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裡面還是一向兩百萬的支票。
她嚴重懷疑,權少今天包的紅包,全部都是兩百萬的支票。
程蓁蓁看在錢的面子上,讓人進來了。
權寒洲一進來,目光注視着景書爾,緩緩走過去:“書書,你今天真美!”
“麻麻……漂漂!!”
權宇說話還說不利索,就這麼拍着手掌高興的露出兩顆牙齒。
“咿呀咿呀……”
小公主看着自己哥哥開心,她也拍手。
“權少,先別急着去找新娘,咱們還有遊戲沒玩呢。”
程蓁蓁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看權寒洲不順眼,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爲難他的機會,怎麼可能會錯過呢。
陸衡看着他家大寶貝露出這種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
“什麼遊戲?”
權寒洲心裡清楚今天不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把書書娶回家,只不過他還是暗中給陸衡使了一個眼神。
權寒洲:你家這位祖宗就交給你了。
沈衡:洲哥,你別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臣妾做不到啊!
權寒洲緊接着拿出二十幾個紅包,給了程蓁蓁和程曼妮。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就這樣,程蓁蓁直接把遊戲改成了找婚鞋。
“咳咳咳,我看着這個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直接進行最後一步吧,書書的婚鞋就在這個房間裡面,你們開始找吧。”
景書爾:“……”
寶貝,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見錢眼開。
陸衡也沒有想到程蓁蓁今天竟然會這麼好說話,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了。
她不缺錢,沒有道理爲了這麼點錢就放過權寒洲,看樣子,她心裡面也已經原諒了洲哥以前做的那些事情。
“多謝。”
話不多說,心裡面明白就好了。
**
找了半天,一隻鞋子都沒有找到。
陸衡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塞了好幾個紅包:“寶貝,給我透漏透漏唄?”
“行啊,沒問題,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婚鞋就在這個房間裡面,不會放在外面。”
陸衡:“……”
我知道!!
我不是問你其他的線索呢嘛!!
“好的媳婦,我知道了,謝謝媳婦。”
權寒洲只能把目光放在北楓的身上,對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北楓走到程曼妮身邊,她的身子瞬間僵硬起來,指着一個方向:“婚鞋在那裡面。”
現場的人都愣住了。
北楓:“我有這麼可怕?”
這小傢伙,自從那天見到了那一幕,就害怕的不行。
權寒洲:“……”
景書爾:“……”什麼情況這是??
程蓁蓁:“……”
不是吧寶貝,你這麼輕易就說了,我還心思多要點紅包來着。
陸衡:“……”
打臉啊!!
一隻婚鞋找到了,另外一隻在景書爾的裙襬下面。
權寒洲仔仔細細地替她穿好婚鞋,抱着她去了婚禮現場,程曼妮立刻跑着跟了上去,這股不對勁,在場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程曼妮跟着一起去。
陸衡不懷好意的拍了拍北楓的肩膀:“不是吧兄弟,你這是做了什麼事情能夠讓程曼妮這麼害怕。”
北楓的臉色本來就很難看,更別說陸衡還故意的提起這件事情。
“閉嘴吧你。”
陸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操!!
婚禮現場。
陸城最近有些不太平靜,過一段時間就會來一些大人物,而且這些大人物脾氣都不是很好。
權老爺子那一桌做的都是權家人,還有景瑞鋒。
緊接着就是北洲的人一桌。
九洲的人一桌。
還有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權宇和權家小公主被人抱着坐在老爺子旁邊。
“小宇最近又長胖了。”黎曼君看着自己的這個乖孫子,笑的合不攏嘴巴。
黎良君今天也坐在這個桌子上,白婷有些不自在。
“各位親朋好友,婚禮倒計時馬上開始,我們的新娘和新郎已經準備就緒,大家拭目以待。”
景瑞鋒被工作人員叫走。
“景先生,您需要牽着少夫人的手,把她親自送到權少的手裡面。”
景瑞鋒還有這蒙:“哦,哦,好的。”
工作人員:“……”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昨天沒彩排?
事實證明,昨天真的沒有彩排。
景書爾昨天在景苑睡了整整一天。
“我這也是第一次嫁女兒,沒有什麼經驗,以後……哎,以後也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我就只有這一個女兒。”
“景先生,您真有福氣,有這麼好的女兒還有女婿。”
權寒洲看着景瑞鋒來了,才肯把景書爾放下來,對着景瑞鋒十分有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爸,辛苦您了。”
“行了,你趕緊過去吧。”
景瑞鋒牽起景書爾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這是你母親當年嫁給我時帶的耳環,她沒有留下什麼其他的東西,只有這一個,你好好的留着吧,就當作是留一個念想。”
“謝謝爸,您最近的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只要你好好的,爸爸什麼都好。”
“有時間我和寒洲帶着小宇還有傾心回家去看您,如果您有時間的話,也可以來景苑看看我們。”
“行啊,沒問題,你最近還……”
工作人員:“……”
跟過這麼多的新娘,這還是第一個不緊張,在候場的時候,還能夠和自己父親說家常的人,真不愧是權少夫人。
攝影人員:“……”
我幹攝影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女人,不愧是大佬,牛逼!
“咳咳咳。”工作人員忍不住的提醒。
“少夫人,景先生,婚禮即將開始。”
兩個人點點頭,然後又繼續開始聊天。
直到婚禮現場的大門緩緩打開,聚光燈打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這才停止了聊天。
工作人員和攝影師互相看了一眼:“長見識了。”
景瑞鋒牽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權寒洲。
明明就是這麼幾步路,他卻感覺自己腳下就像是生了根一樣,走不動。
這是他的女兒,從今以後就要成爲權家人了。
景書爾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爸,我雖然嫁給了寒洲,可我生生世世都是您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