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寒洲:“……”
西部勢力軟硬兼施,都沒有從黑客聯盟手中把這株藥拿到手,書書是怎麼做到的?
“買的?”
權寒洲替她整理着報告,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嗯,銀貨兩訖,今天應急區的人好像不是很公平啊,貌似有點特意的偏袒西部勢力,你和西部勢力的人很熟悉嗎?”
她坐在椅子上,擡着下巴。
“不知道,我們最緊要退出了,可能他們也不正兒八經的負責了吧。”
景書爾繼續盯着他。
“外公外婆的病情怎麼樣了?”
“已經暫時的控制住了,現在就是要去處理沈家的事情了,應急區什麼時候退出九州?”
她計算着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快了,就在最近這幾天了。”
這幾年九洲能夠維持着表面的平靜,完全是因爲有應急區在這裡,他們一旦撤退,九洲怕是要亂。
她屈指叩擊着桌面,沉思。
權寒洲用力摟着她的腰,似乎是在懲罰她走神:“怎麼了,你是擔心應急區撤離九洲之後,那些人會亂?”
景書爾點點頭。
權寒洲讓她正視着自己:“這樣吧,應急區退出九洲的計劃先暫時擱淺,等着什麼時候你處理完沈家的事情,我們在徹底的退出,如何?”
他不捨得看見她這麼憂心的樣子。
“這樣會不會對你的耽誤你的計劃?”
一個組織退出是很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突然的要退出,又突然放棄這個計劃。
“不會。”他寵溺的笑了笑。
**
西部勢力。
“應急區退出九洲的計劃先暫時一放。”
權寒洲此話一出,下面的人竊竊私語。
“爲什麼啊權少,應急區撤離九洲,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計劃,可以看他們狗咬狗,爲什麼突然要改變計劃?”
“就是權少,九洲的那些組織和豪門家族之間積怨已久,以前是因爲我們應急區在這裡,只要我們一旦退出,他們就可以狗咬狗,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盡享漁翁之利。”
他們都不贊同這個決定。
“我的決定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質疑了?”
他語氣清絕,臺下的人敢怒不敢言。
“權少,您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畢竟這可是咱們已經籌謀很久的計劃,現在又要橫生變數,請您告訴我們。”
權西等人沒有說話,她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景書爾有關係。
“權少,您是因爲沈家的事情,所以才臨時改變計劃的?”
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的主母竟然是沈家的人。
“嗯,她要掌控沈家,應急區必須出面。”
“是,屬下明白,我們一定會聽從少夫人的命令。”
國際醫學聯合部。
“請問景小姐在這裡嘛?”
權寒洲一進來就聽見了有人要找他的書書。
“我是她老公,你找她有什麼事情?”
權東昨天雖然沒有出面,不過他認識亦宸,於是小聲的在權少身後提醒。
“權少,他就是黑客聯盟的亦宸。”
“昂,這是她在我們這裡買的東西,我送過來,既然如此的話,那就給你吧。”
權寒洲禮貌的接過來。
“多謝。”
屋內。
景書爾趁夜未眠的在做實驗,傑森教授看着她這副樣子,於心不忍:“書爾,這裡交給老師,你先去休息一下,不要搞垮你自己的身體。”
她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着自己手中的玻璃皿,不停的晃動着:“不用了老師,您去休息吧。”
權寒洲心疼的接過她手中的東西:“交給我,你去休息。”
她嗯了一聲,再走的時候身體突然踉蹌了一下,權寒洲眼疾手快的挽着她的手腕。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是,就是突然有點頭暈。”
她坐在沙發上,按了按眉心,權寒洲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來,把手給我,我看看。”
傑森教授在中西醫術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詣。
她伸出手臂,傑森教授搭在她的脈搏上,權寒洲緊張兮兮的盯着,生怕自己一眨眼錯過什麼。
一分鐘後,老頭子不可置信的哦了一聲。
緊接着,又發出各種各樣奇怪的聲音。
“怎麼了?”
他說出口的話帶着顫抖。
“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書書這是……懷孕了。”
傑森教授也不敢相信。
懷!孕!了!
這幾個字直接戳在他的腦袋上,直接把人給砸蒙了。
他們兩個人每次做完之後都不做任何的措施。
所以,這真的是中獎了?
懵了的不止他,景書爾也懵了。
“你確定?”
她不相信的反問回去。
然後自己搭上自己的脈搏,試了一下,平靜的突出三個字:“還真是。”
她擡頭看着權寒洲,咬牙切齒:“權寒洲,你特麼的王八蛋,老孃還是一個學生,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權寒洲:“……”
傑森教授:“……”
景書爾:“……”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權寒洲一直守在門口,不敢離開。
自己一個人坐在地上,繼續消耗懷孕的消息。
一直到了晚上景書爾都沒有要出來的意思,權寒洲偷偷用鑰匙打開房間的門。
“書書……”
房間裡面漆黑無比,牀上鼓起一塊,他走過去,輕輕的掀開被子:“書書?”
“書書?”他試探的又叫了一遍。
原來是睡着了。
他非常自覺的躺在她身邊,這一次,他不敢用力去摟住她的腰。
剛纔在門外,他想了很多。
這一夜,無眠。
清晨,景書爾看着她身邊的男人,直接一腳踹了下去。
“書書,消氣了?”
景書爾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生氣,在他們兩個人恩愛的時候,她就說過要做好措施,結果這個男人……
“權寒洲,你特麼的不是說計算好了我的安全期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她生氣的指着自己的肚子。
“我算錯了。”
好囂張的理由啊……
“師姐師兄,沈夫人找您。”
她穿好衣服下牀,走到病房。
“外婆,是不是外公身體不舒服?”
“不是……”外婆笑嘻嘻的,景書爾感覺沒有什麼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