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關天賜如何着急都擺脫不掉身邊糾纏的保鏢們,眼看着吳錚向天宇他們一步步逼近,他卻有心無力急紅了眼眶。
“爺爺求你,不要再錯下去了,爺爺……”
“你快跑。”趁吳錚回頭分了心,葉天宇不顧危險的推開羅素向男人撲了過去,後背處的露骨傷口全部撕裂,疼的葉天宇差點昏死過去冷汗如泉水般滑了下來。
吳錚回神,猙獰的一腳將他踹到一邊,葉天宇受了傷幾乎不堪一擊砰的一聲砸向地面,臉部扭曲。
女人的心也跟着撕裂了,當你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時身體的痛感會告訴你答案,羅素知道了,明白了,她愛葉天宇,她好愛好愛這個男人,不管兩人之間有多少矛盾多少不能在一起的理由都阻止不了她愛他。
她愛他呀!
在吳錚擡腳想要踢向葉天宇時,羅素不要命的撲了過去,那一腳便狠狠的踢在她的腰側痛白了小臉。
“你……”
她死抱着他不放手,任吳錚如何踢打也不放。
葉天宇想推開她,奈何受傷的他現在連擡手都吃力,更何況是托起羅素的重量。
“走……走……”
心愛的女人就在面前被人施暴葉天宇都無能爲力,那種無助感讓他想死。
羅素的視線漸漸模糊,嘴邊揚開溫婉的笑,她終於可以休息了,好累,真的好累,心靈和身體都很累。
過去爸爸和奶奶做了許多傷害葉天宇的事情,這筆債今天就由她還清吧。
“羅素,不要睡,羅素……”葉天宇大叫着,掙扎着從她身下挪了出來。
“彆着急,我會立刻送你去陪她的。”
猙獰的逼近從後腰處抽出尖刀,往舌尖上一抹,帶着吳錚的血向地上相擁的男女扎去。
千鈞一髮之際面前的黑影閃動,手裡的刀扎進了某人的胸膛,可那人卻抱着他往旁邊滾去快的看不清對方的臉。
耳邊只聽到關守業的嘶吼聲痛徹心扉:“天賜……天賜……”
吳錚這纔回神,看到面色蒼白已然躺在地上的大少爺關天賜。
如果關守業還能動,此刻吳錚怕是活不了了,誤傷了大少爺吳錚有些忐忑,關守業兇惡的眼神也讓他害怕。
爲今之計只有殺了羅素與葉天宇將功補過。
推開關天賜的身子吳錚爬了起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又一次朝羅素走去。
葉天宇受了傷關
天賜受了傷,羅素被他打的昏迷不醒,此刻想解決他們比踩死一隻螻蟻還容易。
“裡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手中的武器出來投降,不要反抗,你們有聘請律師爲自己辯解的權利,快放下手中的武器。”
不知不覺工廠的四周早已被警察包圍,還尚存一絲理智的葉天宇露出冷笑。
二十多年前媽媽犯過的錯誤他可不會再犯,早就秘密的通知警察把這裡包圍了。
面前的女人渾身癱軟的躺着身上連點熱乎氣都沒有,葉天宇抓住她的手一點一點的挪了過去。
被幾十名警察用槍指着吳錚反而笑了,他的身上有命案,一但被抓之前的事全會被翻出來,反正也是個死不如拉兩個墊背的。
舉高雙手假意做投降狀,趁爲首的警察分心放下槍要進來抓他時,吳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葉天宇撲去一刀扎進肉裡。
砰砰砰的幾聲槍響,吳錚瞪着死不瞑目的大眼躺下了,手臂鬆開,那把垂直的刀還紮在葉天宇的胸膛之上。
一切,都已然結束。
關守業涉嫌教唆殺人被警察擡走,關氏集團岌岌可危,樹倒猢猻散,之前在他跟前忠誠效命的人抓的抓,跑的跑,死的死,一無所剩。
關氏集團也被其它集團聯合打壓,幾日之內股票下跌了一半,關守業一生守護最爲珍惜的東西就快變得一文不值了。
雨羅被綁在工廠後面的小房子裡,那裡正是二十幾年前關押葉天宇和關天賜的地方。
……
三個月後,產房門前
“啊……好痛,好痛啊媽媽,我不生了不生了。”葉崎杉一邊大叫一邊掙扎着要起來,這可把葉家媚嚇壞了,馬上就要生了她現在反悔可怎麼行?
“崎杉你快躺好,還以爲自己是小孩子嗎?”
“崎杉,我會一直陪着你進去的,你再堅持一下。”
“啊,好痛!你怎麼不來堅持一個?說的倒容易。”不滿的推開卓非凡,女人歇斯底里痛的大叫,邊叫邊打他。
這頭豬還和以前一樣不懂得變通,就會說些風涼話。
楚煜本不是婦產醫生的,卻被媽媽強按着接了葉崎杉這個麻煩。
翻翻白眼,她的叫聲簡直比核武器還要嚇人。
迅速朝另外兩名助產士擺擺手,示意先把她推進去。
“楚煜,崎杉可就要拜託你了。”葉家媚不放心的拉住她。
“放心吧阿姨,崎杉只是生孩子不會有危險的,現在可不是過去了。”
夏溫暖把她拉了過來不滿的蹙眉:“怎麼,我們家煜兒你也不放心啊?”
倒不是不放心,呃,怎麼說呢?
“楚煜不是腦科醫生嗎?婦科那方面我怕……”
“你怕什麼?我家楚煜可是十五歲就拿到兩個醫學碩士學位,十七歲就拿到三個博士學位了,僅是給崎杉接個生而已會有什麼難的?”
放眼望去,夢南正站在窗邊不知道和小護士說着什麼,說什麼話溫暖雖沒聽到,但他死抓着對方的手不放夏溫暖倒是看的一清二楚,冷笑着靠過去。
小護士瞧見她連忙後退抽回手,楚南也精明的回頭傻笑着。
“說什麼呢?又把脈呢,最近你倒是很願意研究中醫嗎,怎麼不繼續研究了?是不是我耽誤你們了?”
“都快六十歲的人了瞧你說什麼呢?”
是呀,六十歲,六十歲的人怎麼也該長長記性了,但這裡卻不包括楚南。
“你先回去吧。”夏溫暖對着小護士比個眼神,女孩戰戰兢兢的跑掉了。
看把人家嚇的,這老色鬼還不收斂一點。
生活無聊,楚南就剩下摸摸小手的樂趣了,可惜也被夏溫暖給制約住。
這邊的冤家每天上演,那邊的葉家媚急的原地打轉。
崎杉竟也要當媽媽了,她一向被自己寵着嬌慣着怕疼怕苦的,這生孩子可不是一般女人能遭受的罪,她能不能挺的過去啊?
轉來轉去的緊張不安,石燁磊都快被她轉暈了,扯着她的手往旁邊的長椅上走去。
“崎杉沒事的,女人當媽媽不都要走這一關嗎?”
呵,想起家媚生天宇時葉珽也是這樣在外面轉來轉去的,原來天下的父母都一樣,沒有不愛兒女的。
一轉眼,他都離開好久了,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情形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
安灼調查了葉珽與吳媽的死因,確實是和死去的羅祁有關,張青指使,僞裝成園丁的陸濤幫着羅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並擦掉屬於他的指紋。
他們都是被下了安眠藥後在睡夢中死去的,沒有痛苦,知道真相後的葉家媚也漸漸歸於平靜。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大門打開。
楚煜懷抱着嬰兒高興的走出來。
“崎杉生了,生了個漂亮的男孩,長的好像天宇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