萬梅元在面前,他們絕對會極快的出賣自己,而艾美呢?如果她也和原來的自己一樣,一貧如洗,難道她又會拒絕這樣的誘惑?
連陳輝自己都不確定,在那樣的關頭自己也能守住朋友的道義!
每個人,都不過是這風雨漫天世界中艱難前行的無助孤舟罷了。
陳輝辭去了超市的工作,他知道這時已經無法退出了,託德是不會容許他退出的,任何一個知道了別人秘密和掌握了太多秘密的人,活着就是一種危險,既然如此,又何須再刻意的隱藏自己呢?
關了手機,每天除了吃爺爺做好的一日三餐之外,陳輝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做靜默練習,以意識強化心理狀態,讓自己能夠承受起更強烈的打擊,一個月之後,陳輝對爺爺說:“我要出一趟遠門。”
爺爺非常寵愛的說:“去吧,無論你去做什麼,爺爺都會愛你,我們陳家,就只有你這一根獨苗了,只要你注意安全就行了。”從小,爺爺就對他溺愛,慣得不成樣子,從小父母就離開了,跑到梅國去闖天下,讓陳輝養成了自私自利的個性,可是每次想到爺爺,他還是會軟弱起來。
到了與託德約定的指定地點,29萬,更換了一張假臉,還有假的瞳孔,這樣就可以瞞過賭場的興奮真實評測監控了,2萬換來的社會保障號,絕對能通過國際網絡進行查詢,陳輝很佩服託德的本事,不過想一想也就明白了,能與時空系統作對的游擊隊,又豈會沒有廣闊的門門道道?
剩下的26萬梅元,去掉了已沒多大用處,卻反而有些礙事的護體服,更換了最新型號的微系統芯片,靈敏度與處理能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展,買了世界賭城的機票之後,陳輝身上只剩下了兩百梅元。
坐在候機室裡,看着眼前穿行的旅客,空靈的登機通知聲,讓陳輝多少有些異樣的感覺,不過他覺得自己堅強了不少,來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看着鏡中那幅陌生的面孔,高鼻藍眼,不禁啞然失笑,似乎無論在哪裡,自己都是個匆匆過客。每個人的歡笑背後,都隱藏着對這個世界的不安,渺小的人類,無論再怎麼強大,對於這個無限的宇宙來說,仍是微不足道的。
回到座位中坐下,繼續等待,忽然,身邊有一個膽怯的聲音問:“我坐在這裡可以嗎?”
陳輝微笑,他知道這幅長相被改變得俊美了一些,因此總是時不時的會被一些莫名的女人糾纏,特別是在梅國這種地方,性的開放就和握手一樣簡單,莫名的性邀請讓陳輝不勝其煩。
“艾美!”陳輝幾乎忍不住要喊出聲來了,在經歷了一系列的狂妄自大之後,體驗了失敗的心路,陳輝已不再像原來那麼浮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