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跟吃過午膳,宛如有些撐了,不如我們走走,不乘肩輿?”
“好,就依蕭姑娘的意思吧。”
鶴卿枝磨磨蹭蹭地帶着蕭宛如在宮中轉了轉,刻意避開了她與蕭君祈的寢宮。
只是走了沒幾步,鶴卿枝就發現了一件讓她十分煩躁的事情。
蕭宛如的腳上有個鈴鐺,走路的時候便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聽起來十分惹人煩躁。
可偏偏蕭宛如步伐小而碎,鈴鐺一直響個不停,聽得鶴卿枝有些頭疼起來。
“蕭姑娘。”她終於忍不住叫住了蕭宛如道,“本宮腳力不濟,此事已經有些累了,不如我們改天再轉?”
“哎呀,皇嫂累了,我們便休息一下吧。走,咱們去那邊坐着說說話。”說着蕭宛如便拉着她往回廊那邊走去。
誰想跟你說話!
鶴卿枝嘴角抽了抽,這還真拿這裡當自己家了啊,比她還熟呢。
“其實我在齊州就聽說過皇嫂不少事情呢,一直想着要見見你的。”
鶴卿枝幹笑起來,“聽說過你不少事情”這句話,她已經聽過無數遍了,看樣子她如今真是紅了啊。
若放到現代,不知道見她一面要不要出場費的。
“是麼?”
“是啊,我見着皇嫂第一眼,就覺得特別親切。而且皇嫂這麼美,難怪能得皇兄獨寵。”
蕭宛如笑得真誠,靠着鶴卿枝很是親暱的樣子。
鶴卿枝卻十分尷尬,直接避開她不太好,可聽着她那些誇讚的話,只覺得虛僞至極,不知她的目的爲何。
見她不說話,蕭宛如又問道:“皇嫂,我還聽說,你先前去圖蘭,遇到了烈風嘯是不是?”
“恩。”
“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烈風嘯的事情?”
鶴卿枝一怔,微微皺着眉看着她,問道:“爲什麼想知道他的事情?”
“因爲他是跟皇兄齊名的人啊,所以有些好奇。皇嫂給我講講吧。”
鶴卿枝豁然起身道:“我與他不熟。蕭姑娘,本宮有午睡的習慣,這會兒也走累了,先回宮休息了。本宮會派人送小姑娘去驛館。”
提起烈風嘯的事情,讓鶴卿枝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好不容易將之前那些事情忘掉,被她這麼一提,似乎之前那些記憶全部回籠過來。
蕭宛如趕緊起身行了禮道:“哎呀,耽擱皇嫂這麼久,太對不起了。宛如恭送皇嫂。”
鶴卿枝點點頭,轉身便走。
她跟這個自來熟的蕭宛如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鶴卿枝吩咐了侍衛送她出宮,蕭宛如卻在原地站着沒動,看着鶴卿枝急匆匆離開的樣子,臉上漾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回寢宮的路上,鶴卿枝就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暗罵蕭宛如這個煩人精。
回去抱着卷卷和貝兒睡了個午覺,結果醒來她便爬不起來了,頭昏昏漲漲的,疼得快要炸裂。
如柳有些擔憂地問道:“娘娘,該不會是染了風寒吧?方纔路上還打了噴嚏的。”
鶴卿枝也怕自己病了傳染卷卷和貝兒,趕緊就讓如夢將兩個娃娃抱離了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