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間裡坐着一名少年。
由於光線的問題,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不過這名少年有着一雙很特別的眼睛,在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有三個勾玉狀的點。
這雙特別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讓人心驚。
兜推門而入。
“大蛇丸呢?”佐助冷冷的問,平靜的聲音裡夾雜了一絲不耐煩。
兜並沒有被佐助的表情嚇到,反而帶着令人不愉快的笑意說:“說了很多次了,請稱呼大蛇丸大人爲‘大人’,佐助君!不過,算了,今天我來可不是爲了這件事……”
兜推了推眼睛,嘴邊的笑意透着說不出的惡意:“有一個消息,相信你會很感興趣!”
“我再問你一遍,大蛇丸呢?”這一次,佐助的聲音裡帶着強烈的警告和危險,壓的人喘不過氣。
“不要這樣嘛,佐助君,這條消息可是關於鳴人的哦!”
“……”
對面的少年如他預期設想那樣沉默下來,兜不懷好意的說:“失蹤了三年的鳴人終於回到了木葉。這下,我終於可以相信你三年前沒有幹掉鳴人了!”
“……兜,你想死嗎?”
那雙血紅色眼眸中的勾玉,突然變成更爲複雜的形狀。而盯着兜的視線,傳來前所未有的殺意!
我又一次躺在了醫院裡。
奇怪的是,我似乎和這種地方很有緣分。看着與上一次毫無區別的單調的天花板,我嘆了一口氣。
那個名叫春野櫻的少女,此時正趴在我的牀邊呼呼大睡,想必是昨夜徹夜未睡的緣故,連我醒來都不知道。
我推了推她,直到她睡眼惺忪的擡起頭。
“鳴人…你醒了?沒事吧?身體呢?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一下子說這麼多,我到底該回答哪個?”
“對不起……“小櫻低下頭說:“都是因爲我太弱了!明明已經決定了,這次由我來保護你和佐助的,可是……”
“雖然不知道你在煩惱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
突然,神經末梢傳來一種奇異的感覺,看不見終點的線在不知名的空間裡震動。我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該死,香香這傢伙居然沒有回去!
我不悅的皺起眉頭。下次見到那個女人一定要向她抱怨抱怨,有些時候產品過於先進也不是什麼好事!
“你真的是鳴人嗎?”
在我即將走出去的那一刻,那個女孩用着如同受傷的聲音問道。而我在同一時刻停住了腳步。
“…不是!那個你認識的鳴人已經死了!”
小櫻細細的哭聲傳了過來。我的心裡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
我是知道的,他從來不希望看到小櫻哭泣,如今這個身體依舊保留着這種感情。
出院以後,我決定去吃拉麪。
倒不是真的覺得拉麪有多麼的好吃,而是這個身體一直以來保持着的習慣而已。
我沿着那些記憶中的小道走,就像許多年前那樣,伴隨着他一起走過那些寂寞的路。
我一直注視着他,注視着他的眼淚,他的歡笑以及他成長的足跡。
他就是我的一切。
如今,我卻失去了他。
聽完卡卡西的報告,綱手的神情不由的凝重。
“你是說鳴人只是用苦無輕輕一劃,五封結界就解開了?”
“嗯,在我看來就是這樣!”
“哦?不簡單,不愧是我的徒弟!”說話的人正是剛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的三忍之一——自來也!
“不是這個問題!”綱手怒視着自來也,後者立刻收起漫不經心的表情。“像五封結界這種高級的忍術,要解開的話時很不容易的。沒想到鳴人這麼容易就……”
卡卡西接着補充:“而且不光是這個五封結界,鳴人營救五代風影時使用的術也是從來沒有見過的。至於蠍究竟怎麼被打敗的,千代顧問是怎麼死的,砂隱那邊怎麼也不肯說。鳴人這邊,恐怕他也不會說!”
“嗯……”綱手沉默下來,自言自語的說:“砂隱那邊也不好辦,損失千代顧問對他們來說也是個巨大問題!”
“對了,再走之前,風影大人向我們傳達了千代顧問最後遺留下來的信息,說是爲了感謝鳴人。”
“什麼話?”
“大蛇丸和宇智波佐助目前在草忍村的一處秘密基地裡,他是這麼說的。”
沉默了一會,綱手轉向自來也,問:“自來也,你覺得消息的可靠性有多大?”
“和我打探的差不多,應該是真的。”
“那——”綱手頓了頓,“卡卡西你對鳴人的看法是什麼?”
卡卡西考慮了一會,才接着說:“和以前的鳴人不一樣,但是很強。有時我甚至會懷疑他是否還是那個鳴人!”
“是不是鳴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自來也神情嚴肅,“我至少有兩種方式可以確定他是不是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