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書,我不想……”
他不喜歡背叛書書的人,自己當然不會去背叛書書。
“阿然,如果因爲一個北洲而讓你讓你喪命的話,我情願不要這個北洲。”
傅然的腦子只有一根筋,在他的腦海裡,只想着替書書解決麻煩,完成他的目標。
自己的命,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
可是現在,書書下達了命令,要讓他保護自己,而這個保護自己的代價就是要說出書書的計劃,他不可以這麼做!
“阿然,答應我好嗎?”
傅然的性格她比誰都清楚,一根筋,不會轉彎。
她從來沒有想到,阿然竟然會成爲北洲情報局的的二把手。
“好,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會做到。”
傅然收起電話,跟着權西離開。
只要是書書的話,無論在難,他都會聽的。
議事廳。
權寒洲坐在沙發上,黑色的襯衣口一絲不苟的繫上,袖口處被他隨意的挽起來,露出來的一節手腕纖細白皙,就像女人一樣,白皙的有些過分。
骨節分明的手指攜裹着清絕的冷意,端起面前滾燙的綠茶,吹了吹飄在上面的幾片茶葉,喝了一口,看向從外面走進來的一男一女。
是權西帶着傅然回來了。
權寒洲挑眉,深邃的雙眸浮現一抹興趣。
傅然永遠都是這副樣子,對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可是隻要交代給他的事情,卻又可以完成的很好。
“坐。”
他坐下,右手習慣性的放在佛珠上。
這是書書在他來北洲當臥底前送給他的禮物。
“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男人雙腿交疊,雙臂展開搭在沙發上,身子慵懶的側着,嘴角勾着一抹淡然的笑。
權南知道,權少這是真的生氣了。
他平常幾乎不笑,只有自己被氣到極點的時候纔會勾着一抹笑容。
“沒有。”
這是承認了??
“你是九洲哪個組織派來的臥底?”
“不知道。”
既然書書讓他說,那麼他就承認。
只不過,隸屬於那個組織,他有的時候會和書書在黑客聯盟呆着,有時候會去國際醫學聯合部,還有的時候會到S·E財團,偶爾還會去黑市和惡魔基地坐坐。
他到底隸屬於哪個組織?
傅然陷入了糾結之中。
這副樣子在權西看來就是不配合的存在:“老大,他這明顯的不配合,不如把他交給我,我一定會讓他說實話的。”
權西非常的氣憤。
“不行!”
“你不能碰我!”
第一句話是來自權北的,他的女人怎麼可以去碰別的男人。
第二句話則是來自傅然,除了書書,他不喜歡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碰他。
“不是你們兩個人想什麼呢。”
“不管想什麼,都不行。”
權北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傅然死死的盯着她,那樣子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
權寒心沒有想到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難不成,他不喜歡女人?
“你不知道自己屬於哪個組織,你覺得我會相信?”
“愛信不信。”反正他說的是實話,書書的要求他做到了,至於這個男人願意信就信,不願意信就算了。
“你!”權西指着他,如果不是權北拉着她的話,她早就動手了。
傅然雲淡風輕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被發現的臥底,倒有種來端人家老巢的感覺。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一個連自己組織都不知道的人,我會信?”
權寒洲語氣難得戲虐起來。
傅然猶豫,他不想要透露太多關於書書的事情。
“真的,因爲我不屬於任何一個組織,我只屬於一個人。”
“是之前阻撓北洲計劃的那個女人嗎?”
“嗯。”回答完之後,傅然發現自己是不是說的太多了。
“行,我知道了。”
“哦。”
權西、權南兩個人面面相覷,都搞不懂這兩個人的對話內容究竟有什麼意義?!
“我怎麼感覺老大有種在養孩子的錯覺。”
權西摸着下巴,評論到。
“我也有這種感覺。”
兩個人的身子逐漸湊在一起,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後的那個大冰塊。
“滾一邊去。”權北的武力是整個北洲除了權少以外最好的,他的一掌,權南後退了好幾步。
“臥槽,權北你幹嘛呢!”
傅然看着他們之間的“互動”,真特麼的煩!!
“傅然,你應該知道北洲處理叛徒的下場。”
權寒洲已經很長時間不抽菸了,白而修長的指尖閃爍着火紅的星光,他眉頭緊皺在一起,傅然是個好苗子,可惜,不是北洲的人。
“我不是叛徒,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背叛過書書。”
書書?!
叔叔??
權寒洲聽見這個名字,瞳孔猛然收縮,指尖的猩火掉在他手指上,男人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
“書書是誰?”
“書書就是書書,是她救了我所以我不是叛徒,因爲我一直都是書書的。”
傅然面無表情的解釋着。
權寒洲心裡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可能!
書書一直都呆在陸城,怎麼會和九洲有關係。
“你叔叔比你大?”權南知道權少在想什麼。
“廢話,都說了是書書了,肯定比我大啊。”
這話聽在在場的人心裡面,卻不是這個意思了。
(廢話,都說了是叔叔了,肯定比我大啊。)
就這樣,權寒洲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只要你願意歸於北洲,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計較了,不過你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
傅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可能,我是書書的。”
權西:“你特麼個傻子!”
這不是她在罵他,而是傅然是整個北洲公認的傻子。
他只聽從權少的命令,其餘的事情他都不管,就算他的盟友死在他面前,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你纔是傻子!”
他罵了回去。
除了書書罵他可以,其餘的誰都不可以。
權寒洲熄滅手中的煙,站起來,彈了彈身上的菸灰:“關暗牢。”
“剩下的那些臥底也關暗牢嘛?”
“查清楚是誰派來的,然後給他們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