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絡繹不絕的車輛駛向同一個方向。
玉林華府。
北洲是全球最大的軍火製造地,入眼的是一棟巍峨的別墅屹立在莊園的最中央位置,門口來回徘徊的保鏢嚴密防守,在看到權寒洲的時候全部三十度鞠躬:“老大。”
議事廳,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裡。
除了權東在九洲保護景書爾,其餘的人全部都回來了。
“老大。”
“坐。”男人的聲音富有磁性中帶着沙啞。
權西看見了他脖子上的抓痕,笑了一聲,引來了所有人的注視,她立馬嚴肅起來:“抱歉。”
權寒洲沒有說話,昨晚的銷魂滋味他還歷歷在目,昨天晚上,他不顧她的求饒,硬生生的把他離開這幾天的福利全部討要來。
早晨,他離開的時候,景書爾生氣的閉上眼睛,沒有搭理他。
“怎麼回事?”
他屈指叩擊着桌面,一聲一聲敲擊在諸位高管心上。
“是帕裡家族做的,他和九洲那邊勾結,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不去直接解決了他。”
“沒錯,因爲他,咱們這一次的行動出現了意外,有不少的兄弟被九洲那邊抓獲了。”
“權北,帶人去九洲,把人弄出來。”
“明白。”
“權西,解決了帕裡一族。”
“是,對了權少,我懷疑咱們這裡有九洲的臥底,是否需要排查清理?”
竟然敢在北洲的地盤上尋釁滋事,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查!”
下午五點。
帕裡家族,這裡已經被權北帶着人控制住了,權寒洲在衆人的擁簇下走進來,黑色襯衣給他增添了幾分凌厲。
“權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被利益矇蔽了雙眼,背叛您,背叛九洲。”
帕裡族長今年已經六十歲了,本來想着趁自己退位前給下一代找一個有力的靠山,沒想到竟然自作自受。
“老大身邊從來都不留背叛者。”
“老大,我知道一個秘密,我不敢奢求您放過我,希望您能夠手下留情放過我的家人。”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清絕的聲音:“一個消息換不了你全家的性命。”
“不,這個消息可以,您不是一直都在追查當初那個人嘛,我前幾天見過她。”
“你是說當年毀了老大計劃的那個不男不女??”
權西用不男不女形容她很正常,黑色寬大的衛衣把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看不出身材。
“對,她是個女人,前一段時間我在九洲見過她,不過她帶着口罩和帽子,我沒有見到長什麼樣子,聽聲音挺年輕的,很好聽。”
權寒洲眉毛擰在了一起,自從和書書在一起之後,他身上的殺戮氣息明顯已經淡了下去,甚至,他還曾經想過,要和書書就這麼在一起一輩子。
“女人?你把你知道的信息全部說出來。”
“她一米七左右,身材很好,體重應該不會超過一百斤,哦哦對了,她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很冰冷,讓人下意識的不敢靠近。”
“一米七左右?”權西。
“體重不過百?”權北。
“不是平胸就是矮。”權南。
既然她不是矮,那麼就只能是……
權南此話一出,一雙銳利的目光對準他直射了過來,他立馬閉上嘴巴。
都怪權東,最近一直在他身邊唸叨這句話,他都被傳染了。
“權北,所有和帕裡家族有關的人,全部送到地下賣場,另外,從今以後,你接管帕裡一族。”
“屬下明白。”
玉林華府裡保鏢傭人加起來足足有上千人,挨個排查下去,也費了權西一番功夫。
“老大,這是莊園裡排查出來的嫌疑人名單,尤其是這個人,我懷疑他就是九洲安排過來的臥底。”
傅然,北洲情報局的二把手,今年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卻因爲自己一身本領,迅速成爲了北洲情報局的二把手。
就連權寒洲都聽過這個人。
“把他帶過來。”
“是。”
權西收到命令立刻就去情報局那邊。
東南角情報局。
傅然坐在房間,用手放在左手手腕的那一串佛珠上,目光淡然且空洞,他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一樣。
“書書,我什麼時候纔可以回去,我不想呆在這裡,他們都長得非常醜,而且還煩人。”
一個個的長得不好看,竟然還總是時不時的來找他玩,如果不是書書讓我在這裡監視,他纔不在這裡呢。
“有這麼醜嗎?”景書爾買了一杯奶茶,走在九洲的大路上。
“有!!”
“行吧行吧,我估計你也快要暴露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就回來吧。”
“真的,好,不過我爲什麼會暴露?”
傅然開心的應了下來,他就像是孩子一樣。
“因爲我見了一個人,他是北洲的,所以我猜測他一定會把我的行蹤說出來的。”
“誰,我去殺了他!”
在他的世界裡面,只有書書和書書的仇人。
“傅然,你手上的佛珠還在嘛?”
“在。”這幾年在北洲當臥底,唯一讓他堅持下來的,就是這個佛珠,他不喜歡和那些人說話,沒事的時候,就自己轉動着佛珠玩。
“還記得我送你佛珠的時候說過什麼嘛。”
“你讓我減少殺戮,可是我解決的都是書書的仇人,是因爲他們背叛了書書,所以我纔會殺了他們的。”
傅然不明白,在他的潛意識裡就只有書書一個人。
他沒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書書想要做的就是他想要做的。
“阿然,不要爲我而活,爲自己而活。”
“我沒有什麼要活下去的動力,只有你。”
他是被她從森林野獸口中救下來的人,這一生,他腦海中就只有書書兩個字。
“阿然——”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打開了,是權西。
傅然不開心的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打斷了他和書書的談話內容,他超級的不開心。
“不想死的就滾出去!”
“傅然,老大讓我帶你過去。”
景書爾在手機這邊,壓低了目光,聲音淡漠低啞:“阿然,你聽我說,好好照顧你自己,這種情況下你必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