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這提議,正中蘇蘭香下懷,她正好串通了大夫做僞證呢!
於是蘇蘭香順水推舟的把醫館的名字和大夫的名字告訴了秦王府的小廝。
小廝駕着馬車而去找大夫去了,蘇蘭香則裝的委屈巴巴的,好似全家人都在針對她、欺負她,眼淚婆娑的看着蘇離:“阿離姐,你嘴上不說,但我都明白,你就是發自心裡的看不起我。因爲我被拐賣過,所以你覺得我丟了你的臉,就處處爲難我,恨不得我不存在,省得丟了你秦王妃的臉……”
蘇蘭香說着,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聽的蘇離直皺眉,輕輕咳嗽一聲:“蘇蘭香,你想太多了,我每天忙這個忙那個,銀子賺都賺不完,我有那時間看不起你?抱歉,我根本沒空看你。”
蘇蘭香被蘇離噎了回去,心裡噌噌的冒着火氣,心說蘇離你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攀了高枝兒嗎,跟我這得瑟什麼勁兒!
可蘇蘭香卻不敢真的頂撞蘇離,人家可是秦王妃,以後蘇蘭香還得求蘇離辦事呢,萬萬得罪不得。
蘇離就算打了蘇蘭香一巴掌,蘇蘭香非但不能生氣,還得憋着氣,陪着笑臉,把另一隻臉也伸過去求人家再賞她一巴掌。
於是蘇蘭香再多的火氣也只能往肚子裡咽,委屈巴巴道:“阿離姐,你說的都對,是妹妹的錯……”
蘇蘭香這幅惺惺作態的樣子,惹的在場除了孫氏和程錦之外的人,都覺得噁心的很。
尤其是蘇三運,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女兒居然變得如此虛僞噁心。
沒一回時間,秦王府的小廝就把那大夫找來了。
這大夫姓張,長得肥胖而油膩,一臉的肥肉簡直要流出油來。
而蘇蘭香看見張大夫,卻激動的很。
張大夫一進門,蘇蘭香就給他使眼色。
張大夫會意,跟蘇蘭香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交流,彼此心照不宣。
“這就是給我把脈的張大夫,可有名了,是當地著名的神醫呢!”蘇蘭香吹噓道。
衆人聽着這句“神醫”,都不禁尷尬的別過臉去。
人家林家的正經醫聖就在主位上坐着呢,哪來的阿貓阿狗,竟然敢稱神醫!
蘇蘭香趕緊把張大夫拉過來,哭訴道:“張大夫,他們都不相信我得了重病,你快來給作證啊!”
那張大夫胖得喘了幾下,而後指着蘇蘭香道:“這個小娘子,確實是得了重病哇!你們這羣不懂醫術的人,是不明白的!這的病的病人,有的人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她病了,看着活蹦亂跳的精神的很,可是內裡,卻是已經病入膏肓!就好像那從內部腐爛的果子,外面看着好好的,裡頭的芯已經腐爛長蟲了。”
蘇離冷哼一聲,盯着蘇蘭香,意味深長道:“這句說的不錯,有些人表面看着光鮮,可她的心,早就腐爛長蟲了!”
蘇蘭香被蘇離盯的發毛,裝傻道:“咳咳,阿離姐,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好了,大家都聽見了,張大夫給我作證,我真的得了病的。”
蘇蘭香又看了眼林醫聖,做出懂事乖巧體諒的模樣,道:“剛纔給二嬸的丈夫給我把脈說我沒有病,我想應該不是故意誤會我,只是因爲二嬸的丈夫醫術不精,診斷不出我這疑難雜症,才以爲我沒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