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午夢千山,窗陰一箭(一)

“這九環陰陽陣威力好大!”

對於盧瑟的符紋法槍,宋思依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她象是根本不曾注意到這件事一樣,嫣然笑着對盧瑟道。

盧瑟另一隻手中的符紋法槍正指着她,她卻象是什麼事情也沒有一般。

盧瑟笑吟吟收起了符紋法槍:“這只是一座殘陣,困不住他們太久,不過會殺滅他們八成以上的人手吧,咱們先走。”

這也是盧瑟沒有對宋思依使用符紋法槍的原因,一來他並沒有把握在對方有準備的情形下一擊必殺,二來他希望留着宋思依對付可能破陣而出的北地修行者們。

自己的冰霜新星術還沒有使用,這纔是最後促使的招術。

二人不理會在九環陰陽陣中苦苦掙命的那些北地修行者,邁步向被大陣隔開的洞府走去。那些奇花異果,看得宋思依目炫神馳,她出身於九品堂世家,雖然一向得到家族鍾愛,儘可能地將靈丹妙藥供她使用,但是這麼多好東西,還是見所未見的!

盧瑟卻不以爲意,靈丹妙藥對於別人來說珍貴無比,對他來說卻與路邊的野草沒有什麼兩樣。

見這些外頭難得一見的珍貴藥材,盧瑟只當作糞土,宋思依並不知緣由,心中不禁暗暗歎服。她只能挑最珍貴的採摘了些,也不敢多做耽擱,而是穿入山石之後。被困在九環陰陽陣中的人,是看不到他們舉動的,在高牧野心中,這二人只怕早被熵雷擊死。

穿過長滿藥材的山石之後,宋思依又覺得面前一亮,滿地都是各種晶石,這些晶石既可以用來爲法寶萃靈,也可以做爲法寶的原料,她每樣各抓一把,也不多取,倒是盧瑟,挑了其中幾樣大撈特撈,在拿取的時候,他的神情也有些古怪了。

原本他以爲這一行的目的,並不是莊伯涵的藏寶處,可現在看來,這寸盈門過後,確實是莊伯涵藏寶的地方。這位精通於符紋法陣的大師,雖然修爲上並不出衆,但因爲某次奇遇的緣故,卻是收藏了不少好東西。

二人又繼續前行,此時二人面前,是一處對峙的石崖,盧瑟看到那石岸上雕着的符紋,不由得“咦”了聲:“這是聚元法陣!”

正是聚元法陣,當初在玉隱門時,盧瑟親眼見到這種將晶石內的力量激發,轉化爲光明的陣法。這肯定不是什麼珍貴的陣法,也說不上什麼威力,卻是給盧瑟印象最深刻的符紋法陣之一。

在修行者的宗門中,這種符紋法陣只不過裝點庭院門廊的可有可無飾物,盧瑟卻知道,若是將這種符紋法陣安置在普通人的作坊、街道、學堂之中,意味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便會得到根本性的改變!

因此,這個符紋法陣是他最想學的法陣之一,但是,由於這是莊伯涵五十多年前創造出來的符紋法陣,陳摶這老怪物根本不知道,所以無法教他。

沒有想到,這個符紋法陣不但完整地刻在此處,對於其原理、拓展,在另一面石壁上還有詳細的解釋。也不知道莊伯涵用了什麼方法,使得在石壁上雕刻出來的文字圖案,在罡風與熵射的侵燭下,仍然保存至今。

對於這個,宋思依卻沒有什麼興趣,她好奇地偏過頭來,看着住足於此的盧瑟,見他聚精會神,便也沒有出聲打擾。

最初之時,莊伯涵發明聚元法陣,目的是爲了增加自己的修行。他將太多的精力用在了符紋法陣的研究上,因此個人的修行就比且同道要遲緩。他發明出來的聚元法陣卻沒有達到這個目的,卻是他的第一個擺脫了前人桎錮的發明,對於他本人來說意義重大,而且他希望後來者能夠在這個的基礎之上,實現他未盡的目標。在那石崖之上,他將聚元法陣進一步改良的方向也提了出來,只不過因爲時間精力的緣故,最主要還是因爲被玉隱門抓住的關係,他已經沒有餘力來研究這個了。

盧瑟看完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在這其中,他不僅僅看到的是一個癡迷於符紋法陣之道的前輩的執着,更是一種對人生的狂熱。修行者們身上都不缺少這種狂熱,只不過更多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對資源的zhan有,而不是象莊伯涵這樣,單純地爲了自己的愛好而歡喜、憂懼。

盧瑟可以想象得到,他這樣一個人,在修行者中算是特立獨行的了,免不了受人白眼,修爲不高又會受到欺凌,就連同門,對他都是輕蔑有加。

“你於我有活命之恩,雖然你是想了確與這具身軀前世的因果,但我卻是身受大恩,我必光大你之學說,使天下之人,皆可受你之恩惠,使你雖神魂破滅,亦能封神!”盧瑟默默對着石壁祈禱道。

他這一祈禱,通天幻境之中,又是有道光照射下來,將塔身照得通亮,良久之後,那光才漸漸散去,通天塔的底層,符光流轉,隱隱現出一道門。只不過那門緊閉,根本無法打開。

盧瑟默禱完畢,然後對着宋思依一笑:“走吧。”

宋思依只覺這少年目露神韻,那一剎那之間,滿面都是無盡的慈悲之色。他原本就是功德體,這發自內心的願爲天下蒼生造福的慈悲,在他身上盡皆顯露出來,展示出無與倫比的魅力。宋思依天生有王者之氣,又精於一言讖,總覺得自己在氣質之上,絕對不亞於那些真階至階的修行者,甚至可以接近那些大羅真仙,但這一剎那,她不禁心蕩神馳,自己的王者之道在對方面前,竟然難以自守!

“這樣的人,真是我能掌握得住的麼?”宋思依心中暗想,不自覺跟在了盧瑟後邊。

兩人再前行,便是洞府大門了。莊伯涵對於自己修行的地方沒有太多的講究,因此洞府大門都是半虛掩着,大門上的符紋很是雜亂,沒有什麼美感可言。盧瑟停下腳步,看了宋思依一眼,宋思依垂首跟隨,卻是不語。

這就是盧瑟的第三張底牌了,唯有他,才能夠打開莊伯涵的洞府大門,那半虛掩的大門背後,還暗藏着不知多少符紋機關。

他在兩塊紅色的地磚上踏了踏,半虛掩的洞府大門徹底打開,因爲年代久遠,發出的聲音甚是難聽,驚得宋思依悄悄抖了一下。

“宋小娘子,現在能將你隱瞞的事情告訴我麼?”當宋思依想要跟上盧瑟時,卻發現盧瑟已經從原地消失了。她聽得一個聲音從門洞中傳來,她停住腳步,心中苦笑,方纔因爲一時爲盧瑟所震懾,竟然給他走脫了。

不過宋思依並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危,就象盧瑟一樣,她也有自己的底牌。

“盧公子,這洞府並不是莊伯涵前輩所建,而是莊伯涵前輩在無意中得到的古仙洞府,這位莊前輩修爲不高,癡迷於符紋法陣,他修行中,曾得過我家先人指點,故此曾留給我家先人一封信,願以此處古仙洞府,報達我家先人恩情。”宋思依嫣然笑道:“故此我聽聞他們找到此處,便知道這是莊伯涵前輩留給我家先人的寶藏了。”

“是麼?”盧瑟的聲音顯得很平靜,聽不出是相信她還是不信她。

“事實上,這些機關符紋,算不得難破,若不是見盧公子行爲,似乎與這位莊前輩有些淵源,我也不必跟你解釋的。”宋思依慢慢說道。

隨着她的話語,藏身於洞府中某一處的盧瑟只覺得自己身體發麻,竟然不能動彈,他又驚又怒,再下一刻,便見着宋思依出現在他身前了。

“你的……”盧瑟想說話,宋思依卻擺了擺手,“噓”了一聲。

在二人面前是一枚晶石刻成的圓球,圓球晶瑩透亮,上面浮現出洞府大門前的印象。盧瑟順着宋思依的目光看去,只見洞府門前,又出現了一隊人。

高牧野赫然在列,但除了高牧野他們之外,還有十餘張新面孔,看模樣都是些前輩修行者。高牧野對他們的態度甚爲恭謹,甚至於可以說是鞍前馬後。

“恩師,這裡便是那古仙洞府麼?”

他們說話的聲音也清楚地傳來,盧瑟心中微微驚訝,高牧野已經是賢階巔峰的修爲,他的“恩師”,至少也不比這個境界低吧。

“魄堂三聖之一的令狐戈,也就是高牧野的師傅。高牧野在魄堂中是天份最好的,又肯用功,他先後在魄堂拜了三位師傅,結果三位師傅很快就又成了他的同門師兄,現在他最初的師傅遇見他,還要尊稱他一聲師祖。”宋思依輕輕一笑:“他這次沒死在九環陰陽陣中,日後必然是你的大麻煩。”

“首先要找的是你。”盧瑟攤了攤手:“我不過是一個凡人,他又不知道我的出身,到哪去找我?”

宋思依睫毛輕輕顫了一下,表明她內心的糾葛,盧瑟說得確實不錯,高牧野如果要找麻煩的話,首先肯定是來找她。

盧瑟嘴巴上說得輕鬆,心中卻也是浮起隱憂來,他現在對付賢階的修行者,也只能靠出其不備才能算計得中,對付聖階的……那是想都不要想。

正這時,那個令狐戈猛然擡頭,一道刺目的光線從他眼中射出,盧瑟覺得那光線竟然從晶石圓球中傳了過來,貫入他的眼中,他“啊”的一聲,向後退開,那晶石圓球立刻暴裂開來。

聖階修行者之威,竟然如此!

二、風雷怒、魚龍慘(三)二、風雷怒、魚龍慘(七)二、忍更思量,綠樹青苔半夕陽(五)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五、倚天萬里須長劍(五)二、風雷怒、魚龍慘(六)一、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五)二、風雷怒、魚龍慘(二)四、劍歌騎曲悲壯(二)三、鬥牛光焰(七)三、逸想寄塵寰外(四)四、幾人真是經綸手(七)三、夜涼河漢截天流(三)四、劍歌騎曲悲壯(七)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九)四、劍歌騎曲悲壯(二)五、滿袖猩猩血又垂(一)四、風月渾依舊,水館空回首(四)一、千里冰封(七)三、山那畔別有人家(三)二、世事不離雙鬢(四)三、晴浦晚風寨,青山玉骨瘦(二)五、舊事不堪重舉(七)三、逸想寄塵寰外(八)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九)一、黃道寶光相直(三)二、百計留君留不住(四)五、舊事不堪重舉(六)二、誰主沉浮(七)二、世事不離雙鬢(八)五、舊事不堪重舉(八)五、滿袖猩猩血又垂(七)一、千里冰封(三)五、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九)一、問人間英雄何處(八)二、風雷怒、魚龍慘(九)五、倚天萬里須長劍(三)二、當時輕別意中人,山長水遠知何處(五)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五)一、垂下簾櫳,雙燕歸來細雨中(六)三、山那畔別有人家(二)四、何妨吟嘯且徐行(二)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五)三、鬥牛光焰(三)四、午夢千山,窗陰一箭(三)二、風雷怒、魚龍慘(五)四、午夢千山,窗陰一箭(九)四、劍歌騎曲悲壯(六)四、幾人真是經綸手(一)五、滿袖猩猩血又垂(三)四、劍歌騎曲悲壯(五)五、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六)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一、清狂豈減少年時(六)一、落日熔金(七)一、黃道寶光相直(八)一、落日熔金(七)二、百計留君留不住(六)四、起來檢點經遊地(三)四、何妨吟嘯且徐行(二)三、安得靈方聞早修(五)三、滿川煙暝滿帆風(九)一、清狂豈減少年時(五)五、風流債負(九)四、何妨吟嘯且徐行(五)一、落日熔金(八)四、午夢千山,窗陰一箭(二)五、風流債負(九)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八)二、百計留君留不住(三)一、清狂豈減少年時(六)五、此心安處是吾鄉(九)一、清狂豈減少年時(二)四、風月渾依舊,水館空回首(四)二、百計留君留不住(八)一、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四)二、誰主沉浮(八)三、夜涼河漢截天流(三)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三)四、幾人真是經綸手(五)一、落日熔金(八)五、此心安處是吾鄉(六)一、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二)四、劍歌騎曲悲壯(九)五、此心安處是吾鄉(二)三、山那畔別有人家(九)逸想寄塵寰外(二)五、滿袖猩猩血又垂(七)四、氣吞萬里如虎(三)一、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五)二、當時輕別意中人,山長水遠知何處(五)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五)四、幾人真是經綸手(八)一、黃道寶光相直(三)五、此心安處是吾鄉(九)五、倚天萬里須長劍(九)一、清狂豈減少年時(三)二、世事不離雙鬢(七)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三)三、安得靈方聞早修(四)
二、風雷怒、魚龍慘(三)二、風雷怒、魚龍慘(七)二、忍更思量,綠樹青苔半夕陽(五)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五、倚天萬里須長劍(五)二、風雷怒、魚龍慘(六)一、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五)二、風雷怒、魚龍慘(二)四、劍歌騎曲悲壯(二)三、鬥牛光焰(七)三、逸想寄塵寰外(四)四、幾人真是經綸手(七)三、夜涼河漢截天流(三)四、劍歌騎曲悲壯(七)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九)四、劍歌騎曲悲壯(二)五、滿袖猩猩血又垂(一)四、風月渾依舊,水館空回首(四)一、千里冰封(七)三、山那畔別有人家(三)二、世事不離雙鬢(四)三、晴浦晚風寨,青山玉骨瘦(二)五、舊事不堪重舉(七)三、逸想寄塵寰外(八)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九)一、黃道寶光相直(三)二、百計留君留不住(四)五、舊事不堪重舉(六)二、誰主沉浮(七)二、世事不離雙鬢(八)五、舊事不堪重舉(八)五、滿袖猩猩血又垂(七)一、千里冰封(三)五、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九)一、問人間英雄何處(八)二、風雷怒、魚龍慘(九)五、倚天萬里須長劍(三)二、當時輕別意中人,山長水遠知何處(五)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五)一、垂下簾櫳,雙燕歸來細雨中(六)三、山那畔別有人家(二)四、何妨吟嘯且徐行(二)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五)三、鬥牛光焰(三)四、午夢千山,窗陰一箭(三)二、風雷怒、魚龍慘(五)四、午夢千山,窗陰一箭(九)四、劍歌騎曲悲壯(六)四、幾人真是經綸手(一)五、滿袖猩猩血又垂(三)四、劍歌騎曲悲壯(五)五、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六)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一、清狂豈減少年時(六)一、落日熔金(七)一、黃道寶光相直(八)一、落日熔金(七)二、百計留君留不住(六)四、起來檢點經遊地(三)四、何妨吟嘯且徐行(二)三、安得靈方聞早修(五)三、滿川煙暝滿帆風(九)一、清狂豈減少年時(五)五、風流債負(九)四、何妨吟嘯且徐行(五)一、落日熔金(八)四、午夢千山,窗陰一箭(二)五、風流債負(九)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八)二、百計留君留不住(三)一、清狂豈減少年時(六)五、此心安處是吾鄉(九)一、清狂豈減少年時(二)四、風月渾依舊,水館空回首(四)二、百計留君留不住(八)一、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四)二、誰主沉浮(八)三、夜涼河漢截天流(三)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三)四、幾人真是經綸手(五)一、落日熔金(八)五、此心安處是吾鄉(六)一、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二)四、劍歌騎曲悲壯(九)五、此心安處是吾鄉(二)三、山那畔別有人家(九)逸想寄塵寰外(二)五、滿袖猩猩血又垂(七)四、氣吞萬里如虎(三)一、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五)二、當時輕別意中人,山長水遠知何處(五)四、袖手何妨閒處看(五)四、幾人真是經綸手(八)一、黃道寶光相直(三)五、此心安處是吾鄉(九)五、倚天萬里須長劍(九)一、清狂豈減少年時(三)二、世事不離雙鬢(七)五、客裡光陰,傷離情味(三)三、安得靈方聞早修(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