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便自己走向了片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是來探她的班,怎麼誤會越來越大,難道那個女人一點都沒感覺到?還是自己太過於在意她的感覺。
他想不明白,原本就是契約換來的新娘,如今卻在事實的面前顯現出不低頭的倔強,這是她祁雲裳的手段,還是她原本的模樣。
呵,權均梟突然對自己冷笑了下,用手解下手錶向垃圾桶丟去。
“哇,老闆真闊氣,勞斯來手錶說不要就不要!”走過的員工正巧看到這一幕。
“傷害她的東西一樣都不能留!”權均梟小聲的說道。
賀歲劇的拍攝因爲女主角的突然離去,讓正常的拍攝無法進行,所有人都將今天的事情看在了眼裡,也有工作人私下爲祁雲裳打抱不平,但娛樂圈的事情他們又有幾個人能正在懂得,而現在最想安慰祁雲裳的還有一個男人,那就是喬奈。
本想利用羅馬拍攝期間好好享受下外面世界祁雲裳無疑失望透頂,此刻的她沒有回去暫住的地方,而是一個人走在了羅馬喝邊,隨行的楊助理不敢打擾於是開着車子慢慢的跟在後面,因爲她權夫人的倔強在剛纔已經顯露無疑。
祁雲裳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嘴角微微上揚,也許只有在面對清澈美好的事物時,自己才能豁達吧!她看着人來人往的河邊,有友人相擁,有情人相吻,只有她是孤獨一人站在湖邊。
正在自己想着以後該如何的時候,突然被一聲“雲裳”嚇到。
“喬奈?”她睜大了眼睛。
“恩?我要感謝你哦,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纔沒有悠閒的時間過來羅馬河看風景呢!”喬奈邊說邊做了下來,他拍了拍身邊的草地示意站着的祁雲裳也坐下。
就這樣兩個一線的演員坐在了異國他鄉的羅馬河邊。
祁雲裳顯得有些疲憊,她希望有個人告訴她這麼做是對的,可始終找不到那個人。
而喬奈看出了她的不快,於是像變魔術一樣變出了一
朵紙巾花遞給了她,還說道:“祁雲裳,你是不喜歡演戲嗎?還是因爲今天鄒婉婉和權總的事情讓你不舒服!”
她搖了搖頭,一直看着羅馬河的河面,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祁雲裳,別這樣,你真是很奇怪哎!”他接着試探道,雖然是偶遇,但也是一種緣分,他突然間有種想把祁雲裳摟入懷裡的衝動,不是因爲她的美貌而是因爲她的無助和誠懇。
“哪裡奇怪?我嗎?”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這裡除了你還有誰?我還認識誰!”
“我哪裡奇怪,只是突然看不清自己的心了!”嘆着氣的祁雲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突然之間喬奈站了起來,指了指羅馬河的前方笑道:“自己的心?你可以誠懇的面對別人,爲什麼不能誠懇的面對自己的心?你知道嗎?當我看見你在片場誠懇的道歉,我就知道你不僅僅是權夫人,你還是你自己,你也不是一個人!”
面對自己的心,我的心不就是靳舟寅?她心想着,然後更加肯定的告訴自己因爲心事靳舟寅,所以她也無需爲了其他的人或事而煩惱。
半響祁雲裳對着他笑了笑,好看的弧度映襯的落日,讓此時的喬奈看的有點入迷,忘記了口袋裡手機還在震動。
“喂,權總”楊助理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權均梟的聲音:“夫人呢?她的手帶她包紮了嗎?”
“額……權總,夫人不願意上車,我沒法跟她溝通,不過喬先生剛纔來了,看樣子夫人緩和了不少”楊助理戰戰巍巍的解釋。
“喬奈?你們在哪?現在馬上回來!”權均梟不快的掛斷了電話。
他緊緊的閉着雙脣,表情也十分的嚴肅,這個女人到底是要勾引喬奈?還是她全然忘記了自己的協議,不行,要好好的提醒她才行!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那個丫頭有好感的,聽到她與別的男人在一起親近,剎那間心像是被重物狠狠的
敲打,居然有點透不過氣。
真是笑話,我怎麼會喜歡上跟我籤協議的女人!權均梟緊緊握了握手中的電話。
此時的祁雲裳正與喬奈聊的正歡,楊助理有些爲難,他心裡頭明白如果不把夫人帶回去,權總會因自己辦事不力開除自己,本就一身債務的他將無路可去。
思前想後,他還是皺着眉頭向祁雲裳走去。
“夫人?”
“楊助理,怎麼了?”祁雲裳回過頭來。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不知如何開口,他害怕眼前的女人拒絕,因爲一旦拒絕就不會有機會說第二次。
祁雲裳看出了他的爲難,不用助理說什麼她也能猜到他背後的權均梟。
於是轉過身來對喬奈說“前輩,我要回去了,估計均梟找我有事,走吧!楊助理”說着朝喬奈無奈的聳聳肩。
此時楊助理長吁了一口氣,朝她一臉感謝的說道:“夫人,謝謝!”
她擺擺手,表示不想再說話,就在上車的一剎那,她聽到喬奈說道:“祁雲裳,是叫喬奈不是前輩,好好釋放自己!”
看着後車玻璃上的喬奈,祁雲裳笑了笑,又搖了搖頭,她想不通怎麼一向沉默的喬奈今天卻像變了個人,自己今天的話似乎也多了點。
汽車在路上行駛着,穿過街道穿過人流,透過前視鏡,楊助理看見夫人沒有開始那般有仇便也放下心來,至少不會挨權總責罰了,於是趕忙拿出手機發了個短信:“權總,夫人已接到,現已回!”
叮叮。
坐在客廳翹着二郎腿的權均梟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嘴角上揚自言道:“呵,看一會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此時車上的氣氛很尷尬,祁雲裳呆呆的看着窗外,似乎有很多心事,可就是一句話也不說,而助理倒很想安慰下後座的她,但也不敢打破車裡的靜寂。
半響祁雲裳緩緩問:“小楊,你說人心是不是都那麼複雜。”
“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