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臥室白色大牀上的男人聽到小妻子的話音,瞬時脣角往上揚起。
騰出一隻手壓在腦袋後方,男人趣味盎然地盯着門口處的小妻子。
“你!你!……”
許晴兒伸手指着向知草的鼻子,一臉氣急。
見許晴兒這個樣,向知草心裡笑翻了,不過面上還是笑嘻嘻地盯着對面的女人,
柔聲說道,“是嫂子不對,嫂子這就和你磊哥哥投訴。”
話音一落,向知草小委屈着轉頭望向白色大牀上的男人,卻見到牀上的男人一臉趣味盎然看熱鬧的樣子。
倏地,向知草眼珠滴溜了一圈,
下一秒,對着牀上的男人大聲開口道,
“姜磊,你看你!動作那麼大,妹妹現在可生氣了。”
訝異面前的女人能夠和她的磊哥哥竟然能相處這麼隨意,許晴兒眼珠睜大,
生氣的同時眼裡帶着不可思議。
她的磊哥哥在她心目中形象高大,什麼時候可以被其他女人吆喝了?
想到這,怒從膽邊生的許晴兒指着向知草的鼻子大聲質問,
“你住口!你怎麼可以責備磊哥哥?”
話音一落,向知草愣了好半晌,這是什麼情況?
她是在講她自己的男人,這還惹到對面站着的女人了?
向知草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了臥室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
緊接着一陣腳步聲從裡面傳來。
回頭的時候,向知草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已經站在了她身側,
盯着她對面的女人,淡定地開口,
“我覺得你更吵。”
冰冷的聲音帶着無比涼意,滲透出來的寒冷讓聽見的人不由自主地大力嚥了咽口水。
雖然說她剛纔的確是有意思讓男人走過來“勸解勸解”乾妹妹,
但是似乎這回男人無比清冷的態度似乎是有些……
面對男人的態度,女人立刻眉頭下跌,囧巴着小臉,
一副泫泫欲泣的模樣。
下一秒,許晴兒看了一眼面前的向知草,又快速瞥了一眼全身散發着凜冽寒意的男人,
接着很是戲劇性一掩面直接跑到隔壁,大力關上了門。
被大力的哐當刺骨關門聲驚到,向知草快速閉了一下眼睛,巨大的聲音讓她心裡有些發顫。
見向知草整個人微微瑟縮了一下,男人不由脣角上揚。
見小妻子剛纔的架勢,他以爲她有多鎮定!原來他的小妻子只是“狐假虎威”罷了。
“進去吧。”
話音一落,向知草整個人就被牽着往裡面走。
當着男人的面這麼“耍心眼”,不得不說,向知草還是有些小心虛。
坐到白色大牀上的男人盯着還站在牀頭一側的向知草,柔聲開口道,
“不睡覺了?”
話音一落,向知草疑惑地“啊”了一下,擡頭的時候剛好見到男人挑眉。
於是,下一秒向知草抿了抿脣,走到白色大牀的另一側。
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向知草剛纔的那股勁頭這會倒是蔫了回去。
整個臥室恢復了平靜,沒有了剛纔的吵鬧噪雜,
一時間,向知草倒也些不習慣了。
下意識地回頭瞟了一眼,向知草扯起笑臉打破尷尬道,
“現在不吵了,我們睡覺吧。”
聽到小妻子的話,男人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
剛纔吵的人,一直是小妻子吧?
見男人沒有反應,向知草一把拉起被子就準備躺下,
卻不想此時一片陰影向她覆蓋了過來,
不由自主地向知草脫口而出,睜大眼睛縮起身子問,“你幹嘛?”
向知草一說完,男人脣角上揚弧度更深,
“不是說好做劇烈運動麼?剛纔你演得不像,還缺了一點東西。”
驚訝男人竟然這麼接地氣地和她“探討”劇烈運動,
咂舌的向知草隨口好奇應道,“缺了什麼?”
隨着面前的陰影在她眼前慢慢的擴大,向知草意外地聽到男人隨着淡淡解釋道,
“聲音。”
“聲音?”
下意識地重複着這兩個字,向知草腦海裡開始思考男人這話裡的意思,
只是還來不及再次詢問,一切都已經不用問出口了。
這一個晚上,男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向知草答案。
隔天,天剛矇矇亮,
隱隱約約,向知草就聽見了一陣輕緩的敲門聲傳來。
費勁地睜開眼睛,向知草拿過牀頭櫃的鬧鐘到面前一看,
心裡不禁低呼,
“這才幾點啊?媽媽也不用那麼早就過來送早餐吧?”
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身側的男人,向知草見到男人眉頭緊皺,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模樣。
頂着蓬亂雞窩頭的向知草立馬起身,冷颼颼中套上拖鞋,貓着身子大步走向臥室門口,
剛打開門,一陣涼風直灌而入,向知草不由低頭大大打了一個哈欠,
還沒擡頭,向知草眯着眼睛,抽了一下鼻子開口問道,
“媽,您怎麼這麼早?”
被寒風冷得再次抽了一下鼻子,向知草有些奇怪地發現,
婆婆竟然沒有應她。
擡頭的同時向知草擡手擋住了欲出的哈欠,
卻頓住了,面前的哪裡是她婆婆,而是一張笑盈盈的肉嘟嘟小臉。
向知草這才清醒過來,想起昨晚雲苑是多了一個人。
只是,她不知道,這一大清早的這位大小姐又是想做什麼。
“嫂子,我可以進去嗎?”
下意識地,向知草想說不行,
因爲這個房間是她和姜磊的,所以她不想有其他隱形的第三者進入她的小窩。
然而她話還沒出口,面前的女人就已經一把推開她進了臥室。
皺了皺眉頭,向知草心裡倏地不悅,
對許晴兒這種沒禮貌的行爲有些不爽。
見着許晴兒進去之後左盼右顧,向知草無奈地呼了一口氣。
這完全就是一個霸道的大小姐嘛!
看來,她這陣子是有得防的了。
在學校的時候,別人都說“防火防盜防師兄”。
向知草覺得,在雲苑她現在是“防火防盜防小三“。
看來,她得將男人看得緊一些才行。
即使男人再堅定,也辦法阻擋住死纏爛打的小三,還是一個略有姿色的小三。
許晴兒一進門,就四處打量,先是看了一眼白色大牀上熟睡的男人。
盯了好一會後,許晴兒才玩玩桌子上的擺件,逛逛向知草的小木桌,很是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