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先到了百器鋪，把修好的一堆一二階靈器靈寶交給老闆，其中還包括秦珏之前一直存在乾坤鐲裡的各式各樣的靈器靈寶。
經過和吳羌的一戰以及觀看了白師兄喊山的三戰之後，秦珏痛定思痛，放棄了很多品質不高功能有限的靈寶靈器，都一併交給百器鋪的老闆處理換成了靈石，只留了幾件適配他手中存留的傀儡。
像他這種大客戶的特權都是非常好的，交付靈器靈寶的當時就可以拿到對應的報酬，店鋪會先墊上相應的數目。
“連海城裡最大的商鋪是哪家？”秦珏問道。
老闆心裡咯噔一聲，心想怕是上次的事讓這位黑袍大師生氣了，想到雙方合作的這幾年給店裡帶來的豐厚利潤，一抹苦澀和後悔裹上心頭。
“聽潮閣，他們那有最全的靈器靈寶等一系列物品，還自己開設了錢莊，可以用物品抵押換靈石，只是價格會相對低一些。”老闆低聲開口。
秦珏則是完全沒注意到老闆的苦澀一般，接過靈石便離開了。
其實他也不是以後就不來了，只是上次的事的確應該給老闆一個教訓，另一方面百器鋪的東西的確有限，他還是得另尋他處。
……
連海城中心區
聽潮閣的牌匾掛在高處遠遠就能望見，一樓是一個像百貨超市的大廳，各類分區的牌子飄浮在半空，還有好幾處導向指引的牌柱。
秦珏藏在黑袍下，找到了一個似乎是守衛的人。
“請問如果我需要看些更高品質的物品去哪看？”
守衛有些奇怪的望了他一眼，拿出了一個哨子吹響，不一會就有個女人嫋嫋婷婷的走過來。
“先生第一次來？請問有什麼需要？”
“我想看點更好的東西。”
“前往樓上的貴賓區需要我們聽潮閣的貴賓牌，不同等級的貴賓牌可以去到不同的樓層。”女人微笑着解釋。
“貴閣貴賓令如何獲得？”
“您可以去測試室測試修爲，地靈境修者可以享受白級貴賓待遇瀏覽二樓，靈玄境修者可以享受藍級貴賓待遇瀏覽三樓；靈王境修者可以享受紫級貴賓待遇瀏覽四樓。”
秦珏看了看自己的靈慧境修爲，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怎麼沒說靈皇啊？靈皇境在你們這是什麼待遇？”秦珏笑道。
“先生說笑了，靈皇境的大人物，即使是我們閣主在這都要恭敬相待，待遇上自然不用多提。”
女人似乎也看出了秦珏的境界不是很高，又說道：“您也可以在本閣內消費靈石來獲得貴賓級待遇，一百下品靈石白級，十塊中品靈石藍級，一百塊中品靈石紫級。”
玄靈大陸上，默認上中下品靈石之間的兌換的比例是1:100，據說還有更好的絕品靈石，但是秦珏沒見過，也接觸不到。
秦珏從乾坤鐲裡摸出一塊上品靈石甩給女人，淡漠的開口。
“帶路吧，希望你們能有讓我把靈石花出去的東西。”
女人慌亂的接過靈石，欣喜若狂的鞠躬。“請大人隨我來，我們的東西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慕如雨邊走邊興奮的緊緊握住手中的靈石，要知道聽潮閣的規矩是第一次來的貴賓，當次所有消費中的一半利潤都會給到引導員，以此來激勵手下人積極拉攏新的貴賓。
也就是說只要她把今天這位大人哄開心了，她起碼能拿到二三十塊中品靈石的分成，這已經遠超她工作一年獲得的報酬了。
畢竟她們這些引導員大多是修煉天賦平平，但還有點姿色，才能夠到聽潮閣這種規模的大商鋪當上引導員。
平日哪能見到什麼大人物，他們都有自己喜歡指定的引導員，而想要成爲大人物的引導員，恐怕說服是不太可能，只能睡服。
一路上到了四樓，樓層中的人數逐漸變少，到了四樓，原本看過去有上萬平的大廳已經被分成了若干個包廂，走廊裡站着若干個穿着暴露的少女，她們見到來人紛紛低頭示意，並脫去了原本能遮住姣好身材的毛皮大衣。
“不知先生具體想看什麼？還是先隨便看看？”
“先看靈寶，要二階和三階的。”
“好，請隨我來。”慕如雨心中更加肯定了這位貴賓修爲境界不高的猜測，同時也有些意外。
對方的聲音明顯經過了修飾，但是仍然能聽出是個青年，第一次來到四樓的貴賓很多都會被那些少女吸引過去，並且迫不及待的詢問起價格。
“這些女孩……也是商品？”秦珏問道，他向那些少女看去時，不少人都會與他對視，有的目光中滿是麻木，有的透露着恐懼，還有個別的……充滿興奮。
“是的，她們標價十塊到上百中品靈石不等。”慕如雨意識到自己還是想多了。
“呵，還挺貴。”秦珏冷笑道。這個起步價格已經可以購買黃品的二階靈寶了，最高的甚至與三階靈寶相當。
儘管身份不同，慕如雨聽到秦珏冷漠的嘲諷，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心涼和可悲。
秦珏收回目光，他沒有當善人也沒有買侍女的打算，即便他有不少存款，僅僅買下這些少女也不能改變她們的命運。
他總不能回到宗門跟師父說：“師父！我給你帶了驚喜禮物！”
“哦？！我的好徒兒終於知道關心師父了，快讓爲師看看什麼是驚喜！”
“驚喜就是幾十房嬌豔如花的妙齡少女作您的小妾！您可以每天換一個！”
大概會被師父清理門戶吧。
秦珏漫無邊際的想。
……
秦珏跟着走進了一處包廂，溫和的燈光下，一個老人坐在書桌後，桌上華貴的軟墊上陳列着一排二階靈寶。
清一色的玄品。
秦珏大概看了眼說道：“還有更好的嗎？”
“先生莫不是想要地品？”老頭開玩笑道。
秦珏搖了搖頭，拿出了一件靈寶，一件深紫色的錐子。
“要這樣的。”
老頭小心翼翼的接過打量起來，眼中迸發出精光，邊端詳邊嘖嘖稱奇，最後遞還給秦珏。
“先生這件靈寶的確是二階玄品的巔峰，老頭子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二階玄品恐怕就是此件了。”
秦珏微微皺眉。不過這件靈寶也的確是他壓箱底的庫存之一，當初還是靠小黑盒修復好的，用了整整六件三階的寶材。
但修好秦珏才發現他被坑了，這件靈寶他根本用不上，這件錐子是靈陣師用來佈陣的，但是他根本不會陣法，嘗試的學了學之後直接放棄，簡直比他前世見過的高等數學都難。
那幾卷《靈陣初解》、《初階靈陣構成》、《常見初等靈陣陣圖詳解》都快把他逼瘋了。
別的穿越者穿越過來個個都是修煉奇才，什麼奇門異術在老爺爺的帶領下一學就會，天地靈物紛紛認主。
他倒好，啥天賦都沒有，純靠系統賞的一項技能翻了三年垃圾苟活，當年在西北有幸見過一隻算得上天地靈物的【藍沙蝶】，結果還被人截胡認主帶走了。
可以說自從穿越過來，秦珏過的好日子很少，直到上山拜師，纔在北無笙的庇護下過了幾年心安閒樂的日子。
“不知道先生這件靈寶賣嗎？”老頭試探性的問道。
“莫老！您這可是壞規矩。”慕如雨在一旁快急死了，貴賓第一次來，目前還什麼都沒看上，負責鑑寶的莫老就看上了人家的東西，萬一惹得貴客不高興，她的靈石可就全沒了。
“無妨，賣也可以賣，但是價格可能會高一些。”秦珏答道，畢竟他這次來也做好了以物換物的準備。
“我用一件三階玄品靈寶換如何？”莫老給出報價。
“我暫且只要二階的。”秦珏搖搖頭。
老頭想了想，走進了內室，氣喘吁吁的搬出來個箱子放到秦珏面前打開。
箱子是紅木的底，純金的鎖釦，側緣是講究的綠漆，又能防腐又散發淡淡的異香。
“這裡面都是老頭子我的一些收藏品，不一定好，但一定夠奇，先生要是有看上的可以談談價，看不明白的老夫也可以提供講解。”
秦珏挨個打量，別說這老頭還真有點稀奇玩意。
一件二階黃品的靈壺，但是不能直接輸入靈氣儲存，每當秦珏取出一點靈氣後，靈壺便會自己慢慢吸取天地靈氣轉化補充。
一隻仿做昆蟲，一品靈器。輸入靈氣就可以驅使行動，可以通識五感，算是變相擁有了蟲師的手段。
……
不少東西都是有點用，但是沒那麼有用，說白了都是些雜技物品。
最後秦珏挑出了三樣，一柱陰氣纏繞的香，燒了以後對陰神鬼魂之類的存在有滋養效果；
一種奇怪的樹泥，居然是類似他前世的那種面膜改善皮膚的效果……而且當場顯著見效。但凡秦珏知道這玩意量產的手段，本書可能就要變成修真界商業種田文了。
最後是一件二階玄品的靈寶手套，效果是被觸摸到的靈氣會被不斷驅散，這種特殊的靈寶功效他也是第一次見，代價就是帶上之後自己的靈氣也會不斷減少。
老頭看着秦珏挑出這三樣……說多吧，他這三樣確實質量差了點，但是這畢竟他收集着當藏品的，藏品的意義就不好說了，不過莫老看着旁邊女娃娃越來越低沉的臉色，也就哈哈一笑。
“那就這三樣換你的頂級二階玄品靈寶？”
秦珏搖了搖頭：“還得加上剛剛那五件裡的靈劍，這件靈錐的成本已經超出一般的三階靈寶了，它值這個價。”
莫老糾結的看着秦珏手裡的深紫色靈錐，想了想說道：“也行，但是您以後可要多來光顧老頭子的生意啊。”
秦珏笑問道：“那你這除了靈寶還有什麼？”
“哈哈老頭子我好東西多得很。”說着又從內室搬出了和之前一模一樣的三個箱子打開放在秦珏面前。
秦珏眼角抽了抽，合着老頭你這收藏還會影分身是吧。
你這是收藏還是小商品批發啊。
秦珏沒有去計較老頭這些一模一樣的箱子，認真挑選起物品。
陸陸續續敲定了十幾件一到三階的天材地寶的價格，一旁慕如雨的表情逐漸從眉頭緊鎖到喜上眉梢：眼前這些寶物材料已經價值好幾塊上品靈石了。
“你們賣的靈寶和材料只有你這裡的這些嗎？”秦珏問道。
“那自然不是。”莫老頭笑道。
“我們這算是打眼的地方，大部分的東西都在東區，那邊都是明碼標價好的各類物品，一般新來的客人都會先引導到我們這些老頭子這裡來看看需求。”
秦珏笑了笑，瞭然的點點頭。恐怕看的也不只是需求，更多是對新來的顧客進行觀察評級。
“那帶我去看看吧。”
“先生要是不介意老頭我也跟着去看看推薦一點？”
秦珏點點頭。
東區是一片展廳，各類寶物材料放在獨立的展臺上被透明的光罩隔絕，展臺前各有銘牌標註出價格。周遭的角落分佈着沉默的守衛。
秦珏耐心的一件件選過去，慕如雨負責在後面將秦珏看上的物品記下後通知管理人員取出。
選了半個時辰，秦珏纔將東區完整的看完，不得不感慨聽潮閣的收藏之多，這還只是對應人靈境一至三階物品，雖說更高等級的收藏聽潮閣就會少很多，但也足夠展現作爲連海城第一商鋪的雄厚家底了。
買下了幾十件各類材料，就在秦珏打算滿意的結束買買買之旅時，一個聲音響起在展廳中。
“爺爺！【守星沙】沒有了！”一個小女孩趴在展臺前，拉着一個老人的袖子大喊道。
秦珏在看到這對一老一小時瞬間戒備起來，這兩人身上的陰氣太重了，北無笙給他講過的各類異術修者裡，幾乎只有一種人身上的陰氣會重到這種程度。
鬼修。
秦珏下意識的聯想到之前襲擊過他的詭異屍體，背後之人大概率就是一名鬼修。
一時間秦珏黑袍下的手已經搭在乾坤鐲上了，還好在感知裡那個老者只是靈玄境，還沒到束手無策的地步。
那個小女孩看起來只有七八歲，但在感知裡卻是一位靈慧境巔峰，但是氣息虛浮不穩，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修爲。
“喰魂術。”秦珏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一種只有鬼修才能使用的異術，通過殺死一位靈脩後吸食對方的魂魄來增長自己的修爲，能夠獲得相當於死者弱一境的修爲，眼前這個小女孩七八歲就有靈慧境圓滿，恐怕是老者直接殺了一個靈師巔峰喂出來的。
對面的老人聞言臉色一凝，有些意外秦珏只是照面就認出他孫女所用的異術。
老人脫下自己的衣帽，露出了蒼白如屍的臉龐。
“小友好眼力，在下鬆齡老人，不知這份【守星沙】可是小友買走了？”
“是又如何？”
“我們交了定金的！”小女孩不服氣的大喊。
秦珏看向慕如雨，後者慌忙的聯繫起管理人員，緊接着就有個胖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幾位客人，這是怎麼了？”胖子賠笑着用手帕擦去頭上的汗液。
“這份守星沙我們交了定金，爲什麼又直接賣給這位小友了。”
“這個……鬆老您也是我們聽潮閣的客卿，規矩您也是知道的，您當時交的定金是定這份【守星沙】的四成，壓了價格四分之一的定金，按照規矩此時我們擺在展臺上的價格是原本的兩倍。
但這位客人直接以兩倍價格全款買下了整份，對方購買後會退還給您三倍的定金。”胖子掰着手指一條條的解釋着。
莫老頭也過來打着圓場，他察覺到了秦珏發現對方是鬼修後的戒備敵意，忙解釋道鬆齡老人也是連海城有名有姓多年的人物，不是那種胡作非爲的異派鬼修。
鬆齡老人有些驚訝於秦珏的壕氣，秦珏也眉頭跳了跳，剛剛好像聽慕如雨說過這份的價格有些過貴了，他也沒在意，反正也就八十塊中品靈石，就直接買了。
【守星沙】的效果是能夠幫人穩固提升過快的修爲，秦珏近來進步過快，並且爲了完成任務他可能還要保持這個速度，正需要這類寶物補足。
而對方想買恐怕也是因爲那個小女孩吸食後的修爲過於虛浮，自身無法徹底掌握運用，需要【守星沙】這類物品幫忙穩固。
“小友既然能看出我這孫女的異術所出，自然也明白老頭我求這份【守星沙】的原因，那份【守星沙】量還不少，老頭拉下薄面想請小友勻出一些，我以相應雙倍的價格買三成，如何？”
小女孩看着自家爺爺這麼說，也只能嘟着嘴眼巴巴的看着秦珏。
秦珏搖搖頭說道：“很遺憾，我並不缺靈石，並且我也真的需要【守星沙】，我出一塊上品靈石給前輩作爲橫刀奪愛的欠禮如何？”
在場的慕如雨、莫老以及管事的胖子紛紛苦笑，再次切實感受到了這位的不差錢。
別人敬我禮貌三分，我便還人五分客氣。
秦珏雖然不軟弱怕事，但是出門在外能不結仇還是不要隨便得罪人的比較好，那些小說裡很多路人反派，不就一天到晚囂張的到處惹事，最後踢到主角這塊鐵板後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真以爲自己是爽文主角呢，到處惹事狂的沒邊。
作爲一個純撿垃圾吃、鬼混了三年的悲劇仔，秦珏不知道別的穿越者是不是爽文主角，反正他知道自己不是，出門在外還是謹慎穩健爲好。
所以如果不是別人惡語在先，秦珏還是很好說話的。
鬆齡老人也有些愣住了，他看向站在秦珏身後的莫老頭，對了個眼色。
“今天看着挺精神啊莫老頭，早上吃的什麼？”（今天這位什麼人啊？）鬆齡老人問道。
“包子咯。”（客人）莫老答道。
“什麼餡啊？”（什麼來頭）
“大肉餡帶蝦仁。”（有錢有能力的貴客）
“吃這麼好？撿到靈石了你？”（好騙的冤大頭？）
“聞着香就嘴饞啦，一把年紀了想吃點好的。”（可不是，這是厲害人，不要看年紀。）
一旁的秦珏等人有些疑惑的看着這突然寒暄起來的倆老頭，秦珏大概感覺到這是在打啞謎說黑話，但是也聽不懂破譯不了。
“這小子收了不少寶物和煉器的材料，可能是個煉器師，你最好從這方面下手跟他換。”
莫老頭裝作寒暄般打招呼，伸手想摟在鬆老肩上，趁機說句悄悄話，他剛剛把手搭到對方肩上就又吃痛的彈開。
淦，忘了這老傢伙是鬼修，身上冰的刺人。
鬆齡老人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拿出了一件物品。
“這是老夫早年收集的一件煉器所用的靈器，小友不妨看看。”
秦珏接過這件類似燭臺的靈器打量起來。
“這件靈器叫做【苦火蓮燭】，在煉器時可以用來產出蓮火輔助。就是使用時會讓人容易想起內心深處的疾苦。”
鬆齡老人解釋道，他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輔助煉器類的靈器很少見，但是對煉器師的作用又無可替代。
秦珏試了下，功效大概是沒問題，大概是二階玄品靈器的強度，但是他已經有了品質好得多的【遊雷香爐】。
多收集一個是沒問題……就是這個副作用有點怪啊……他剛剛只是輸了一點靈氣，就想起了自己在西北時的流浪生活，怎麼就突然想流淚了啊。
這也太怪了吧，誰用這個豈不是以後一直哭着煉器啊。
秦珏此刻還沒有意識到這件靈器和他結下的不解之緣，還在想着作備用。
“您想怎麼換？”
“三成的【守星沙】，加上我想爲小女討一件鬼修的煉器。”
秦珏沒有在意對方默認他是煉器師的事，畢竟自己買那麼多煉器纔會用到的材料太過明顯。
“可以，二階玄品，自備兩幅材料。”
倒是對方有些意外，因爲類似鬼修這類異術者的靈寶很多煉器師都表示：不會煉，煉不了，找別人吧。
這個青年人反倒是一口答應下來。
不過想到對方一眼就認出了【喰魂術】，還是莫老頭推崇的人，也就暫且信下來。
買完所有東西付錢成交後，秦珏心滿意足的準備回宗。
慕如雨乖巧的跟在秦珏後面送他下樓，秦珏這一趟足足消費了接近三十顆上品靈石，按照分成她可拿到十顆上品靈石左右。
這是她做夢都夢不到的財富，此刻就她的乾坤鐲裡。
即便是一般的靈王，也很少一次性消費這麼多靈石。
秦珏自然不在乎，這些材料最後都會變成靈寶，再賣回來的時候價格要翻一倍不止。
“先生，您如果下次來還可以指名小女子我，我可以爲您爭取到八折的折扣，您也可以寫靈言信將您的需求告訴我，只要是海雲州內，我們都可以送到您手上。”
慕如雨將一枚玉簡遞給秦珏，有了定向玉簡，對方就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寫靈言信給玉簡的主人。
收下玉簡，秦珏想了想冷笑道：“那些走廊裡的少女，也可以送來？”
聞言一愣，隨後慕如雨澀聲道：“如果您需要，當然也可以。”
藏在黑袍下的秦珏奸計得逞般的笑了笑，從乾坤鐲裡取出了靈飛舟走了。
如今他已經也有了一定修爲，不再需要用【日行舟】那類緩慢但是節省靈力的靈器，而是用起【靈飛舟】這種對應境界的快速趕路靈寶。離宗門不太遠他的靈力還是能支持的。
他只是覺得逗慕如雨好玩而已，並不是真的對那些少女有什麼想法，北無笙那個老不修還問過要不要給他收個小師妹培養感情，秦珏當天就沒給北無笙買飯，氣的北無笙大罵不識老好人心。
想想那個任務一直逼着他給人家做牛做馬的葉符秋，秦珏就感嘆不已。
“女人，只會影響我摸魚的快樂。”
……
聽潮閣四樓，鬆齡老人正坐在莫老的包廂裡，端詳打量手中那件深紫色靈錐。
“匪夷所思的作品。”鬆齡老人感慨道。“但絕不可能是那個小夥子煉出來的。”
“那當然，這種作品只可能那些是大師一時興起的玩具，成品價值不菲，但是要是有這靈寶的圖紙思路又或者是獨道的煉器手法，那纔是真的天價。”莫老應道。
“而且據我看這件應該還是件修復品，只是修復手法實在高超到讓其成爲了另一件靈寶，它的前身肯定不是二階。”
鬆齡老人嫌棄的看着得意不已的莫老頭：“看樣陳老頭這次要被你敲個狠的了。”
“那肯定，我一個煉器的要這種佈陣用的玩意幹嘛，倒是陳老頭他怕是看見了就挪不開眼了。”莫老眉開眼笑的掂量着靈錐。
“你說我去換他的【伏山菸斗】有沒有機會。”
“你真是瘋了。”
鬆齡老人嘖嘖搖頭，反正也和他沒關係，【伏山菸斗】可是那個佈陣老頭的心肝寶貝，但也是件沒啥用的享受類靈器。
要是他肯定就換了，畢竟鬼修這種異術修士已經和常規的世俗享樂沒什麼關係了，但老陳頭就好這一口，當初辛辛苦苦的去四處幫人佈陣才換來的，估計也不肯輕易撒手。
“我倒是有點期待那小子幫我煉的靈寶了。”鬆齡老人已經吩咐好聽潮閣的管事幫忙收集需要的材料，一齊之後便讓慕如雨交給對方。
一個能煉製鬼修這種偏門修者適用的靈寶的煉器師，完全值得他這個老鬼修去巴結討好，不爲自己，也要爲小孫女鋪點路才行。
秦珏並不明白這裡的彎彎繞繞，他煉器都是走公式，有對應的材料就出對應的靈寶，跟修者偏不偏門一點關係沒有。
……
秦珏回到風來宗已經是後半夜了，還好路上也沒再遇到人襲擊。
秦珏拍醒了已經開始打鼾的師父，拉着對了會明天見那位靈皇的臺詞，畢竟修復玉器一事裡涉及到秦珏自身不少的小秘密。
在北無笙的罵罵咧咧中，兩人對了一個時辰的劇本。
秦珏躺回自己的牀上，看着漆黑的屋頂，沒來由的嘆了口氣。
他悠哉的生活節奏好像突然就變快了。
他不是沒懷疑過系統和任務的奇怪，但如今他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方向，更別說掙脫“命運”的能力了。
地球……家鄉……算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