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邵氏市場部工作。”周婭自然是急於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免得被別人誤會。
他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如今已是邵氏員工,員工來參加小邵總的婚禮也是應該的。
敬酒時,孫沫沫穿着一襲華貴的鮮豔粉色鑲鑽禮服和邵景御走進了包廂。
立刻看到了坐在邵景澤身邊的驚爲天人的女人,她那一襲裝扮蓋過了她這個當天的女主角。
表情變得十分難看。孫沫沫氣憤地想,她是誠心的,誠心穿成這個樣子蓋住。
當然,她沒有把情緒表露在臉上,先敬完幾位老總和邵景澤,最後孫沫沫特意走到周婭身邊。
“景御,咱們說什麼也要和小婭喝上一杯呢。”
邵景御這才發現周婭也來了,臉上頓時覺得十分尷尬,使了個顏色給孫沫沫,意思是算了。
平日精明的孫沫沫這會兒視而不見,拿起酒杯就走到周婭面前。“小婭,我真是要謝謝你,把景御這麼優秀的老公給了我。”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孫沫沫在刻意針對周婭,連那些老總們也都同情地看着周婭,覺得這孫沫沫這話說得很是過分。
周婭也才明白,爲什麼孫沫沫專程來給自己送請帖,爲的就是讓自己出醜。
她大大方方地站起來們,笑眯眯道:“不用謝我,這是你個人努力的結果。”
衆人愣了一下,可不是嘛,小三能夠上位,自然處心積慮,機關算盡。
有人捂着嘴笑了一聲。人人暗自爲周婭幽默和機智的諷刺叫好。
就連邵景澤的脣角也微微揚起了一絲弧度。
就只有孫沫沫咬着下脣,臉上呈現出豬肝色。倒了酒碰倒周婭面前,面無表情地開口:“什麼都不說了,敬你一杯。”
周婭就要用手接酒杯的剎那,孫沫沫的手突然抖動了一下,酒杯一歪,酒全撒到了周婭素雅的裙裝上。
孫沫沫張大了眼睛。“啊,對不起對不起。”
“怎麼這麼不小心?”邵景澤低喝一聲站了起來扶住了周婭,手裡拿着紙巾擦她的裙子。
衆人一驚,第一次看到堂堂的邵大總裁發這麼大的火。
“小婭,我帶你換件衣服。”邵景澤推開周婭身後的椅子,迅速將她拉離了位置。
孫沫沫原本想捉弄周婭一番,被邵景澤這麼一吼,勝利的心情絲毫沒有了。
有的只是害怕和委屈,委屈地瞥了一眼邵景御。
邵景御臉上對她也沒有絲毫同情。他當然看出她這是故意針對周婭。
舉辦婚禮的酒店房間裡,服裝店的員工把一件質地上乘的黃色小禮服送了進來。
小禮服的色彩很鮮豔,精緻的收腰剪裁讓身型如花骨朵含苞待放 ,一看就是高級訂製成衣。
漂亮自是非常漂亮,只是裙子是寬吊帶的,胸前開的很低,露出她雪白纖細的鎖骨,將她的胸前的美好線條暴露無遺。
怎麼邵景澤讓人給她選了這樣一見暴露的衣服,他大概是並不知道店員會選這麼一件吧。
她在鏡子前把裙子往上拉了還就,效果並不明顯。
“好了嗎?”
因爲時間太久了,門外邵景澤在敲門。
周婭不好讓他在外面等太久,不知鼓足了多少勇氣才把房門拉開。即便這樣,也還是用手遮蓋着胸前,眼眸也垂下,不敢擡起來看邵景澤那犀利的雙眼。
男人也是猛然一愣,狹長的眼眸緊緊盯着她白皙手腕遮擋不住的高聳,再往下落,是纖細雪白的長腿。
“你還蠻有料。”喉頭不覺滾動了一下,發出一個低音,脣邊噙起欣賞的笑意。
周婭的頭垂地更低了,雙臂將胸前包地更緊實了:“穿這個回去好像不大合適。”
“的確不太合適。”邵景澤乾咳了一聲,收起了笑容。這時將手裡的袋子拿起,拿出一件小外搭。
周婭一眼瞧見。啊!原來這個男人早有準備!可是他幹嘛不在剛纔給她?他爲什麼現在纔拿給她?
害得她在他面前這麼暴露!
令周婭更爲不解的是他拿着外搭並不給她而是自己展開。“來,我幫你穿上。”
“不用了。”周婭咬着紅脣,尖尖的瓜子臉紅到了脖子根。
卻是他絲毫不理會她的拒絕,伸了大手一把拉開她擋住胸前的手臂。
她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全部暴露在邵景澤的眼底。
周婭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只是露了一部分,她卻感覺自己被剝光了放在他面前。
邵景澤低眉看着,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這麼美,幹嘛遮住呢?”
“你也說了……穿成這樣不合適。”周婭聲音顫抖地發出一個聲音,而後抿緊脣。
“當然,我的東西再好看,也只能我自己一個人欣賞。”霸道地說着,便將外搭披在了她身上。
周婭驚愕之於,趕緊把外搭穿好,白皙的肩背瞬間遮得嚴嚴實實,這纔敢擡起頭望着他。“邵景澤,我不是你的!”
“是嗎?”他投以她一個心不在焉的笑容。“走,去吃飯。”
周婭越發弄不清楚他到底是在說笑,還是認真。
婚禮過後,邵景澤在休息廳捧着一杯紅酒。一轉眼間,面前已經多了三個人,田蘭孫沫沫邵景御邵景美。
“大哥剛纔爲什麼和周婭一同出現?”邵景美不平地質問。
邵景澤沉默,繼續品酒。
田蘭皺了皺眉:“周婭,在我們這個圈子,誰不知道她曾經是你弟弟的女人。她又惹上了沫沫的官司,今天,你身爲邵氏的總裁,跟她舉止過分親暱,已經很多人在背後說三道四了,傳出去,對你聲譽有影響。”。
“聲譽”?邵景澤眼底的笑容越來越薄涼,“我邵景澤就是聲譽。”
他語氣一頓,搖了搖手中的紅酒,“其實這款紅酒味道太澀,但只要我說這款紅酒是我鍾愛的,相信這款紅酒明日將會成爲各大有錢人爭相竟買的一款酒,這女人就如這款紅酒,她好不好,我說了算”。
邵景御慢慢眯眸,眼縫利滲出不滿。
“還有…”,邵景澤嘴角漸漸冷淡,“別再說以後我是邵氏的總裁,事實上這點身份對我來說根本構不成吸引力,今時今日,需要仰仗我的是集團,請您搞清楚這層關係,另外,現在的我特別討厭別人在我面前指手畫腳,通常情況下,只有我對別人指手畫腳的權利”。
正好一名服務員路過,他將酒杯輕輕擱置在托盤上,看着面色鐵青的田蘭禮貌的說:“管好你的兒媳婦,讓她少在暗中做手腳。對於我現在很感興趣的女人我不確定會不會做出一些沒辦法控制的事情來,畢竟我的骨子裡流淌着和爸一樣冰冷的血液。”
面對他揚長而去的身影,田蘭連摔杯子的心情都沒有了。
常敏知道今天是邵景御和孫沫沫結婚的日子,因爲請帖也發到了她的手裡,她沒有去,看女兒從婚禮上回來,忙說:“他們爲難你了嗎?”
周婭自然知道那個他們指的是周慶山和葉雲妮。
想到那一幕邵景澤爲自己解了圍,她連連搖頭。轉而說:“媽,倘若周慶山和那個女人結了婚,你會不會難過?”
常敏眸光中依然平靜。她搖了搖頭:“這些天我也想開了,離開他整個人反而輕鬆些,就是覺得挺對不起你,若是當初我堅持,像電視裡演的原配一樣,對葉雲妮她們母女出手,讓她們無法進了周家的門,興許,現在的你就不會過得那麼辛苦。”
“媽,不管怎樣,你都是爲了我好。”周婭深深地抱住了常敏,看到常敏如今這般平和,也不再像在周家時候一樣愁容滿面,她就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
感謝hkszj220親的兩張月票,老朋友麼麼噠~感謝青草親的打賞~~感謝大家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