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人居然懂日文,我特麼都驚呆了,要不要這麼離譜。
可那光碟封面上不是明擺着了嗎,一串長長的日文,我雖然看不懂標題啥意思,但這張碟的內容我全看過,特有印象,裡面主要放的就是姐弟倆那些事兒。
現在給蘇美人唸叨出來,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碟的名字翻譯過來,是這樣的!
蘇美人壓根沒想到這碟裡是愛情動作片,等讀到下面簡介的時候,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當着學生的面,把色情光碟翻譯了一遍。
這一刻,蘇美人的耳根子都紅了,只見她一臉羞怒的把光盤扔給我,我忙嚇得一縮脖子,生怕她把光盤當成飛鏢,把我給削了。這可是你自己拿起來看的,又不是我給你的,你可別亂撒氣。
我真怕她打我,不過蘇美人比我想的有涵養,她只是一時失態,轉眼又恢復自如了。
我瞧這樣都能忍,再聯想到她早上還在辦公室用腳調戲我來着,我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難不成,這個蘇美人也喜歡這種口味?
想到這兒,我心裡頭怦怦直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御姐?
管她喜不喜歡呢,先試試再說。我心裡一動,看蘇美人還站着,就跟她說,老師你別站着了,先坐會兒吧,我媽弄飯有一會兒呢。
我房間本來就不大,基本上是一半做臥室,一半當書房用的,兩個人在裡面一站就有點顯擠。
所以蘇美人看了看,實在沒地方坐,我趁機給她扶到牀邊上去,“老師我房間小,您就在牀上坐會兒吧。”
蘇美人哪知道我的用心呢,哦了一聲,說那好啊。我看她坐下,自己也順勢挨着坐了下來,這一來,蘇美人的身子就不知不覺往我這兒傾,她那雙穿着絲襪的腿一下就和我捱上了。
絲襪的尼龍表面異常順滑,貼着腿這麼一摩擦,我一下就起反應了。蘇美人也察覺了我的異樣,因爲我倆貼的太近了,我動一動她那邊都有感覺。
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朝着我撫媚一笑,就用包裹着絲襪腳掌,輕輕的踩住我的腳背,柔若無骨軟肉在我的腳面上來回碾揉。
說到底,我畢竟只是個血氣方剛的孩子,哪能受得了蘇美人這樣撩撥,我眼看着就要把持不住,蘇美人見我已經揉出了真火,這才朱脣輕啓,在我耳邊輕輕的說,“舒服嗎?我給你五秒鐘,如果你不軟下去,我就讓你變成第二個張賀!”
第二個張賀!
這他媽給我嚇得,差點兒就給跪了。可憐的小張瀚,上一秒還在享受呢,下一秒卻被這晴空霹靂,嚇的渾身軟趴趴,陣亡在了前線。
看到我以每秒鐘幾十個上下的速度,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蘇美人咯咯的笑着,那笑容聽的我脊樑骨都發寒,我敢肯定,如果我剛纔沒有站起來的話,下一秒,我會渾身骨頭錯位的躺在地上。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飯已經好了,蘇老師,您快來吃飯吧!”
我媽的聲音解救了我,如臨大赦的我立馬就竄了出去,誰知我還沒坐上板凳呢,就讓我媽揪着我的耳朵,讓我給蘇老師盛飯去。
被剛纔那事兒一嚇,我反正是打消了和蘇美人對抗的念頭,桌上,我媽跟蘇美人說了很多我的事兒,還不時讓我給她夾菜,我心裡卻祈禱着,趕緊吃完吧,吃完以後你趕緊走吧。
可誰知天不如人願,吃過晚飯,我媽使勁拉着蘇美人,讓她忙我補習功課,更氣人的是蘇美人竟然還不知道推辭,讓她留下就留下。
一整晚,我的臉都跟苦瓜似的,蘇美人反倒饒有興致的,給我從語文輔導到數學,又從數學說道英語。
我聽的是哈欠連天,好幾次都差點睡着了,見我實在沒有學習的心思,蘇美人終於換了個話題,“實話跟你說吧,你現在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老師,你說啥呢,我哪危險了?我本來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這下卻一個激靈,徹底醒了。
蘇美人是啥意思,難道她知道我和張賀的恩怨了?可是她又咋知道的呢,難道是關欣告訴她的,又或者是別人?
我腦子裡稀裡糊塗的,不明白對方是詐我話呢,還是真知道些什麼。
相比之下,我更傾向於前者,對方八成是忽悠我呢。
可接下來,蘇美人的一番話,又讓我泛起了嘀咕,只見她一臉嚴肅的跟我說,“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接到可靠消息,這段時間,會有人對你下手,你最好小心點,儘量多呆在學校裡,別在外面亂跑,知道不?”
我一看,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了,蘇美人顯然是知道那事啊,“弄了半天,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啊,我還當你是詐我的呢?”
我鬆了口氣,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樣子,蘇美人也被我整的一愣,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她頓時也有些不淡定了,“不會吧,你也知道有人想要對付你,可這都是我們的內部消息,你怎麼會?”
“有啥內部不內部的,你能知道我當然也能知道。”我還是頭一回看到,蘇美人被拆穿時露出的那種不可思議,這個女人果然藏的很深。
我也說嘛,她又厲害又有背景,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這個三流學校來了,感情她是臥底啊,這事兒周老闆怎麼就沒跟我說呢。
所以,我當時就給蘇美人露出一個,我後面也有人的表情,“實話跟你說吧,這個消息我也是剛聽到的,那傢伙已經下了追殺令,準備明天來學校動手!”
“不會吧,這麼快,我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啊?”
蘇美人徹底不淡定了,她沒想到我一個學生會知道這麼多,難道說總部還有人負責這次行動的協助?我的一切消息都是那個人提供的?
我說,你可別不信啊,我就是知道你臥底的身份,我纔跟你說這麼多的,你知道張賀他哥是誰嗎?
蘇美人見我都拆穿她臥底的身份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急忙問我,難不成張賀他哥就是殺手?
“殺手?”我一愣,隨即也就釋然了,能頒佈江湖追殺令的,當然也算殺手了。
見我點頭,蘇美人恍然大悟,難怪今天張賀要想着法子偷窺她,原來張賀也是線人,沒想到對方佈局布的這麼深,差點就識破她的身份了!
多虧了我的提醒,她才能這麼快識破對方的圈套,不然還被矇在鼓裡呢。想到這兒,蘇美人對我說,“張瀚,感謝你提供這麼重要的情報,我現在回去就安排佈防,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頭一次,蘇美人用這麼負責的語氣跟我說話,讓我頗有些感動,連派來的臥底都這麼有水準,看樣子,周老闆真是個深藏不漏的大人物啊。
蘇美人以輔導的名義,一直跟我合計到了快十點,這才從我家告辭。
等到她出來後,銀白色的保時捷小跑,這才一溜煙開到了一處破舊的老樓裡面,蘇美人這時候已經一身黑色皮衣的打扮,從車裡走出了。
確定四周沒有人,蘇美人才一路小跑,空曠破舊的樓道里,傳出叮叮噹噹的腳步聲,終於蘇美人在一處破舊的門前停了下來。
對着門敲了一串三短兩長的暗號,破舊的木板門才吱呀一聲打開,剛一進去,裡面的裝飾,完全和外面是兩個世界,這裡,居然是一處秘密基地。
牆上,掛滿了精密的電子設備,一羣人在電腦面前忙碌着,門口兩邊,還荷槍實彈的站了兩排武裝人員。
見蘇美人一回來,那個一直站在人羣中指揮的中年人,這會兒皺着眉頭問,“蝴蝶,不是讓你按計劃跟着目標人物嗎,你怎麼自己回來了?”
“頭兒,目標人物已經識破了我們的目的,他還讓我回來告訴你們,殺手是一個叫張豹的社會頭目,而且會計劃在明天動手!”
蘇美人這時候絲毫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得把我的話,原原本的說了。
與剛纔蘇美人露出的表情一樣,那個中年人此刻也有些疑惑,“通過收集的情報,張豹僅僅是一個小混混,過去幾年一直在監獄中,不可能是國際殺手!”
“會不會,是日本那邊早就猜到,我們的偵查偵查目標放在國際一流殺手上,所以才故佈疑陣,私下買通地頭蛇,對目標人物進行暗殺?而且,我還發現,張豹的弟弟,也有可能參與這次行動的線報工作,今天早上我就被他追蹤偷拍,此人行蹤極爲可疑!”
見蘇美人說的不無道理,小組裡其他人員紛紛點頭,畢竟只要有一絲可能,就要保證目標人物的安全,這是他們行動小組的宗旨。
“夜鶯,你立刻登錄Y縣公安系統,給我調出張豹過去十年的檔案記錄,越詳細越好!”
“是!”
代號夜鶯的馬尾辮姑娘,這時候正熟練的操作着計算機網絡,一張張印着張豹各種事跡的檔案紙,緩緩地從打印機裡吐出。
“大貓,你帶一隊人,全力配合蝴蝶。必要關頭,可以火力壓制!”
中年人說完,又彷彿不放心似的,叮囑蘇美人道,“蝴蝶,你還是繼續臥底,盡一切可能保護好目標人物,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