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沒說什麼……”牡丹撓撓頭,掩飾自己的窘迫,抱着畫冊立馬逃竄:“奴家跟過去畫點更勁爆的內容去!”
牡丹一溜煙走了,酒席的鬧劇散場,天已經黑了,晉宣帝回宮,賓客們也三三兩兩的散了。
蕭澤天抱着蘇離從屋頂上下來,直奔府外:“娘子,是否非常擔心娘?”
蘇離老實的點點頭,她當然擔心了,王氏昏迷不醒,她與王氏母女情深,要不是今日有這麼多事絆着不能走,蘇離恨不得飛到母親身邊。
“本王這就帶娘子去探望岳母大人。”蕭澤天道。
“真的能去看娘了!?”蘇離欣喜道。
蕭澤天點了點蘇離的額頭:“今天不見到娘,怕是娘子晚上都着急上火的睡不着。”
蘇離吐了吐舌頭,乖乖的上了馬車。
蕭澤天卻沒立刻上車,而是移步,到距離馬車較遠的位置。
蕭雲在此處侯着,致遠和尚居然也在那。
蕭澤天對蕭雲道:“凌王被禁足,現在一定以爲是趙延川害他的。蕭雲你想辦法以此爲突破口,激化兩人的矛盾,讓他們狗咬狗。如今兩國和談,本王不宜明面上親自動手和楚國皇太子爲敵,否則惹來皇上不滿和猜忌。我們就讓凌王當刀,好好對付趙延川。”
蕭雲立刻道:“是,王爺,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蕭雲領命而去。
蕭雲走後,此處只剩下致遠和尚和蕭澤天。
致遠和尚一臉深思的看着蕭澤天:“恭喜王爺新婚。”
蕭澤天負手而立:“以凌王的實力,對趙延川造成的損失不足以致命。這次趙延川意圖加害本王心愛之人,本王定要取他的狗命!只是爲了晉國百姓不再受戰火之苦,趙延川不可死在晉國,也不可死在晉國人手裡……否則,恐會再次挑起兩國大戰。”
致遠和尚抿脣,對蕭澤天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王爺,是否要動用……白姑娘的勢力?”
在致遠和尚提到“白姑娘”三個字的時候,蕭澤天的眼裡極快的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蕭澤天眼眸深邃,沉默片刻,道:“通知素素,啓用在楚國的奸細,待趙延川一回楚國,本王要他的命!”
致遠和尚輕輕嘆氣,道:“阿彌陀佛,貧僧遵旨……”
致遠和尚看了眼遠處蘇離的馬車,想着自己的太師父,又想起軍營那個白姑娘,不由幽幽嘆氣:“王爺,您要不要現在就告訴王妃,關於白姑娘的事?”
蕭澤天回頭,看了一眼馬車,搖頭:“不必了,阿離她不需要知道這些事。”
致遠和尚看着蕭澤天:“王爺有幾年沒回軍營了吧,白姑娘那個性子,若是按捺不住進京城來尋王爺……”
“素素不可來京城,也不可露面,切記!她若一定要來,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攔着她,莫要壞了本王的大事。”蕭澤天神情嚴肅的盯着致遠和尚。
致遠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僧一定記住,不讓白姑娘離開邊塞軍營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