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毒素不會那麼快發作,那爲什麼茹兒會昏迷不醒?”雷霸天的擔憂絲毫沒有減少,反而更加的嚴重了。
“雖說毒素不會立即發作,但它畢竟隱藏在人的身體中,還是會對人體造成傷害的。”白澤儘量用簡潔的話,來解釋雷茹爲什麼會昏迷不醒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毒素一直在殘害着茹兒的身體?”雷霸天臉色陰沉的詢問道。
“是這樣的,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潛藏在雷小姐身體裡的毒素,然後對症下藥,只有把毒素完全清除了,雷小姐纔有可能醒過來。”白澤見雷霸天很快速的就問道了重要點,便開口回答道。
“那就拜託白神醫了,老夫相信白神醫一定會找到潛藏在茹兒身體裡的毒素的。”雷霸天像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神色隱約透漏出哀求之色。
白澤雖然從來不輕易許諾什麼,但是看到雷霸天這麼關心擔憂女兒,他的心被觸動了,不由自主的做出了承諾“雷城主,請你放心,在下一定會用盡平生所學來救治雷小姐。”
“老爺,白神醫醫術高超,他一定會把小姐給救回來的。”白叔開口說道,完全把白澤當成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白澤說完就後悔了,可是看着雷霸天眼中的希冀,和白叔信任的神色,他沒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這深沉如山的父愛可是他從小到大一直所期盼的,現如今他終於見到了,所以他不會讓一個真心疼愛孩子的父親失望的。
“雷城主,在下這就給雷小姐開個藥方,你讓下人按着藥方抓藥,煎好後端過來餵給雷小姐喝,這樣可以抵抗一些毒素。”白澤邊說邊向桌子前走去,而後揮筆寫滿了一張紙,交給了等候在一旁白叔。
“老爺,事不宜遲,屬下這就去爲小姐抓藥。”白叔拿到寫滿藥材的紙張後,便開口說道,然後轉身離去。
雷霸天望着轉身離去的白叔,又看了眼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雷茹,神色突然垮了下來,重重的嘆息道“我這是做了什麼孽,爲什麼要讓茹兒來承受這些。”
白澤站在一旁清楚的聽到了雷霸天的嘆息,但因爲自己是一個外人,不好多說什麼,只好轉身又來到牀邊,看着安然躺在牀上的雷茹,腦海中的記憶則在快速的翻動着,想要找到與雷茹病症相同的記載。
時間的磨盤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滾到了下午黃昏,夕陽雖美,但衆人卻無心觀賞。
雷霸天從雷茹回來後,就一直守在雷茹的房間裡,不吃不喝已經已經快一天了,白澤理解他擔心女兒的心情,但是人是鐵,飯是鋼,再強壯的身體不吃飯也是不行的。
“雷城主,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想必很快就可以找到潛藏在雷小姐身體中的毒素了。”白澤走到雷霸天身旁,開口說道。
“什麼,你有頭緒了?我的茹兒有救了。”雷霸天聽到白澤這話,猶如看到神仙下凡一般激動,緊繃了一天的神色終於
有了變化。
“是的,我想到看過的一本醫書上寫道。毒,萬物邪惡之源,無處不在,它可以進入人的身體,亦可以進入人的大腦……”白澤把自己記憶裡的一段話複述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毒素很有可能潛藏在了茹兒的腦海中,所以你們才探查不出來?”雷霸天反應迅速的說道,目光中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對,不過人的大腦是很神奇的,稍有不慎,就會對雷小姐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在下不敢輕易出手,所以想事先跟雷城主講清楚說明白。”白澤開口解釋道探查大腦的危險,他可不想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給搭在這裡。
“老夫相信白神醫的醫術,白神醫儘管施展,就算……就算萬一失手,最後可以抱住茹兒的這條性命也可以。”雷霸天優柔寡斷的考慮了會兒,然後沉重的開口說道。
白澤神情微微一愣,而後開口回答道“雷城主也不必太過擔憂,在下一定會小心再小心的,爭取用自己最大的努力,還城主一個健康活潑,與往日一樣的雷茹。”
“多謝多謝,白神醫,要不是有你,老夫真不知道該怎麼辦。”雷霸天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對白澤信任的說道。
“雷城主客氣了,既然雷城主同意如此做,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早一刻開始救治,雷小姐也就早一刻恢復健康。”白澤對雷霸天點了下頭,示意自己要開始了,然後就坐到了雷茹的牀前。
雷霸天神情緊張的很了上去,雙眼緊緊的盯着白澤的一舉一動。他雖然說的瀟灑,可是他心裡卻在祈禱着,不要發生那概率很小的稍有不慎,不然的話,他女兒的一生可就要毀了。
“老爺,老爺,江公子醒來了,江公子說有重要的話要告訴您。”白叔小心翼翼的來到雷霸天身邊,附在雷霸天耳邊說道。
“什麼重要的話,讓他等一會兒。”雷霸天面色不悅的說道。
他心裡是怨恨江流的,要不是江流請他的女兒去三清山玩耍,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事情,而且他的女兒生死還未知,他卻只是受了一些不致命的傷。
“老爺,我知道您心裡在怨恨着江公子,可是江公子他說的事與小姐中毒有關。”白叔一副就知道如此的模樣,把先前沒有說的話給補上了。
“什麼?他知道茹兒中的是什麼毒,這小子,最好別讓我查到這件事跟他有關,不然的話,我雷霸天絕對要把他撕成碎片。”雷霸天聽到白叔的話後,怒氣直接破體而出,聲音陰沉的低吼道。
“老爺,不管小姐遇襲這件事跟江公子有沒有關係,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小姐的安危啊。”白叔擔憂的看了眼牀上的雷茹,面露焦急的說道。
雷霸天雙眼猛然射出犀利的光芒,好像要透過窗子直達某處一樣,而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向外面走去。
白叔知道雷霸天這是要去見江流,心裡擔憂之下便也跟着去了
,把白澤一個人丟在了雷茹的房間。
白澤探查完某處後,收回了自己控制的那縷元氣,站起來想要倒杯茶水喝,卻發現房間中除了他自己,就剩下一個昏迷不醒的雷茹了,而一直擔心的雷霸天則不知所蹤。
“他們還真放心自己啊!”白澤自嘲的說道,在喝了杯茶水後,便再次控制着那縷元氣進入了雷茹的腦海,這次顯然比剛纔更加小心了,因爲這次探入的是大腦中央,他沒法不小心謹慎些。
與此同時,江流一臉愧疚悔恨的坐在牀上,看着自己胸口處的傷口發着呆,都是自己,要不是自己的提議,小茹也不會中毒,而且還中的還是那種毒,都是他的錯。
“嘭”地一聲,房門被人粗暴的打開了,陰沉着臉的雷霸天大步邁入踏了進來,一臉嚴肅的坐在桌前,一雙眼睛緊緊的瞪着江流。
“有什麼重要的話,趕快說。”雷霸天簡單粗暴的說道,對於江流,他現在沒辦法心平氣和的對待他。
江流並不在乎雷霸天這樣的對待,他明白,要不是他自己,小茹也不會遭受此劫難,所以也直奔主題“在我昏迷前,襲擊我和小茹的灰衣人,告訴我小茹她中了夢魘毒。”
“什麼?茹兒居然中了夢魘可中可怕的毒。”雷霸天不可置信的重複道,臉上滿是錯愕,而江流後面的話,更是讓他驚怒不已。
“他們還告訴我,想要解藥,雷叔叔必須要拿着您祖傳的那件東西去三清山的後懸崖換解藥,如果您不去的話,小茹活不過三天。”江流語氣低沉的敘述道,說完就愧疚的低垂了下了腦袋。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雷家有那件東西的?”雷霸天低聲喃喃道。而後跟來的白叔正巧聽到雷霸天的低喃,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並很快消失在了眼底。
“老爺,什麼都抵不上小姐的安全重要啊,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呀,屬下是看着小姐從小長大的,小姐這樣屬下很心痛,恨不能以身代替。”白叔悲痛的開口說道。
“再等一晚,如果白神醫還沒有查探到毒素藏在茹兒身體的哪個部分,那我就會帶着茹兒去三清山交換解藥。”雷霸天也不是什麼迂腐之人,稍微思考了下就同意了白叔的說法。
“希望白神醫可以找到潛藏在小姐體內的毒素。”白叔開口祈禱道。
“我現在就去把茹兒中的夢魘毒告訴他,想來他知道了毒的名字,會更快的找到毒素的潛藏地。”雷霸天突然站起來,邊說邊往外走,待話音落下,人已經消失不見蹤影了。
“白神醫,茹兒中的是夢魘毒。”雷霸天在推開房門後就開口說道。
“雷城主,雷小姐中的是夢魘毒。”白澤聽到房門被打開,便高興的衝來人喊道。喊完後,白澤才反應過來雷霸天剛纔說了什麼。
“雷城主,你怎麼知道雷小姐中的是夢魘毒?”白澤開口問道,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爲是雷霸天自己猜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