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教皇大人。”那女子淡然說道:“要把他們綁過來嗎?”
教皇緩緩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柺杖說道:“你就在這裡待着吧,我去見見那個使者。”
那女子卻直接擋住了門,擔憂地說道:“教皇大人,您這身體大夫不是建議您少走動嗎,再說了,像您這樣的身份若是想見他,根本就不用親自去,我去通知他一聲就行。”
“不必,”教皇開始踱步起來,然後又毅然決然地拍了拍這女子的肩膀,說道:“這無關教內的事情,是我自己的私事,你不用太在意。”
這女子現在更是說不出話來了,年前的這位老者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四象梵教的教皇。要說教內的事情,這老人都犯不着事必躬親,往往是一句話下去任務就會完成,但若是這私人的事情,這女子還真是有點茫然。上一次這老人說是自己私事的時候,可是引發了一場鐵衣全體警備的狀態,那時候的故城街上每天都會有鐵衣守街。
可以說是把州長給嚇得門都不敢出,單單是因爲州長給他的一個手下穿小鞋,原因也很簡單,那人是教皇兒子的鐵哥們的侄子。因爲這點關係要被穿小鞋,就讓教皇坐不住了,拿了一根柺杖就讓明州如此恐懼。
不過那早是二十來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卻又是一個私事,而且還要插手故城和龍城的事情,那看來這件事的確有個神奇的地方了。
這女子也知道,教皇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甚至連她這個弱女子都不一定打得過,但教皇真正的實力卻是恐怖如斯的。如果不是州長帶着他的鐵衣過來,那教皇就是絕對安全的,她簡直比放心自己還要放心。
女子讓開了路,教皇推門出去,門外兩個護衛立馬作揖說道:“教皇大人。”
教皇點點頭,拄着柺杖走了出去,好像自己真的是個普通的老頭。出了門教皇的衣着纔在火光下展示出來,這是一個褐色的長袍,單是這一個長袍而已,與這裡所有的人都不同,似乎他感覺不到冷。
這教皇沒有頭髮,一個光頭腦袋被這裡的火光照得錚亮,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可以看到,這裡的火光很亮,也有一段時間讓久聞天誤以爲這裡有燈泡了。不過這卻是這個地方特有的東西,跟油燈什麼的差不多,但點燃後卻是異常的亮。
教皇就這樣走到了魏參的包房門前,咚咚咚敲了三下門後靜靜地等待着,像是一個老紳士一樣有禮貌地等待着。
門內的魏參一愣,隨口問道:“那小子上來了?”
站在窗戶旁的護衛搖頭說道:“沒有,他還在那裡。”
“可能是來這添酒的,”參謀起身去開門,這不開不要緊一開嚇一跳,剛打開門看到這來者的時候參謀都有些懵了,連忙大叫道:“這,我,你,不,您……”
魏參聽到參謀這樣也放下了手中的酒碗,呆呆着看向了門外,他竟然也愣住了,接着又連忙起身說道:“教皇大人,您怎麼來了?”
這件事絕對能夠讓魏參吹一年,要說教皇親自去找的人可是屈指可數啊,就連龍老也沒有這樣的門面,他魏參居然有了。驚喜之外更多的是恐懼,如果說教皇親自去見一個人,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重要到甚至可以殺光整個藏物的人來滅口。
久聞天坐在那裡看着臺上的主持人吹了一頓牛後打了個哈欠說道:“這裡的流程都是這麼長的嗎?怎麼還不開始下一個啊?”
曹天韻淡然地解釋道:“可能是用的這種手法來調動好奇心吧,你聽她剛纔說的話,下一件寶貝是從百獸森林裡的一個山洞裡找來的花,此種藥材極其珍稀,爲了它甚至都損失了百人的三重隊伍。”
古正文哈哈大笑道:“這種話還是不要信的好,畢竟利益擺在那裡,就是死一人也可以說成死百人的,說不準那人還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接下來要拍賣的就是這朵花,”主持人揭開臺上的紅布,裡面是三株白色的花看上去也甚是好看,“這朵花名爲純元花,是很稀有的花。我們的起拍價是一萬靈幣!”
久聞天盯着那株花看了好久,然後長呼一口氣後說道:“果然黑!”
曹天韻愣住了,接着便疑惑地問道:“莫非你看出什麼來了?”
“純元花是我用來煉一氣清靜丹的,我一直在用着,但這種花完全不是純元花。”久聞天小聲地說道:“這只是普通的白花,純元花的花瓣中心是透明的,透明度越大越好,你看就是這種。”
久聞天摸了一下白玉,從白玉里拿出來了一株純元花,那僅有的幾片花瓣中間果然都是透明的,而且很大也很美。就連古正文也有些震驚了,“這純元花雖然說是很稀有,但也要冒很大的險才能摘得的,你這一株可是能賣到十萬靈幣的。”
“算了吧,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有這東西,我就是想說明一下這裡果然是黑的。”久聞天無奈地收起來了純元花,然後說道。
曹天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這裡真的有拍賣丹藥嗎?古大哥,你看這個拍賣表了嗎?”
“你放心吧,我有小道消息,今天會有兩顆回神丹、四顆淬神丹拍賣,煉神丹的話可能早上已經賣出去了。所以你們兩個還是準備好買這兩個吧。”古正文斬釘截鐵地說道。
曹天韻有些尷尬地說道:“沒有煉神丹?那這樣的話,那兩顆丹藥會不會很貴啊?”
久聞天拍了拍胸脯,看上去胸有成竹地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不行我就去找魏參,讓他先給我墊上!”
曹天韻抱拳並感激地說道:“那我在這先謝過你了。”
“太客氣了曹大哥,這些年來還是要感謝曹大哥的照顧的。”久聞天也抱拳說道。
“我出二十萬!”
二樓的觀衆席突然發聲了,這也讓一樓這裡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三株純元花賣到十八萬已然是天價了,沒想到還有人跟到二十萬。這果然是有錢人的想法啊,他們纔不會在乎這幾十萬的錢,他們只看的是東西。
“二十萬一次!”
“二十萬兩次!”
“二十萬三次!”
“成交!”主持人一錘下去後興奮地說道:“感謝123號客人花二十萬買下三株純元花!接下來的東西是從一艘沉船裡打撈上來的!”
果不其然,又經過了一陣吹噓之後主持人揭開了紅布,是一把生鏽的刀,據傳說是故城最偉大的旅行者的刀,很具有收藏價值。
此刀一出,一個包房裡面舉牌並伸出一個手,這手也是伸展了五個手指。主持人激動地說道:“3號包房的大人出價50萬靈幣!還有沒有人跟進的?!”
久聞天愣了一下,這包房裡的人果然出手就是大,50萬靈幣就卡在了第一口上,直接是這起拍價的五倍!這把刀真有那麼好嗎?
不過在座的都知道,這3號包房是一個收藏家的專用包房,這個收藏家專門買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收藏,而且出手極爲闊綽。他買的東西一旦有人跟價他便會放棄,也從不墨跡,只要是他看上的,往往都是一口價買下來或者是被跟價了直接放棄。
收藏家也是一個奇怪的人,別人喜歡的他不買,別人看不上甚至絕對無用的他卻出大把的錢來買。曾一度讓人以爲這傢伙是藏物的託,專門來擡價的。
“五十萬一次!”
“五十萬兩次!”
“五十萬三次!恭喜3號包房的大人以50萬拍下這把刀!”主持人都沒有想到這把刀居然能賣到50萬,這可真是太驚人了,“接下來的常見的丹藥,四顆淬神丹!起拍價二十萬!”
這次主持人並沒有說更多的話,反而是直接揭開了紅布,四顆丹藥就這樣擺在那裡,這是最好賣也最不用介紹的東西。懂行的人不懂行的人買下吃了便是,用處自然是人盡皆知。
久聞天一看這丹藥,微微泛紅的丹藥上面更多的是黃色,這一看便是四品上階的淬神丹,但具體的成色以及判斷還是要交給古正文的。
古正文死盯着丹藥看了一會兒後說道:“三顆真的,一顆是充數的,那一顆不值多少錢,但捆起來賣就值錢了。撐死能出到60萬。”
久聞天愣了一下,“60萬?這也太恐怖了吧,一顆就要15萬呢?”
“60萬是卡死了,但沒有人會傻到60萬來拍這三顆真的,所以只要上了50萬就沒有人會再跟了。”曹天韻淡然說道。
主持人說道:“現在開始!”
“二十一萬!”
“二十三萬!”
“二十四萬!”
“三十萬!”這是二樓的人出價的。
接下來的競拍就有些猶豫了,主持人說道:“三十萬一次!”
“三十五萬!”
“四十萬!”
“這丹藥我要定了!我家族裡面可是有人要破境了!”二樓有一個人說着,舉起自己的牌子後說道:“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