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妮在候機室等候的時候,着急的不行,正在盤算着自己應該怎麼和北楓解釋才能夠讓他放過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坐立難安。
“完了完了。”
那天那兩個男人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北少,您來了。”
程曼妮聽見門外的動靜,髮量打量了一下四周,藏在沙發後面。
北楓一進來,沒有看見人,目光觸及旁邊窗戶的時候,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跑了兩步,看見沙發旁邊露出來的衣角,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
他慢悠悠的走過去,看着她,脣角一勾,笑着說:“在嘀咕什麼呢?”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程曼妮抱着頭,掩耳盜鈴。
北楓被她這副樣子徹底逗笑了:“你以爲這個樣子我就不會和你計較了?”
天真的寶貝。
“我說我就是來機場散散心的,你會相信我嗎?”
她站起來,底氣不足。
“你猜我會信不信?”
“你猜我猜你信不信?”
北楓:“……”
程曼妮尷尬的笑了兩聲:“其實我就是想着隨便走走,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我現在已經隨便走完了,要不我們回家吧。”
“行,不過不着急回家,正好你帶着身份證,我們去一趟民政局吧。”
民政局?!!
“你說什麼!”
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不着急結婚的嗎,我現在還小!”
“可是你也答應過我自己不會逃跑呢,可是你依舊做了讓我最氣憤的事情,所以爲了讓我安心,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程曼妮現在算是明白了,她都懷疑這是北楓給自己嚇得套,就是想讓自己逃跑被抓,然後他以此爲理由逼迫她結婚領證。
“我都說了我只是隨便出來走走,沒有提前和你說,是我考慮不周,我和你道歉,可是你不能因爲這麼一件事情就不相信我了吧。”
“你倒是會說,竟然把逃跑說成了出來走走,你真是有本事啊。”
程曼妮擡頭看着他,能夠聽得出來,他話裡話外的嘲諷。
“本來就是。”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現在和我去領證,今天的事情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第二,從今天開始不準離開家裡半步,自己選擇吧。”
程曼妮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你,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北楓被氣瘋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他遇見的第一個不受控制的人。
“選擇!”
男人眼睛浮現出了一抹薄怒,大聲的喊着,嚇了程曼妮一大跳。
就這樣,她被北楓帶回去了,在別墅裡整整呆了三個月,才被允許可以出門。
這一次,她小心翼翼的行動。
有一天,北楓去處理事情,她偷偷的離開了,去了陸城。
一開始的三個月,她擔驚受怕,後來,她逐漸的適應了,也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再找來了,就報名了高中,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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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程曼妮,是你的同桌。”
“你好,我是景書爾。”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小同桌竟然是個隱藏的馬甲大佬,竟然還有這麼多她不知道的身份。
最主要的是她竟然是黑客聯盟的老大。
大學軍訓,她再一次看見北楓,男人的臉上帶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她下意識的就要跑,北楓走過來,小聲的說:“寶貝,這一次又被我抓到了,你在我這裡可是沒有誠信了。”
說完,他就恢復成了嚴肅教官的模樣。
“程曼妮,動作不標準!”
“程曼妮,你是在這裡玩嘛?!”
“程曼妮……”
“程曼妮……”
整個軍訓場上沒有其他人的名字,除了北楓叫她,就是權寒洲叫景書爾的名字。
“你特麼的到底想要做什麼,我要和你單挑!”
接下來的時間裡面,北楓在她面前一點一點地透漏自己的勢力。
回到家裡,程曼妮打開電腦,把這個男人調查了一個遍。
“哎,怎麼現在可以調查到資料了,之前不是沒有來着?”
她疑惑的往下閱讀,沒有想太多。
越往下看就越心驚:“這特麼的還是一個人,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也不過如此了吧。”
“完了完了完了,我還能跑到哪裡去。”
“該死的北楓!”
她氣不過,直接打車去了幽韻堂:“你們老闆人在哪裡!”
她氣勢洶洶,本來以爲前臺工作人員會害怕,沒想到她只是輕輕一笑:“程小姐是吧,您這邊請。”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姓程?
還沒等着她問出口,就到了二樓,北楓的工作室。
“北楓,咱們兩個人好好談談吧。”
“行啊,你想要談什麼?”
他坐在沙發上,吊兒郎當的樣子,程曼妮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裡建設,不過依舊虛的不行。
按照資料顯示,這個男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掌控一方。
“我……”
她猶猶豫豫的不好說出口。
“嗯?”北楓的聲音依舊好聽的不行。
“你先答應我,不準給我打針。”
那兩個人的下場她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北楓詫異的擡頭看她,隨後就想起了這兩個男人是誰。
“你先說什麼事情,我最討厭別人背叛我,如果我的妻子喜歡上了別的男人,我原諒不了。”
“你要是不原諒我的話,那我就不說了。”
“說!”
程曼妮緊緊的閉上嘴巴,就是不說話。
“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就可以原諒你。”
“什麼是你的底線?”
“你就是我的底線,只要你沒有背叛我,其餘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和你計較。”
“那這是你說的啊,其實當年黑了賭場監控的人是我,那天我正好看見了你處理那兩個人的下場,所以我不敢說出口。”
原來是這麼一件事情,他的小丫頭還真是單純,他要是想查,在自己的地盤,那個人插翅難飛。
“所以,是你黑了賭場?”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程曼妮害怕的低頭嗯了一聲:“你答應我不生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