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秦哥，我之前似乎聽到蕭師兄出關了，還說要來找你麻煩。”吳清書想起什麼說道。
蕭師兄？秦珏一愣，隨即想起了之前在靈技館幫葉符秋那件事，對方好像的確說他是靈劍堂的來着，事情有點久遠，秦珏差點忘了。
“蕭師兄這次出關已經是靈師高段，二哥你現在的修爲……應對起來可能有些棘手。”吳清書有些擔憂，堂與堂之間找上門這種事很常見，別的堂的外人也不好插手，秦珏還只是靈慧初段。
“放心，你二哥會被一個小小的靈師拿住嗎！”秦珏喝了點酒，嘴上也開始不那麼沉穩起來。
“境界不高，口氣不小。”同樣是靈師境的夏小滿冷笑着嗆聲，方唐鏡在一旁偷笑不說話。
只見秦珏轉頭對着在堂前喝酒的師父大喊：“師父！靈劍堂有個靈師境的弟子要打上我們堂口來欺負我！”
原本在一旁偷聽的北無笙一口酒噴在堂前石階上。
“那你喊我幹嘛！”
“我打不過！”秦珏理直氣壯，畢竟他境界上就是個靈慧初段，他到現在甚至都沒有修習任何一種靈技，這要打起來他只能利用靈寶來像體修那樣肉搏。
【千影傀儡術】這種東西牽扯過多，秦珏不太敢隨便公開拿出來，畢竟操縱別人屍體本身就是件很犯忌諱的事。
“打不過去找你五師兄，我出面像什麼話。你五師兄最近在宗裡，應該在宗門的聚靈陣，自己去找。”
五師兄？另外三人有點懵，因爲似乎印象裡基本沒見過秦珏本家的師兄師姐，似乎都到了靈師境就下山歷練去了，煉器堂內堂裡常年只有北無笙和秦珏。
……
另一邊，蕭亭出關，感受着身上充沛的靈力，先去找自己師父報告喜訊，同時暗示師父可以開始給自己準備點晉升地靈境的材料，之後後便是帶着自己小弟去好吃好喝一頓。
在自己小弟的“好心”提醒下，蕭亭想起了秦珏這個曾經和自己作對的煉器堂弟子，蕭亭趁着閉關有成高興，也喝了不少酒後當即和小弟們搖搖晃晃的就向煉器堂這邊走來了。
秦珏寫了封靈言信給自己那如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五師兄，對方很快回復他說他很忙，沒有時間等着對方再找上門了，讓秦珏在內堂等他，一炷香後他回來帶秦珏去靈劍堂“論道”。
秦珏看着過於直接的回信，一時間被師兄過於雷厲風行的風格震的酒都醒了。
“他怎麼說？”北無笙問了句。
“他說一陣回來帶我直接打上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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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無笙：“？？？”
在北無笙的印象裡他這個五弟子是個挺穩重的孩子啊，做事靠譜說話少，是最不讓他操心的一個。雖說靈脩者之間起爭端是常事，誰挑頭都不重要，但你直接打上人家堂口是不是過分了點。
北無笙正想着呢，就聽山下有人大喊。
“靈劍堂七代弟子蕭亭，今日特遵守約定，來和煉器堂秦珏論道切磋。”
北無笙：“？？？”
時代變了嗎？自己已經看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了？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在人家堂口下面這麼喊意味着什麼啊，這幫孩子平時就這麼勇敢的嗎？
四小強聞聲下山，來的可不只是他們，整個煉器堂在自家峰上的外堂弟子都下來看熱鬧了。
蕭亭幾人看着浩浩蕩蕩陸續如同下餃子一般跳下來的兩三百人，頓時酒也醒了，但這會人都看着了跑是不能跑了，跑了他回去得被師父錘死。
去挑事，哪怕輸了都不算很丟人，畢竟找茬總歸有輸贏。但是要未戰先怯，見人就跑，那就把自家堂口的臉面丟光了。
此時煉器堂這邊，秦珏很想站在人羣裡不出去，畢竟自家人這麼多，外堂也有好幾個師兄是靈師境巔峰。
但他知道他再不出去他師父就要把他踢出去了。
“秦珏在此，見過靈劍堂的師兄。”秦珏一咬牙，站出來拱手，微微鞠躬。
“師弟可還記得我們當日在靈技館的定約？”
秦珏很想厚着臉皮說不記得，但是考慮到好面子的師父大義滅親的可能性，他還是得把臺子立住。
“記得，敢問今天師兄意欲何爲。”
“先前已說，今日來是切磋論道的。”
秦珏沉默了，自己現在別說靈師了，不用傀儡術的情況下連靈慧境的同階都隨便暴打他。
他很慌，這要切磋那就等同於捱打，還是被上百人圍觀捱打。
蕭亭現在也慌得很，人家幾乎一整個堂的人都在這看着呢，這能給他打了人就走？自己剛剛老老實實上山找人不好嗎。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沒事不要欺負女孩子，也不要隨便裝大頭，更不要喝酒喝多了以後去搞事。
“秦珏師弟只是個靈慧境初段，他一個月前還是人靈境，蕭亭你一個靈師找他切磋是不是找錯人了？”一個聲音從人羣裡傳來。
煉器堂外堂首席，張求寧。二十三歲的靈師巔峰。
秦珏內心狂呼“nice”，張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兄。
張求寧其實也和秦珏不算熟，也就見過幾面，但是畢竟人家靈劍堂的人都打到自家堂口了，他這個首席要是坐視不管以後也就別混了。
“我陪你練練？”張求寧將鐵棍往地上一杵，震得腳下地面裂出一道道裂縫向四周蔓延。
蕭亭暗暗嚥了口唾沫……每個堂的外堂首席那都是停在靈師巔峰好幾年的老人，儘管天賦資質不足沒能夠被收進內堂，但是人家積累夠深，哪怕他是內堂弟子，也剛不過這種老牌的外堂弟子。
對方一身渾厚的土靈氣往那一站，他都開始懷疑自己不用靈技能不能破防。
“張師兄說笑了，末學自然不是張師兄的對手，當日我們與秦珏師弟衝突也不過是一件小事。”蕭亭拱手賠笑。
張求寧眉頭一皺，看來對方還真是個不懂喊山規矩的年輕弟子，哪有喊了山不應戰的。
煉器堂其他外門弟子間蕭亭服軟，紛紛嘲笑奚落起來。
“就這點本事就要來喊山？”
“鬧呢，還以爲今天有大戲看，我說剛剛聽到名字時怎麼想不起來靈劍堂有這麼一號人，還以爲是閉關衝地靈境的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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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山結果這就想了事，沒那麼容易吧。”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到蕭亭耳邊，蕭亭一時間壓力更大了。
其實也不怪他，蕭亭算是風來宗的第七代弟子，“喊山”這個形式或者說法是在初代弟子中出現，三代興起，到五代之後就基本沒有了。
“喊山”這一形式如同名稱一樣，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到人家堂口的山下大喊叫陣，被喊的一方同輩同階的人隨便出，喊山的一方同一個人最多接三場，三場全贏就算喊山成功，之前的賭約或者衝突就算喊山方贏了。
但這裡的同輩同階指的可是弟子都算一輩，只要沒當上宗門護法或者執事，就都算弟子輩。
每個堂，多少都有幾個閉關修行，沒有擔任宗門職務的老弟子。
放在以前，三代弟子喊一聲，接下來要對戰初代弟子也是很常見的。
但“喊山”這個行爲狂就狂在你是幾個人公開去找人家一整個堂口的事，以少敵多，且在衆目睽睽之下。
喊成了名聲大噪，輸了也不算太丟人，一旦被人喊贏了，對方整個堂口一段時間內頭都擡不起來。
所以各個堂口對於敢隨便來喊山的人都是一個態度。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這樣如何，我身邊這位師弟，當日發生衝突也在場，他是靈慧境中段，與秦珏師弟切磋可行？”蕭亭示意了身邊的一位小弟，小弟心想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你不敢動手讓我來是吧。
秦珏也在心裡罵，心想你這人怎麼如此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這十四歲的小朋友。
張求寧聞言沒有回話，只是看向自己的這位師弟。
外堂的首席弟子多少內心是有些不服內堂弟子的，畢竟我是外堂你是內堂親傳，那就代表師父看上了你而沒看上我。
那憑什麼？我想知道你比我強在哪。
自己這位內堂師弟的大名也算是在風來宗被傳開過——三年停在人靈境，整個海雲州也只有他一人這般，整天窩在內堂裡，爲數不多能看見的時候都在給堂主跑腿買飯，修爲從不見漲。
如今迷途知返，也就是個靈慧初段，比起同輩之人落後了一個大境界以上。
堂主看上的就是這樣的？有煉器天賦又怎樣，煉器也要修爲打底，你一個人靈境能煉什麼？
但是無論如何，張求寧也不可能坐視秦珏在今天這個場子被人欺負，人家平日裡見面恭恭敬敬的一聲聲“師兄”和“首席”可不是白喊的，喊山的規矩裡也沒有指名道姓某個人打的說法。
……
“打吧，師父給你兜底。”北無笙的聲音突然在秦珏身旁傳來。
秦珏這才發現師父原來一直站在他旁邊，只是身上穿了件靈衣屏蔽了身形氣息，北無笙不傳音說話秦珏完全發現不了。
“你也該接觸實戰了，挨頓打而已，不捱打怎麼學會打架。”北無笙壞笑道。
秦珏苦笑着點頭，一旁的張求寧正想替秦珏攬下事頭，卻發現這個小師弟自己站了出去。
一旁樹上的吳清書看到秦珏真打算應事，急的想出聲提醒，卻被夏小滿拍了下頭縮了回去。
“你出頭算什麼？對面可是你們堂的師兄。”方唐鏡摟住了吳清書。“放心吧，你三哥可以的。”
……
“那就請師兄指教了。”秦珏舒展了下手臂，從乾坤鐲裡取出一件件靈器靈寶。
“靈劍堂，普琛。”
對方一拱手，從乾坤鐲裡取出一柄靈劍和一件靈衣。普琛擺好架勢，卻發現秦珏還在往外掏靈寶，最後一數秦珏的靈器靈寶一共拿出了整整十一件。
“秦珏師弟的靈器靈寶還真是多啊。”普琛有些尷尬的皮笑肉不笑說道。
“嗯，我們煉器堂的傳統就是這樣。”秦珏臉不紅心不跳的穿上一件內甲，套上一件靈衣，再掛上一副輕鎧，左手綁上單手盾，拿着短匕首，右手拿着靈劍，頭頂袈裟帽，腿上各綁了一件護腿，嘴裡叼着柳葉，額頭上還綁了一條頭帶。
“這位師弟這麼穩健的嗎……”圍觀的煉器堂弟子心中默默飄過這句話，張求寧看着秦珏那副有些滑稽的造型倒是一樂。
北無笙此時要不是已經隱身，真恨不得把臉埋到地裡去，他的煉器堂可從來沒這丟人的傳統。
“煉器堂，秦珏。”秦珏終於收拾好，拱手報出自己的名號。
不用報了，真的不用再強調你是我煉器堂的了。北無笙痛苦的轉過身去。
……
場中普琛率先出手，一道靈技劍氣甩向秦珏，畢竟一個人戴着十一件靈器靈寶也太怪了，秦珏也算是“名聲在外”，他得先摸清楚這位師弟到底什麼水平。
只見秦珏輕輕一擡盾，劍氣打在盾上，直接彈飛了出去。他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似乎在示意普琛繼續。
普琛也有些意外，這小子這麼狂？真有本事？
隨即猛衝上前，靈劍上泛起白色的光芒，向着秦珏怒劈而下。
秦珏依舊面無表情的舉起了單手盾。
“TND這你也想這麼擋？你要能依舊這樣接下，老子這二階玄品的靈技就算白練了。”普琛暴怒的一劍劈下，卻直接落在了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這小子速度這麼快？我怎麼沒看清？除了煉器師還是體修？”普琛定神一看，原本秦珏站立的地方，一個幻影緩緩消逝。
他正要尋找秦珏在哪，一記盾牌就砸在了他的下巴上，頭都被打仰了過去。
秦珏靈劍正欲橫掃，卻被對方一腳蹬在臉上踹飛了出去。
【噤聲柳葉】帶來的戰鬥本能讓他迅速恢復平衡，他利用匕首插在地上穩住身形，剛想擡頭觀察情況，卻發現視野完全被一件靈衣佔據了。
“當”的一聲，靈劍劈在了及時頂起的盾牌上。秦珏額前的頭帶猛的爆發出強光，刺的對方暫時閉上眼睛。
秦珏趁機後退，這招也就對同是人靈境的對手有用，到了地靈境人人都有了神念之後，這種類似爆閃的效果就沒有意義了。
秦珏此刻終於明白一件事：方唐鏡跟他對練時肯定留手了，現在這幾個回合下來，他才明白他這種一把刷子都沒有的人和同階的正統的、老老實實修煉的靈脩差距有多大。
靈技帶來的不只是殺傷力和防禦力，更重要的是靈技會加快戰鬥的節奏。
秦珏在面對普琛時，總有種氣不夠喘的感覺，這就是他的戰鬥節奏完全被對方壓倒，自身應對吃力的結果。
普琛正欲再度上前，背後插在地面的匕首突然爆炸，普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濃煙中一柄靈劍飛來，被普琛擡手格擋飛出，一記踢腿從側面襲來，普琛立刻身形下沉用臂肘護住，明明擋下了側面的踢腿，他正面的腹部卻中了一腳。
普琛憤怒的一劍揮散濃煙，他煩死了對方這些靈器靈寶的小功能。
“這師弟的打法怎麼像個體修似的。”張求寧有些納悶。
你靈技呢？剛剛明明有兩次好機會進攻，如果是靈技打在普琛身上，這會他可就沒那麼好過了。
張求寧哪知道秦珏壓根不會，秦珏才正式開始修煉一個月，穩固境界和提升煉器都忙不過來，更別說靈技了。
普琛又是再次動用靈技正面向秦珏斬去，再次斬到了秦珏的幻象，秦珏繞到側面剛想出招卻直接被一拳打在臉上，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
秦珏唾出一口血，他已經摸清楚了，對方主要就是三種靈技，一招殺傷力最大的劍芒，以目前秦珏的實力絕對扛不住；
一種最開始使用的劍氣，正好被單手盾的格擋反彈的特性剋制，對方也就再也沒用過；
最後還有一種持續性的身法或者強化型的靈技，讓對方的速度和反應在特定瞬間達到了幾乎靈師級別。
這就把秦珏本身類似體修的打法限制死了，因爲不會靈技，他的攻擊手段就是利用靈寶的強度來近身攻擊。
他也不是沒有可以遠程攻擊的靈寶，但在速度差距之下就更難命中了。
“到此爲止了。”遠在一旁的北無笙和張求寧等人在心中評價。
秦珏的小手段已經到極限了，最開始的幾次應對雖然出彩但是也只能用一次，再用也都是被看穿反制，再打下去秦珏就是單方面捱揍了。
一旁的蕭亭心裡也打鼓，心想普琛可別再打了，再打今天估計就不能好好回去了。
秦珏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不爭饅頭爭口氣，服軟是不可能服軟的。
普琛一笑，正打算接着給這位師弟長長記性，畢竟是對方堅持還要打的，自己再動手別人也說不了什麼。
此時，一柄靈劍忽然從天而降，在兩人間的地面砸出一個大坑，漫天塵土飛揚，普琛被嚇的猛然後跳數十步。
“到此爲止吧，我家師弟學藝不精，被揍一頓也是自找，各位見笑了。”
一襲白衣緩緩落在場中。
秦珏不知道是被塵土薰的，還是最後那一拳屬實有些疼，秦珏看着五師兄從天而降的身影，一時間還有點感動的想落淚。
所以師兄你真的不考慮過來扶我一把嗎，我快站不住了喂，我這時候倒下容易加深誤會引起衝突吧！
“那便到此爲止。”蕭亭恭恭敬敬的拱手。
白倚鬆側頭看向他。
“喊山可沒有領頭人不出手的就可以走的說法。”
蕭亭的心裡咯噔一聲。
“我也不想讓人說我以大欺小，你接我一招，接完你再走吧。”
白倚鬆也沒打算蕭亭拒絕的機會，一腳踏起浮在半空，單手緩緩虛握。
蕭亭身爲一個劍修，並不會什麼防禦性的強力靈技，他只能硬着頭皮用起自己進攻性最強的三階玄品靈技和白倚鬆這一招對攻。
藍色的靈氣不斷凝聚在蕭亭的劍上，最終凝聚出了一柄靈氣長劍刺向半空。
白倚鬆虛握的單手猛的甩下，一瞬間巨大的風壓壓的圍觀的衆人紛紛低頭。
只有諸如張求寧等人看清了兩招交手的瞬間。
一記巨大的風刀直接斬碎了靈氣長劍，劈向地面。
煙塵散去後，蕭亭狼狽的半跪在地上，靈衣破爛不堪，靈劍也碎了。
地面上一條長長的溝壑分在他的兩邊。
“捕風爲刀……他已經走完那一步了嗎。”張求寧仰視對方的身影，這一刻他才又想起和感受到了外堂和內堂的差距，同是五代弟子，他纔剛剛看清面前這道坎，白倚鬆卻已經邁過去了，對方纔是真正的已經站在地靈境的門口，甚至已經推開了緊閉的大門，只需要輕輕擡腳就好了。
“只會讓師兄出手算什麼本事！誰沒有師兄！”蕭亭哭喪着看着自己破碎的靈衣靈劍，悲憤地向秦珏吼道。
原本打算去察看秦珏傷勢的白倚鬆再次轉過身來看着蕭亭，眼神寒冷，示意對方有本事接着說。
秦珏冷着臉不吭聲，當然他的內心是毫不在意，首先他纔剛修煉，更何況都是出來混，不會真有人覺得別人是孤家寡人吧。
“有膽子來喊山？沒骨氣捱打？”張求寧聽不過去堵了一句，就算今天白倚鬆不在，由他來出手也會給蕭亭一個教訓。
“行啊，那我就去會會你師兄。”白倚鬆看着不服的蕭亭，淡淡的說道。
整個山腳突然間安靜下來。
“走吧，師弟，我帶你去靈劍堂喊山。”白倚鬆扶起秦珏。
秦珏有些無奈的笑了。
北無笙有些自暴自棄的看了眼天。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哪怕北無笙現在出面，事情也已經鬧大了。
煉器堂的衆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蕭亭這種修爲的弟子來喊山，大家純粹是當個笑話在看熱鬧，但如果是白倚鬆呢？
宗門最強靈師境之一，前不久的宗門大比裡，白倚鬆剛剛斬下了第四名，況且現在宗門大比前十的獎勵都是一樣的，如果參加者之間沒有舊怨的話一般也不會全力分出勝負，不然受傷後影響修煉突破反倒麻煩。
也就是說白倚鬆的全部實力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
白倚鬆搭住秦珏的肩膀，帶着他飛身躍向靈劍堂的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