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這傢伙還有個同夥呢!”清脆動聽的聲音從人羣中傳來,圍成一個圈的人們自覺的分開兩條路,就見到一個身材高挑,明豔動人的女子笑意冉冉的走來,手上還——
提着一個男人。
向妞兒身材放在南方是很高挑了,又穿着八釐米的高跟靴,都有一米八高了。小偷的同夥也不過是個一米六幾的小子,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力一扯,就疼得彎腰駝背,用提字來形容,還真是一點兒都不誇張。
衆人是看得一臉瀑布汗。
什麼時候,抓小偷這種事情,要淪落到女人來做了?
而且還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在場的男士們都唏噓不已,恨不得動手伸張正義的是自己,好吸引美女的目光。可是現在動手的事情都被美女給做了,他們再厚着臉皮上前,也太丟人。
不過還真別說,這兩個女孩的戰鬥力真是強大啊,斯斯文文的這位姑娘是如何擒獲小偷的,大家都看在眼裡,不得不爲她的身手點個贊。而那位高挑的妹子,手上也拿着一把*,和白妞兒手上的刀子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在小偷同夥手上奪下來的。
頓時就有老人家給她倆豎起了大拇指。
白妞兒心情很好,雖然不是警察了,但是除惡懲奸一直是她的夢想,只要能夠實現,什麼身份並不重要。
*靈活的在指間轉了幾圈,她笑吟吟的踢了小偷一腳:“把今天偷的東西全交出來!”
小偷三兩下就被制服,自是知道這個女孩不好惹,說不定就是體校或者武術學校出來的,下手之痛快利索比尋常成年男子還要厲害,他根本鬥不過。
便哭喪着臉唉唉叫:“美女,我這才偷一半,錢包都還沒到手就被你給抓住了,哪裡還有其他東西啊!”
“沒有?”白妞兒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耍着*的手速度更快了,忽然好像一下子沒抓穩,*“咔嗒”一下掉了下去,正好砸在小偷的手指頭上。
衆人一陣驚呼,那可是明晃晃的刀子呀,要落在手指上,不把指頭切掉纔怪!
小偷一直偷眼看着她,見到刀子掉下來,想要避開,偏偏對方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臂上,動彈不得,只好眼睜睜的看着刀子落下來,心裡狂跳。
完了完了,他就是個靠手吃飯的人,要是手指出了事,他以後還要用什麼謀生啊?
哀嚎着閉上眼睛,不敢看手指血淋淋的慘象,突的手指通了一下,卻不是刀鋒割破的疼,而是重物砸在指頭上的鈍痛。
雖然也很痛,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整個指頭都腫了,但是比起手指廢掉,還是要好多了。
悄悄睜開眼,那把被合起的*恰巧落在手邊不到兩公分的地方。中指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又紅又腫。他猛然生出一股衝動,想要把*拾起,反過來威脅那個敢對他出手的女子,可是在看到她笑吟吟的樣子後,這個念頭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拿着刀子都打不過的人,還妄想奪刀?怕不會給揍得更慘吧!
還是老實點好!
白妞兒慢悠悠的彎下腰,拾起地上的*,笑眯眯的說:“哎呀,手滑了,真是不好意思。”又“刷”的一下亮出刀刃,繼續在指尖飛轉,意味深長的問:“你想清楚了,真的沒有其他東西?”
這嬌柔的語氣,分明就是在威脅嘛!
小偷眼珠子骨碌轉了幾圈,眼見對方的笑容越來越深邃,刀子越轉越快,到底是有些膽寒,偷偷的嚥了口口水。
“你,你放開我,我把東西都拿出來。”
“識時務者爲俊傑,早點承認,手指頭不就不用受苦了。”她輕笑出聲,挪開了踏在小偷手臂上的那隻手。
“美女,這小偷可不能放開啊,一放開說不定就得跑了!”人羣中響起洪亮的嗓音,循着聲音看去,是一個剃着光頭,頭皮埕光發亮的大漢。
一米八的身量,起碼兩百斤重的碩大體型,偏偏還小心翼翼的躲在人羣后出謀劃策,真是讓人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向大小姐抱臂嗤笑:“先生,不勞您操心,咱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都能制住這倆小偷,何況在場還有那麼多人呢?你要是害怕,麻煩往後退一退,要是能幫忙打個電話報警就更好了。”
衆人爆出一陣鬨笑聲,那大漢被連諷帶刺得滿面通紅,當真憤憤的從人羣中退開了。
白妞兒根本沒把那男人放在心上,看着小偷不大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堆的手機錢包,有些乍舌。到底是業術有專攻,要以她這種利用空間的能力,口袋裡最多放一臺手機一個錢包就滿了,那能像對方那樣,放上十個八個都還有空餘。
另外一個小偷也知道大勢已去,老老實實的把偷來的東西都一樣一樣拿了出來。每拿出一樣,周圍的喧譁聲就要更大一分,很快就聽到有人喊:“我去,那個錢包是我的!”
“那個手機是我的!”
……
嘈雜的聲音弄得人頭疼,商場裡又只有兩個保安維持秩序,根本抵不過那麼多人的推搡,很快,包圍圈就縮小了一大圈。有真的失主,也有想渾水摸魚的,更多的是圍觀看熱鬧的。
國情如此,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鑽,也着實讓人無奈。
向大小姐已經有些心煩了,偏偏警察到現在還沒來,出警速度實在是如同蝸牛。
好在白妞兒自己就是警察出身,這種抓小偷領贓物的事情從沒少處理過,大喝一聲:“全給我閉嘴!”
誰都沒想到,個子小小斯文白淨的漂亮姑娘有這麼大的能量,居然能喊出威武霸氣的河東獅吼。一時間衆人都呆住,她這才長舒一口氣:“下面聽我命令,所有人後退三步,讓出個空間來。”
衆人還在呆着,真的聽話的倒退三步,包圍圈立刻就大了許多。
“所有人看看身上的物件,有少了東西的,都站在我面前來。”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走出來,一個勁的往前面擠。
白妞兒沒好氣的喝了一聲:“一個個排隊,難道晚一點就會少了什麼東西嗎?”
一個二十出頭化着濃妝的女孩表示抗議:“要是我排到後面,東西被人冒領了怎麼辦?”
“合着在你眼裡我就是豬腦袋,都不知道要覈實?”她拿出警官的樣子出來還是很嚇人的,冷冷的一句話就直接讓那女孩不敢再嗆,乖乖的走到後面,還小聲嘀咕道:“又不是真的警察,憑什麼這麼囂張?”
白妞兒聽到這句話,掃了一眼過去。眼神冷冽而威嚴,看得那女孩心裡一悚,訕訕然的低頭。
把倆小偷交給保安看着,又有向大小姐坐鎮,安全得很。她便讓秋月和明月守着那堆贓物,一樣一樣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