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長空炎韜面帶着幾分驚喜的看着那畫像急忙將畫搶過。“誼,你胡定是畫中人嗎?他是不是一開口就是老頭老頭的?”此時長空炎韜面露急動之情,看着讓人有幾分不解,最爲不解的就是公子誼了。
“主……主子你怎麼知道?”公子誼納悶,關於此他可是隻字未提他是如何得知的,難不成有未卜先知的功能?
“是他,一定是他,他回來了。”此時長空炎韜原本的焦慮卻變成了欣喜。十年了,一生能有多少個十年啊!他總算見到他了,他總算回來了,每一次他的出現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這次他也不例外。見衆人都用那種打量的目光看着他,長空炎韜忙收起了那種欣喜帶着幾分沉重的心情說道:“這便是我師父。”他之所以沉重是因爲他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知道他出現也無濟於世。
“什麼?你師父?”三人目光齊齊的看着長空炎韜,只見長空炎韜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他便是我師父,八歲那年若不是他出現,只怕現在我早已是一堆白骨,更不可能遇上夜兒。”想到這裡他微顯得有幾分心酸。若沒有那年的想遇,只怕也沒有今天的這些心酸。
“主子你師父那麼厲害啊!”公子誼背脊一涼,心中暗叫不好:若那老頭在他面前搬弄是非是他愛上了王后,那他的小命可就慘了。哎!早知道他是主子的師父就直接跟他說,這武林是你徙弟的,我也只是個小羅羅就好了,可惜後悔二字,從來都沒的倒寫的。
“沒錯,是他。十多年不見,師父總算是出現了。只是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長空炎韜帶過一絲驚喜就在瞬間便暗了下來。因爲他這師父向來行蹤不定來去無蹤。最頭痛的事,他的牌氣很怪,做的事情完全出乎你的想象,最利害的除了武功醫術以外便是神秘了。
長空炎韜嘴角淡抹過一絲笑意。“停下全部尋找夜兒的人,全體尋找老頭,凡是八十歲以上,身體硬朗而且武功出奇的,都要找找,懂嗎?”長空炎韜一語讓衆人有些不解,那笑更帶着幾分寒意,突然間不找她了,改找一個老頭,這個腦袋瓜子讓門擠了吧!
長空炎韜回神看着那張張懵懂不知的面龐,知道他們不知自己爲何如此行事。“不用如此,只是表面如此,實至上我們暗底裡還是在找她,只是把明裡的人變動了一下。”
“你是個掩人耳目,想要誘導令尊師出山。”聰明如他,又怎會不知道長空炎韜的做法呢?如此一舉兩得,一可尋找到夜兒,二則可找到他的高師,就算沒有百怪老頭在說不定也可以暫時剋制住毒性的暴發吧!
“沒說,目前逍遙公子哪裡還沒有一絲關於百怪老頭的蹤跡,如今師父出現了,那就得把師父給逼出來,我瞭解師父,最討厭就是興師動
衆的事情,怕是這次我們找夜兒的人手進入了他的範圍,所以他纔會那麼迫不及待的找到誼,這樣說來應該是野林那邊的人手快要進入他的地盤了。靖帝野林那邊是由你們的人手在負責,可知他們現在到了什麼地方了。”長空炎韜淡笑,那笑讓人不由的顯得有幾分畏懼,像來他的笑都是危險的寫照,公子誼暗自的退後了一步,夜離昶見公子誼那不知所措的神情,不由的淡笑。
“雲流與北溟交界之地有一處叫做峰巒山的地方。”南陽靖寒帶着一絲不解的看着他。雖說他說得在理,可總覺得會有不尋常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
“峰巒山,那附近可還有別的山巒,或則是密林之內的。”長空炎韜這一問更是令人不解。
“你說是你的師父很有可能就在那些山裡面隱居着。”夜離昶一語道破。長空炎韜不由的點了點頭。
“我想師父定在那峰巒山附近,不是密林便是深山之中。”長空炎韜很肯定的說道。
“好像是在峰巒山附近有一處迷林,只是常人無法靠近,據紅盈傳來的消息說,峰巒山附近有一處百年迷林當地的人都管它叫做仙不回。意思是連神仙進去都無法迴轉。說不定尊師就在那仙不回裡面。”南陽靖寒擒着一絲笑意,此時看上去卻顯得有幾分輕鬆。
“很好,仙不回,那咱們就去會會它,順道也看看那多年未見的師父。”長空炎韜此時心情微顯得有幾分高興,找到了師父接下來只要找到南陽妗藍一切就算完了,他也不用那麼擔心了。夜兒,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我一定會把你找回來的,一定會的。
“好,我們隨你一起去。”幾人的臉上都浮現了一絲令人不解的笑意,公子誼心中浮現一種不詳的感覺,面對着幾隻披着羊皮的狐狸,他還是希望盼着那隻笨狐狸回來,至少她一回來,他就可以不用對着這幾隻老狐狸。
心中暗自乞求着:王后啊!我的主子啊!你快回來吧!沒有你的日子,連吃飯都沒味,看着你夫君就是一種受罰,我公子誼寧可死在你的奸笑這下,也不願跟這幾隻狐狸相處,實在太可恨了。
於是乎第二日全體四人行前往雲流西方的邊境,直奔峰巒山。公子誼只得無奈的跟上。而此時那毒谷中,南陽妗藍一張冷冰冰的臉,像似全天下都負了他似的,恨不得將他們吃肉喝血。然後再拿去餵豬一樣。對豬,也不知道南陽妗藍從哪裡弄來了幾隻豬,還有幾隻山野雞,同時還有幾隻小白兔,此刻正在毒谷之中跑來跑去。可奇怪的是他們怎麼不怕中毒啊!
“死丫頭,你給老頭我滾進來。你這個小兔崽子”這咆哮的聲音從藥房之中傳了出來,震得整個山谷動徹,鳥兒驚飛,就連那呆在一旁的小豬也嚇得跳了起來,誰說兔子急了才咬人的,他嚇着的時候,管他是人
是畜生他都咬,這不正追着那隻野雞跑嘛!
沒過多久只見老頭整張黑臉衝到了洞門口,衝着那瀑布旁邊大樹上的含沫夜,毗牙咧嘴的,而此時南陽妗藍一張面無表情冰冷到極點的臉,完全沒有理會他的存在,可謂是把他當成的空氣一般。“你個死丫頭,我……我辛苦了大半輩子的藥全讓你拿去餵了那些畜生了。你還有沒有良心啊!好歹你的命也是我救的,我辛辛苦苦半生才練出來的,你……你居然二話不說給那些畜生吃,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老頭子我就不該救你。”老頭子怒氣衝雲謾罵着。
南陽妗藍冷瞅了他一眼,又閉上了雙眸。“怪老頭你消停點行不,誰讓你出去也不帶我來的,連招呼都不打把我一個人丟在谷裡,我只是無聊所以弄了這麼幾個小玩藝來玩玩,誰知道啊!那些玩藝一進這谷中就掛了,所以無奈之下我也只能犧牲一下你那些寶貝了。”南陽妗藍全不當成一回事情,而嘴角卻浮起了一絲輕笑。哼算是給你點較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知道那是寶貝你還全給他們吃。我的姑奶奶啊!那些個畜生只要一粒兌着水喝下去就可以,你居然還一隻一粒,你想氣死我啊!”老頭子一臉怒意,上輩子他造什麼孽啊!遇上這麼個難纏的祖宗。
我當然知道了,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雲流王后兼沂南國公主含沫夜與南陽妗藍是也,好歹也是靜儀師態的高徙,外加上你怪老頭的真傳這點常識還不懂我豈不是白混了。南陽妗藍不由的白了老頭一眼。“你又沒告訴我。那藥上面又沒備註。”南陽妗藍擺明的耍賴。此時怪老頭實在是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也不至於以後那麼丟臉,他是誰江湖上人稱百怪老頭的神醫耶,怎麼會收了這麼個蠢徙弟啊!
“算了,算怪老頭倒黴遇上你這麼個不省心的丫頭,今天把你養這些個畜生宰兩隻來下酒。”怪老頭吞下一口氣,硬僵的說道。他這算是很大的讓步了,從武林盟回來他驗收了南陽妗藍的武藝幾乎算得上得他真傳,無論是醫藝與練功,幾乎都全會了,只是有些武功她只招術上記得,反正來日方長,他不擔心他學不會,可是醫術方面卻是得了他的正傳。這點他倒是沒有失望。這半月來他專心培養在她醫術上的造詣,她的突飛猛進讓他很是歡喜,也算不妄他傾囊相授。
“要吃自己做去,本小姐沒時間,剛纔你打擾到我沉思了,所以我還在要繼續。而且我還不餓。除非”南陽妗藍起身,帶着幾分滿是陰謀的雙眸看着怪老頭。這幾個月他這毒中能玩的都玩了,她覺得有些無聊每天都是那些破事一點也不好玩。再這樣下去她會悶死的,以前雖說在山中但至少還有師兄作伴,而且還有白齊然跟自己鬥嘴,現就她一個,雖說這怪老頭也算個人,可是幾乎上他都不在,所以他才變得如此無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