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見那摔碎腦袋的勺子,莫名的放佛看見凌王的頭就像這勺子一樣……
一種恐懼升騰在皇后的心裡,她僵直着身子,坐的筆挺。
蘇離從旁邊拿了個勺子放在皇后手裡,不緊不慢道:“皇后娘娘,最後一頓飯,吃好喝好。”
皇后回過神來,狼狽的把手裡的勺子甩了出去,衝蘇離吼道:“大膽!放肆!竟然敢詛咒本宮!”
蘇離微微一笑,扶着肚子起身,慢悠悠的往內室走,回頭嫣然一笑:“皇后,你記住了,你們好端端的非要攻打秦王府,給我秦王府扣上謀反的帽子。那麼凌王有什麼後果,就都是你和你的丈夫害得。這可……都怪你們呀!”
蘇離說完,掀開珠簾,走到塌上依靠着,眯着眼捧着肚子消食。
而皇后,隔着珠簾看着蘇離那淡然的身影,只覺得心裡一陣發寒:秦王妃爲何那麼淡定自若,難不成……是秦王府勝券在握?但是……這不可能啊,他們分明發動了奇襲,殺了秦王府一個措手不及,而蕭家軍現在還在京城旁邊的鎮子上,並沒有收到蕭家軍進京的消息。
可若是一切順利,凌王爲什麼現在還沒回來?難不成凌王真的……?
皇后心裡涌出這個可怕的念頭,嚇的臉色發白,立刻往御書房去。
皇后趕往御書房,卻不見皇上和顧太傅。
而御書房裡也不似此前的一排寧靜,反倒是處處透出緊張的氣氛。
皇上忙問晉宣帝旁邊伺候的一個小太監:“皇上呢?”
那小太監臉色發白,道:“回皇后娘娘,皇上、皇上他去內宮城牆上了!”
“內宮城牆?皇上去那做什麼?”皇后追問道。
“這、這奴才也不知道!”
皇后見情況不太對勁,自個往內宮城牆上去。
晉國的皇城分爲內外兩道。
外城有自己的城牆,皇后中午得到的消息,蕭澤天攻打的就是外城的東門。
而進入外城後,要再通過內城的城牆,才能抵達皇帝和妃子們居住的內宮。
皇后腳步加快往內宮城牆走去,遠遠就聽見一陣喊殺聲,嚇的皇后捂緊了耳朵,擡頭一看,晉宣帝和顧良哲兩人在城牆上。而城牆上人頭攢動,顯然出了什麼事。
皇后心裡記掛着皇上和凌王的安危,直接上了城牆。
“皇后娘娘駕到!”有人大喊一聲,晉宣帝回頭,看見皇后來了。
“你來做什麼!?你一個婦道人家,怎地來這種地方添亂!?”晉宣帝的臉色發青,對皇后斥責道。
“臣妾是、擔心皇上和凌王所以……啊!”皇后話音剛落,就聽見城牆下齊齊響起巨響,好似那上萬的炮仗齊鳴一樣,嚇的皇后一個激靈,心說這時候放什麼炮仗?
皇后趕忙到牆頭一看,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城牆下,身着蕭家軍衣服的士兵,橫向一字排開,一共有五排,每兩人爲一組,其中一個人手裡拿着盾牌,另一個人的手裡拿着黑洞洞的什麼東西,像鐵管子一樣。
那一拿着盾牌的人,將兩人護在盾牌後,阻擋射箭。
而那拿着鐵管子的人,則在盾牌的縫隙裡露出鐵管子。
那好似炮仗的巨響,就是那鐵管子發出的,而這一聲巨響過後,對面正在衝鋒的皇宮禁衛軍,則跟中了妖法似的,死了一大片,倒在血泊裡。
廣場裡,已經堆積了大片大片的皇宮禁衛軍屍體,鮮血流的,染紅了漢白玉的廣場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