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帶着笑意。
春天的風帶着暖意,吹在她的臉上,十分的舒服。
“權少,惡魔基地已經接單了。”
隨着權東話音剛落,男人手中的鋼筆被他硬生生的掰成了兩段。
“召集北洲身手好的人來陸城,隨時待命。”
他的語氣帶着肅殺。
“明白。”
權寒洲揮揮手,權東退了出去,男人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你那邊隨時準備好。”
Dan**點頭:“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書爾的。”
“辛苦了。”
景書爾絲毫不知道,就在今天,她的身邊多了很多身手好的人,都是組織裡面的第一。
黑夜,西郊倉庫。
景書爾四周都是保鏢,她冷眼跑過去,笑的沒心沒肺的:“白敬生,你就這麼點本事,如果你妹妹泉下有知的話,你說她會怎麼想,自己的哥哥就這麼丁點本事。”
景書爾直接戳到了他的痛楚:“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妹妹,如果沒有你們一家人,她怎麼可能會年紀輕輕的就離開,所有害死她的人,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保鏢把江萍還有江唯一帶上來。
“書爾,你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江萍蓬頭垢面的,一看見景書爾就忙不迭的和她求救,最近她纔算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當成人來看待。
反觀江唯一,雙眼無神。
“今天你們誰也救不了誰,我讓你們血債血償。”
“就憑你?”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低頭的一瞬間,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以爲今天你還能這麼走運,可以活着離開這裡?你知道惡魔基地嘛,那是九洲最大的黑暗組織,這一次,他們要殺你,就憑權寒洲他根本就護不住你。”
“惡魔基地,怎麼,你和他們很熟嗎?”
“少說廢話,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得是什麼主意,不就是想要等着權寒洲來救你嗎,我告訴你,就算他來了,也只是平白無故的丟了一條命罷了。”
“我當是誰呢,嘰嘰喳喳的在這裡鬧個沒完。”
Dang突然出現,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不羈。
“白敬生,如果今天註定要有傷亡,那麼那個人絕對是你。”
摩達叼着一根菸,猩紅的煙光在黑夜中顯得有些突兀。
“摩達,你怎麼來了這裡,這位是?”
他不認識Dang。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九洲最神秘的神秘人Dang。”
“Dang?你就是Dang?”
白敬生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似乎沒想到他會來這裡。
“原來是Dang先生,Dang先生也要插手這件事情,難不成你想要和惡魔基地做對。”
“我不想要和惡魔基地做對,只不過,景書爾是我的侄媳婦,誰要是敢動她,那我這個做長輩的自然要站出來的。”
景書爾:“……”
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佔她便宜。
“Dang,你這是自尋死路,按照你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牽扯進這件事情之中。”
白敬生提醒他。
“行了,別在這裡和我裝腔作勢,我雖然喜歡安靜,可大家都不知道我Dang這個人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出了名的護短,今天景書爾,老子護定了。”
白敬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麻煩您了,我下單的人就是她,今天你們的目標就是她。”
他對Dang說話的時候語氣不善,一扭頭看着惡魔基地的代表,態度友好到了極點。
惡魔基地的代表身子一愣,來對付老大,這特麼的是什麼工作啊?!
景書爾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頭頂響起了陣陣轟鳴聲,所有人擡頭,一架一架飛機盤旋在空中。
其中一架開始降落。
權寒洲一襲風衣被動吹的四處飄動,男人目光深邃。
“書書,我來了。”
景書爾沒有問他去做什麼了,她無條件的相信他。
“惡魔基地今日敢動我妻子一分一毫,不論是九洲還是北洲,將在無惡魔基地存在的必要。”
他一字一頓的開口說着,沒有人會懷疑他話的真實度,畢竟,從直升機上下來黑壓壓一片的保鏢,把這裡團團圍在了一起。
景書爾聽着他這麼說,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聞言,無人島島主額頭突突的跳動了幾下,權寒洲的瘋狂程度他是知道的,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果然。
保鏢來報:“不好了老大,惡魔基地的總部被北洲給偷襲了,我們損失慘重。”
無人島島主不僅不急,反而還饒有趣味的看着權寒洲,他一會會讓他全部賠償的。
“權少,惡魔基地的事情是你乾的?”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開端。”
言外之意很明顯。
“這……”
白敬生剛一說完,他包括他手底下的保鏢就被惡魔基地的人給控制住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
“特麼的什麼意思,你還敢問,你讓我們自己人對付自己人。”
黑手黨那位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
“什麼……意思?”
“景書爾是惡魔基地的二把手,穩坐惡魔基地的第二把交椅的預謀。”
權寒洲摟着她腰的手突然一停頓,景書爾感覺到了,輕飄飄的擡頭看了她一眼:“抱歉。”
“一會再和你算賬。”
“什麼,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是預謀。”
別說白敬生了,就連摩達和Dang都處於懵逼的狀態,還以爲今天要大幹一場呢,沒想到,竟然是一家人。
傅然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Dang狠狠的拍了他肩膀一下,這一次,他真的是下了狠手:“你這小子,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
傅然冷颼颼的瞟了他一眼:“既然是大事情,我爲什麼要和你說……”
Dang:“……”
悶聲放大屁,說的就是傅然。
畢竟,他可不敢去說景書爾。
“白敬生,當年的事情前因後果你都已經清楚,卻依舊執迷不悟,既然如此,如今的所有下場都是你之間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