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說了這三句話,景書爾面上平淡無波,心裡面卻蕩起了陣陣漣漪,擾的她思緒萬千。
手中滾燙的茶水差點灑在身上。
權寒洲笑着接過來:“小心,別燙着。”
景書爾遞給她,突然開口:“知道九洲徐家嘛?”
權寒洲放下茶杯的動作一停頓。
權東驚愕的看着她。
“你這次來九洲是因爲徐家的事情?”
“嗯,前兩天給我藥的那位就是徐家老爺子,現任掌權人。”
她一字一字慢慢地說。
“我知道了。”
景書爾點點頭,上樓,兩個人心照不宣。
權寒洲看着她已經消失不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取消計劃。”
權東驚訝不已,權少對景小姐的寵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嘛,竟然能夠連計劃多年的事情都擱置。
權東不反對景小姐和權少在一起,可是他卻無法贊同權少此刻的決定。
“權少,您真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看見權寒洲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看了過來,剩下的話他全部嚥了下去。
“讓人盯着徐家的一舉一動。”
徐老爺子救過書書的性命,所以他要報答。
這一次他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動手,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第二天。
徐家。
大廳裡,氣氛緊張到了極致。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因爲此時此刻,一位是徐家掌權者徐老爺子回來了,一位是大家都贊同成爲徐家接班人的徐松本。
“爺爺,你沒事就真的太好了。”
“我沒事,你應該很失望吧。”
老爺子雖說離開九洲多年,可身上這一股銳利的氣息卻未曾褪去分毫,他深邃的目光炯炯有神,目光鋒利,掃視了一圈。
但凡是被他看見的人,全部都低下了頭。
“爺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這麼多年您沒有一點消息,我爲了諾大的徐家盡心盡力,您怎麼能夠這麼想我呢?”
徐松本大權在握,準備破罐子破摔,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連語氣都沒有先前那麼的恭敬。
徐老爺子有過一個兒子,在前幾年不幸離開。
從那以後,徐家各個勢力開始各自謀劃,虎視眈眈。
他們誰都不知道,徐家早就成爲了一個空殼子。
真正的技術已經被他秘密轉移到陸城了,藥園是他所有的音樂。
他要留給景書爾。
“哼!狼子野心。”
老爺子渾濁的目光帶着清明,他看的比誰都透。
“爺爺,您離開的時候徐家是什麼樣子的您心裡面清楚,這幾年我嘔心瀝血才把它救了回來,不說功勞,但我起碼有苦勞吧,所以,我要成爲徐家新一任的當家人,是我應得的。”
“呵,你若是憑着自己的真本事,我徐燁無話可說,我那兒子是怎麼死的,你心裡清楚。”
老爺子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徐松本面色不善:“爺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懷疑是我殺了他?”
徐松本畢竟年輕,被老爺子簡簡單單幾句話,搞得整個人急促了起來。
“做沒做這個事情你自己心裡面清楚。”
老爺子沒好氣地說着。
他兒子怎麼離開的,他心裡清清楚楚的。
“爺爺,您看看您現在這副樣子,年事已高,就連事情都記不清楚了,不如就把徐家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徐松本能夠這麼年輕,就得到徐家衆人的支持,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在他收到消息,老爺子要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必要時,只能用強硬的手段了。
“你想都不要想,徐家我早就已經有了心儀的繼承人。”
“您——”
徐松本氣急敗壞的站起來,還沒有開口,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
“外面什麼聲音,還不趕緊的去看看。”
那個人領命趕緊的跑出去看了看,還沒等着走出門口,景書爾穿着一身黑衣,目光鋒利,周身氣息冰冷極了,她往前走一步,徐家的人就往後退一步。
“你是誰?”徐松本防備地看着她。
“你不需要知道,現在滾!”
她微微眯起眼睛,透漏出危險的意味。
徐松本自認在徐家沒有比他更聰明的人了,他接管徐家是實至名歸的事情。
可是眼前這個人又是誰?
他心裡面莫名的有了一陣恐慌。
“呵,這裡是徐家,敢在這裡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景書爾最後一絲耐心已經告罄,她閉上眼睛,再次睜眼的時候,眼神中帶着讓人無法直視的俱意。
徐松本震驚,她怎麼會擁有這種眼神?!
徐松本吩咐人動手,徐老爺子一直坐在主位上,沒有說話,深邃的目光有神的看着這一幕。
“徐先生,不好了,徐家的大樓被人給攻擊了。”
“徐先生,對方來勢洶洶,我們已經招架不住了。”
“徐先生,現在該怎麼辦?”
衆人面露急色看着他。
徐松本隨即一想,立刻就有了懷疑的目光。
“是你做的?!!”
他指着景書爾,那副樣子很不得立刻吃了她。
“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着繼承徐家,徐家是無人了嘛?”
一番話帶着衆人都能夠聽出來的嘲諷。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停手,否則我讓你離不開這裡。”
“就憑你也配?”
景書爾擡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對方被她的目光震懾的瑟縮了一下。
“我看中的人,怎麼不配?”
一直沒有開口的老爺子發話了。
衆人面面相覷,這個時候中立是最好的選擇,畢竟誰也不知道老爺子看中的這個人是什麼來歷。
“爺爺,您什麼意思?”
徐松本擰起眉頭。
“畫面上的意思。”
“您想把徐家交給一個外人?”
徐松本不敢相信,他也不願意相信,爲什麼爺爺寧願把徐家交給一個外人,都不願意交給他。
“不,我只輔佐。”
景書爾在老爺子開口前說話。
她給了徐燁一個安心的眼神。
“徐先生,公司的人對於這一場安全偷襲都沒有辦法。”
徐松本的心腹偷偷的過來說了一句,他立刻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