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達嘖嘖一聲,又來了,傅然只要一看見景書爾,就會不停的喊她的名字。
這麼多年,一直都改不了這個毛病。
“阿然,最近這段時間你好好的休息,有下一步計劃的時候我通知你。”
“我不需要休息的,我可以保護你。”
“我可以自己保護我自己,阿然,你最近好好休息,過不了多久,我們還有一場硬仗需要打。”
傅然從來都不會拒絕景書爾的任何請求。
摩達去冰箱裡拿出一提易拉罐的啤酒,粗魯的撕開包裝,遞給他們一人一個,景書爾直接單手打開,傅然把自己那一個也放在景書爾面前,他轉頭又去拿了一個。
摩達忍不住爆粗口,這個男人就是自己這輩子見過最奇葩的人。
三個人,姿態各異,手中都拿着一瓶啤酒。
景書爾雙腿搭在桌子上面,身子靠在沙發上,右手撐着腦袋,左手拿着啤酒。
喝完一罐,她拿起阿然當過來的那一瓶,一提啤酒很快就被他們給幹出來了。
“不喝了,先走了我。”
她直接把手中的啤酒罐捏扁,摩達:“淑女一點。”
傅然瞪他。
摩達不服氣的懟了回去:“我說的這是事實,女孩子還是要溫柔一點,不然的話會沒人要的。”
傅然沒說話,他送走了景書爾,重新回來,站在摩達面前:“我要和你打架。”
“我拒絕。”剛纔這個傢伙因爲書爾在這裡,只用了三成的力量,如今他的保護傘走了,他可打不過他。
“爲什麼要拒絕,除非你不是男人,你害怕!”
傅然不會陰謀算計,他都是執行命令的那個人,很顯然,激將法對摩達不管用,面子這個東西和性命比起來,算個屁!
“我喜歡拒絕就拒絕,和我是不是男人沒有關係。”
摩達一句話,就能夠把傅然繞進去。
景書爾曾經告誡過他們:阿然生性單純,你們不許把人給帶壞了。
摩達每每想起這句話,都忍不住爆粗口:單純個妹,這特麼哪裡是單純,這明明就是蠢嘛!
“爲什麼要拒絕?”
“我喜歡。”
很顯然,這個答案對傅然來說不管用。
“爲什麼要拒絕?”
“我喜歡。”
“爲什麼要拒絕?”
如果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麼就會一直打破沙鍋問到底。
“我喜歡。”
摩達咬牙切齒的回答,爲什麼要讓這個傻子回來!!
“爲什麼要拒絕?”
“……”
“爲什麼要拒絕?”
“……”
單純的阿然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
酒店。
權寒洲就住在她對面,白天她去歷史論壇交流學習的時候,他就在酒店處理事情,偶爾會去應急區看看。
“景書爾同學,你很優秀。”
外國人的中文講的不是很好,聽起來十分的癟嘴。
“多謝。”她有禮貌的回了一聲。
“你是國內第一位大一就做爲代表來參加論壇的學生,你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他的中文說的實在差勁,景書爾需要好好聽才能聽懂他的意思。
“謝謝。”
“OK,那接下來由我爲大家介紹咱們這次的論壇考覈規定。”
“首先,每個學校都派出了你們最優秀的過來,所以我們非常希望你們能夠滿載而歸,收穫到知識。”
“咱們這一次的考覈一共有十二個學校來參加,其中國內的是你們和僑大,其餘的都是來自各個國家的頂流學校。”
“考覈規則很簡單,代表上臺演講,評委老師會根據你們的論文內容來進行評比打分,分數最高的那個學校代表將會留在九洲,進行深一步的學習。”
“非常希望你們能夠取得自己想要的成績,就我個人而言,是非常喜歡國內的歷史文化。”
“多謝。”這一次,是杜院長作爲老師發言。
整套的流程景書爾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和普通的比賽一樣,就是淘汰制,選擇出最好的一所學校。
“書爾,比賽定於三天後,你的論文準備的怎麼樣了?”
“已經準備好了,晚上回去我發你郵箱。”
杜院長不放心的想要在檢查一下,另外他也想備份,免得到時候出現意外。
“行,今天的活動就是這些,我帶你們回酒店。”
九洲確實不安全,所以老師不准他們隨便的去處亂逛。
“對了書爾,顧港來了嘛?”
他說自己有點事情,就不和大部隊一起來了,他自己獨自坐飛機來。
實則,他早就已經到達了九洲,去了黑市處理事情。
景書爾摘下耳機,想了想,點點頭。
杜院長:“那你把酒店發給他,讓他下飛機立刻就趕過來,不準隨便亂走,九洲這個地方不是我們的地盤,很危險。”
“嗯,我知道了。”
白家。
“先生,景書爾還有國大的那羣師生前幾天就已經到達了九洲。”
“這麼快就要再見面了啊。”
白敬生笑了,目光帶着幾分陰險。
既然江唯一那顆棋子不好用,那麼他就去換一顆棋子。
“你去安排一下……”
“是,屬下明白。”
下午五點。
有幾位同學不聽從老師的勸告,非要出去看看,說要見識見識。
等着他們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七點左右了,天色已經逐漸暗沉下去。
景書爾和權寒洲兩個人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她躺在男人的腿上,正在逐句修改論文,細細斟酌每一個字,權寒洲一邊處理文件,時不時的投喂小女孩。
“芒果沒有了。”
整整一大盤的水果,景書爾什麼都不吃,就吃芒果。
他看着盤子裡面的獼猴桃、櫻桃、蘋果還有牛油果,都是滿滿的維生素……
“那我不吃了。”
“嚐嚐別的水果,也很不錯。”
他插起一塊牛油果,放在她嘴邊,她閉嘴,就是不吃,一副我就不配合的模樣。
權寒洲寵溺的笑了笑,他附耳過去:“你如果不把剩下的水果吃完的話,我今晚……”
說完,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景書爾的耳朵刷的一下就紅了,不情不願的張開嘴巴,吧唧吧唧的,就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