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看着李顏夕視乎沒有什麼事了,就說道:“倘若姑娘沒有什麼事了。那麼小的就先回去了。”
李顏夕笑了笑,看向窗外說道:“等等,回去幫我帶句話,說是我看着軒王府的七夫人有些心情不好,不讓她死,不過可以折磨她的辦法你們應該有吧。”
“有。”那個人知道李顏夕指的是什麼:“小的這就回去稟報當家的。”
李顏夕點了點頭,看着那個人出去。雖然李顏夕說要放下,可是紅果等人這件事情歸根結底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榮菡。李顏夕可以遠離軒王府,不過這個仇不得不報。李顏夕倒是要看看,那時候的歷軒夜會如何抉擇。
“小姐。”青煙進來看見李顏夕拿着茶杯在笑,就問道:“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青煙,很快那邊就會大亂了,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江山美人對於他來說,是孰重孰輕,江山和麪子對於他來說,是孰重孰輕。”李顏夕放下茶杯,看着青煙。
青煙搖了搖頭,說道:“青煙不懂。”李顏夕勾起嘴角:“你不必知道。”
晚間的時候,榮府送來賠罪的禮物,可是軒王府卻是半點動靜也沒有。李顏夕只是看了一眼,對着青煙說道:“收下吧,畢竟天下父母都是擔憂兒女的命。想必送這份禮的就是榮父吧,怕是怕我對今日的事情計較,去告他女兒一狀。不過我本就不想怎麼樣,榮父榮母如此寵愛,難怪榮菡會是如此。”
趙媽媽喝了杯酒,說道:“曜城中許多的富家子弟都是如此,從小被捧着長大的,有些嬌縱也是理所應當的,不過七夫人的嬌縱就是曜城中人盡皆知的。小姐不動她是對的。”
“不是我不敢動她。”李顏夕嘆了口氣說道:“只是榮父如此,我哪裡狠得下心,不過也不是不動,畢竟紅顏閣傷的人那麼多,就算是爲他們討個公道。大元,倘若我日後心性不純良,你是否會對我失望。”
“你說的哪裡的話,我相信,不管你日後做的任何的決定,你都是有你要做的道理。即使手段陰毒,只要是他們該承受的,我都支持你。”元辰永遠站在李顏夕身旁,這是元辰當初許下的誓言,並不是一時的玩笑話。
李顏夕吃了口飯,笑了笑。第二日,榮菡想要去寺廟和榮母一起祈福的時候,卻在軒王府的門口被劫。軒王府的守衛攔都攔不住。榮父和榮母連忙趕到軒王府中,歷軒夜坐在府中,看着他們說道:“本王已經派人出去尋找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二位莫急。進來曜城中出現了幾個張狂的流寇,怕只是怕菡兒會被這些流寇帶走。”
榮父也知道,近日來曜城有些不太平。又聽到歷軒夜如此的說,就說道:“倘若真的是如此,那麼就請王爺一紙休書休了菡兒吧,倘若被流寇劫走,那麼身子就會不清不白,如此的榮菡,你讓我如何有臉面讓她再留在軒王府中。”
“現在爲時過早,等找到菡兒在說吧。”歷軒夜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看向一旁的南城說道:“皇上讓本王去辦一件差事,大概三五日才能回來。如今本王已經領了差事,卻出現瞭如此的事情,皇命不可抗。你看看這樣如何,本王去處理好差事,讓手底下的人接着找菡兒,一有消息就直接告知二位。”
榮父只好點頭,說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榮父坐在馬車中,對着車伕說道:“去紅顏閣吧。”
李顏夕今日起得早,去看了看庭院,看着挺好的,就收拾東西住進去了。帶着青煙和元辰四處逛逛,本就是稍微修改修改,又不比大動干戈。再加上李顏夕在寺廟中的那些日子,如今已經改好了。
青煙跟着李顏夕,看着府中的風景,說道:“這裡的風景雖然好,可是小姐去紅顏閣有點遠些了。”李顏夕看着小池中的荷花:“來這裡就是圖一個安靜,丫鬟小廝不用太多。”
“那府中的管家呢?”青煙想着小廝丫鬟們都可以在紅顏閣中要。不夠可以去外面買,可是管家沒有的話,那麼府中豈不是會大亂,看着李顏夕也沒有要請一個管家的意思。
李顏夕周了皺眉頭,說道:“你去讓趙媽媽去挑一個人吧,要清清白白的背景,知根知底的人。”
“好。”青煙指了指一個地方,對着李顏夕說道:“小姐我們去看看吧。”李顏夕看向元辰問道:“府中一共就有剛剛看完的幾個院子,想好了要住那個院子嗎?”
“住西院吧。”元辰想了想說道:“西院有五間小屋子,可以拿來做藥房,書房等等。還有一塊荒地,可以拿來種種一些平常藥材。”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我也懂得你喜歡的不是西院,而是西院的荒地。我也正想你會住哪裡,青煙讓人收拾大元的東西,放到西院去吧,在添一些東西。”
“是。”青煙立刻讓人去辦。如今只有元辰和李顏夕,李顏夕來到花亭中坐下,看着元辰說道:“今日我讓滄漄劫了榮菡,扮做流寇劫了她。”
李顏夕如此說,元辰就明白了李顏夕要做什麼。元辰看着李顏夕脫口而出說道:“小夕,雖然你和她的恩怨,如此的複雜。她也確實是欠你許多,可是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過分了。”李顏夕笑了笑,這是元辰第一次指責她,李顏夕說道:“那你要我如何做,三條人命,我曾經的痛,放不下的痛。倘若她不出現在我眼前也就罷了,可前幾日斷魂追殺,她闖入紅顏閣。我從來不覺得我做得有錯,錯的本來就是她。如今我不要了她的命,就算是便宜他了。”
元辰知道李顏夕心中的苦,嘆了口氣,說道:“小夕,你不是說要放下,這次又怎麼會如此執着。”
李顏夕笑了笑,起身看着剛剛盛開的花說道:“我說要放下,只是放下對歷軒夜的情,想到紅果他們的死狀,我放不下。”
“小夕,你想如何做就如何做吧。畢竟這是她欠你的。”李顏夕回過頭,看着元辰。元辰說道:“本來我是想着倘若如此的糾纏下去,什麼時候才能了結這樣的孽緣。可是看你如此的痛苦,我有些心疼。我只求你放下之後,鬆口氣,放過自己。”
李顏夕點了點頭,兩個人再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坐着。不一會青煙來對着李顏夕說道:“小姐,榮府的人來了。”
李顏夕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也應該來了,就對着青煙說:“讓他們去正廳。我在那裡見他們,好生招待。”
青煙點了點頭,去請了榮父榮母進來。榮母看着府中收拾得乾淨利落,丫鬟們也很懂事。就在青煙上茶的時候問道:“紅顏閣的顏夕姑娘不是一直住在紅顏閣中嘛?怎麼還有一個李府?”
青煙幫着榮父榮母上好茶,說道:“李府是小姐新買的府邸,今日才搬進來的。”
“我見得風景正好,倘若今日不是有事來求顏夕姑娘,那麼必然會在府中游玩兩下。看看四周的景緻。”榮父一路進來,看到景色很美,就如此說道。
李顏夕走進正廳,就聽見榮父如此說。就說道:“您別這樣說,顏夕府中哪裡比得過您的榮府。榮老爺榮夫人,讓二位久等了,不過二位不是紅顏閣的常客,顏夕也是近日才見過二位的,不知道二位今日是來祝賀顏夕遷新府,還是有事情來找顏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