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爾瞪着他一眼:“咳咳——”
別人家的家長都是千叮嚀萬囑咐,好好地檢查,不要粗心,到了權寒洲這裡,直接變了個樣子。
一中。
“各位同學,大家拼搏了這麼長的時間,今天就是檢驗大家的時候了。”
鄭老師簡單的說了兩句。
楚南斯看着他緊張的樣子,上前兩步,替他說:“考場距離一中有點遠,學校安排了大巴車送我們過去,咱們班級分兩個車坐,我和鄭老師帶着你們這兩排的同學坐一號車,書爾同學帶着剩下的兩排同學走,記住,一定要穩住心態。”
楚南斯直接從桌子中間一分爲二。
林宥舉手,打破了緊張的感覺:“楚老師,難道不應該是你和鄭老師一個跟着一輛車嘛?”
楚南斯臉色直接陰沉下去:“林宥,這一次一定要好好考,千萬不要在復讀一年。”
隱藏的威脅……
林宥膽戰心驚的慫了幾下:“放心吧楚老師,我一定好好配合書姐,不搗亂的。”
天呢,開什麼玩笑,就憑他這個臭成績,還真的有可能會復讀一年。
如果落在楚老師手裡面的話,那可就完了。
“行了,走吧。”
學校門口,一排排的大巴車早早的就等在這裡。
所有人按部就班的上車,景書爾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一中的校牌,目光一轉,對着楚南斯點點頭。
路上。
程曼妮握着景書爾的手:“書爾,你不要緊張,隨便發揮一下就行。”
景書爾低頭看了一眼,程曼妮不停抖動的雙手:“咱倆到底是誰緊張——”
“我,我緊張。”
該死的!
她當初參加保送考試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你……”
景書爾擡頭和程曼妮說話的時候,感受到車子的速度有些不正常,她眯起眼睛,閃爍着危險的光芒:“車子的速度不對勁。”
這麼多年她早就養成了謹慎的性格。
景書爾解開安全帶,上前兩步走到駕駛人那裡:“這裡是市區,你開的這麼快做什麼?”
她死死的盯着司機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細微的變化。
“我——我這不也是想着讓你們早點過去嗎。”
目光閃躲,舉止慌張。
“胡說!馬上停車。”
“這怎麼可以呢,如果耽誤了大家的考試時間可怎麼辦呢!”
司機一臉的不贊同。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您難道沒看見後面跟着這麼多的私家車嘛。”
大部分的家長都會選擇跟在後面,一起去考場。
還有一部分家長提前去了考場。
學校不贊同家長送學生過去,就是因爲擔心在路上出現意外,由學校統一路線,這樣會比較安全。
萬萬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在這上面。
“不好了,剎車壞了!”
司機一臉着急的樣子,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景書爾一眼就看出他在演戲,不過剎車失靈卻是真的:“你背後的人是誰,竟然能夠讓你犧牲性命來做這件事情。”
她小聲的說。
今天不同於以往,同學們的心態非常的重要。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能故意的弄壞剎車不成。”
景書爾懶得和他廢話。
程曼妮幾個人看見她神色不對,走過來:“怎麼了?”
“剎車失靈了,別緊張。”
景書爾的第一反應是要安慰他們。
程曼妮臉上出現一瞬間的慌亂,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書爾,你說吧,應該怎麼做,我全部都聽你的。”
“書姐,我們都聽你的。”
顧港、林宥、權航同時異口同聲的說。
“書姐,我們也是。”
坐在座位上的同學都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內容。
景書爾站在原地,掃視了一圈四周,鄭重的開口:“放心。”
“顧港,你來開車,左轉有一條河。”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顧港,對方立刻明白了。
“放心吧書姐,我一定會見機行事的。”
“曼妮你們幾個幫我穩住同學們。”
只見她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給權寒洲打了一個電話:“寒洲,大巴車剎車失靈,你現在立刻安排醫護人員去聲泰路,另外,國際醫學組織有一種可以安穩人神經的藥,想辦法幫我弄來。”
權寒洲走的是另外一條路。
現如今一聽到景書爾的電話,立刻吩咐人調轉車頭,往聲泰路飛快的行駛過去。
遠在九洲的權西。
“權少。”
“立刻去國際醫學聯合部,找傑森教授拿可以穩定人神經的藥,我讓權東在外接應你,四十五分鐘之內必須到達陸城。”
“收到。”
權西接到消息以後直接去了國際醫學聯合部,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土匪一樣,見到什麼拿什麼。
“不是,小丫頭啊,寒洲不是讓你來拿可以穩定人神經的藥,那些不是,你別拿了。”
傑森教授一臉心疼的看着她“嘩啦”藥的動作。
手臂一伸,只要是能夠到的地方,全部都慘遭魔爪。
“老頭子,你別這麼小氣,萬一能夠用上呢,如果真的用不上的話,我再給你送回來。”
權西掃蕩完了這邊的架子,又去了另外一個。
傑森立刻攔住她。
“別拿了,那些對你沒用,你還是趕緊的去送藥吧,這要是耽擱了,可就不好了。”
傑森教授把她想要的藥放進了口袋裡面。
權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中的袋子:“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教授牽強的笑了笑:“走吧走吧……”
回過頭來,看着已經空空如也的架子,差點直接暈過去。
“送回來,我信你個大頭鬼,你要是能夠給我送回來的話,我就把這裡的藥全部都吃了。”
傑鵬教授捂着自己的心臟,疼的一抽一抽的。
九洲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傳言,西部勢力將國際醫學聯合部一洗而空。
傳言,國際醫學聯合部裡面如今已經是外強中乾。
傳言,西部勢力準備動手,下一個目標不知道是哪個勢力。
所有人都提前做好了準備,害怕西部勢力來偷襲。
他們等了很長時間,西部勢力卻突然銷聲匿跡,在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