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和簫劍打馬回營,軍營中此刻火光通明,戰士們全部嚴陣以待,二人神色變得凝重,穿過隊伍走到鄂敏傅恆身邊。
鄂敏傅恆已換下常服,穿上了出征用的鎧甲,神色莊嚴冷峻。
爾泰不敢耽擱,趕緊也換上了鎧甲,銀白色的鎧甲在寒夜中散發着冷光,簫劍不是軍衆人,也沒有官位,因此還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二人回到鄂敏傅恆身邊,四人一起看向地圖。
“爾泰,簫大俠,剛剛探子來報,北疆蠻子知道我們到了,竟大張旗鼓在附近的村子燒殺搶掠,抓走了很多人,駐紮在這裡的將軍說,被抓走的人回來之後,個個身患怪病,最後不治身亡。”
爾泰簫劍對視一眼,彼此確定了管城的事的確和北疆人有關聯,“那現在怎麼辦?”
傅恆重新開口:“他們已經在附近作亂,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軍隊分成兩批人馬,一批去附近村鎮,力保百姓安全,另一批稍作休整,兩個時辰後,夜襲北疆軍營。”
簫劍略微思索後道:“村鎮安全是大事,夜襲說是調虎離山也不爲過。”
鄂敏點點頭:“正是此理,爾泰你跟傅將軍去村鎮駐紮,簫大俠和我去北面佯攻。”
四人點頭沒有疑惑,圍在地圖前開始商量戰術,片刻之後,爾泰傅恆帶一隊兵馬出了軍營。
小燕子睡得迷迷糊糊,村子裡卻突然傳來吵鬧聲音,吵鬧聲逐漸變大,其中還夾雜着婦人小孩的哭喊。
小燕子翻身坐起來,大大的眼睛盯着外面,火光沖天,一定出事了,她動動腳踝,發現已經沒有疼痛,阿圓的藥真靈。
小燕子翻身下牀,那個人早就不見了,她穿戴好推門便想出去,誰料恰巧黑衣人走進來。
“外面怎麼了?”
黑衣人臉色凝重:“北疆蠻子過來搶人了。”
小燕子奇怪地看他一眼,黑衣人氣的頭頂冒煙:“老子不是北疆人,別把我和那羣禽獸相提並論。”
“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要趕緊走,躲到山上去,千萬不能讓他們抓走,你的腳能走嗎?”
小燕子點點頭,二人一人拿了根棍子,悄悄離開了小屋。
北疆蠻子在村子裡大搖大擺,看見男人便抓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村子裡到處都是哀嚎着的百姓,小燕子和黑衣人從後邊離開,已經有百姓在悄悄轉移,他們跟在這些人後面,慢慢躲到了山上。
這種時節山也變得光禿禿的,根本沒有藏身之地,大家只能三五成羣躲到石頭後面,暫時安身。
小孩子和婦孺的哭聲傳來,小燕子只覺得心中有無數的痛苦不斷堆疊,不知軍中有沒有收到消息,什麼時候纔會來人。
天氣冷的異常,小燕子穿的厚實還是抵不住寒風,黑衣人脫下外袍披到小燕子身上,臉是臭的但動作可謂輕柔。
大家正躲在石頭後面發呆,突然一個村民帶着一個身穿軍服的男人過來了,“大家出來吧,我們的士兵來救我們了!快出來吧。”
躲着的人紛紛探出頭,看見那士兵穿着大清的軍服,露出了笑臉。
誰料下一秒那士兵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他看清了百姓的藏身之處,竟舉起手中的刀一刀殺了帶頭的村民。
“哈哈哈哈哈,你們真是蠢豬,老子不過換了身衣裳,就把你們給矇住了。”
黑衣人氣的臉色發黑,再也忍不了了,跳出去和那蠻子打在一處,然而蠻子們越來越多,小燕子便也加入了戰鬥。
黑衣人力氣大,頗有作戰經驗,打起蠻子來毫不費力,小燕子力氣不足但身形靈巧,二人裡應外合,十幾個回合便打倒了不少蠻子。
“你在這裡等着,我下去看看,沒準能看見真正的士兵。”
黑衣人囑咐小燕子躲好,一個人出去打探風聲,小燕子也沒有閒着,剛剛有百姓受傷了,她身上帶着藥,能救一個是一個。
爾泰傅恆帶兵確實趕到了,救下了被抓走的百姓,但村子裡的人數目不對,爾泰帶了小隊人馬上山尋找,山上空曠,士兵全部分散找人,爾泰一個人隨着雜亂的腳印走動,無意間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在照顧村民,他有些疑惑,出聲問道。
“你是誰?”
聽見熟悉的聲音,小燕子手中的藥瓶掉落在地,她緩緩站起來轉過身,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爾泰沒想到眼前的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小燕子,他剛想開口詢問,誰料後腦傳來劇痛,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小燕子看着爾泰倒地,懵的不是一點半點,她看着爾泰,又看着後邊拿着棒子的黑衣人,小臉苦的發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