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利的車隊快速行駛在公路上,車隊後面一輛輛汽車,雖然已經經過掩飾,但是怎麼看都不一般,一條龍車隊,在當塗的高速路上前行。
李泰利顯得有些焦急,事關他的女兒,讓他心亂不已,當塗第一富商,在商界叱吒風雲,如今卻顯得有些疲倦。
這世上果然沒有萬能的人啊。李泰利說着。
老李,不要氣餒,這世界上的陰謀,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事先無法識破的,但是有一點我們可以很明確的人知道,我們在當塗過了將近千年安穩的日子,君子當思危,我們顯然忘記了這一點。白知範說着。
東方魚肚發白,附近的車輛越來越多,而且行人也越來越多,黑叔不禁放慢了車速。
黑叔,怎麼了?全速前進。李泰利說道,顯得有些着急。
不行,前面就快到拆遷區了,附近是外縣人拾荒的地方,垃圾中轉站就在這裡,所以人比較多,而且地形不熟,萬一全速前行,撞到人是一件麻煩的事。黑叔說道。眉頭皺起,也顯得有些焦急,隨即便不停的按喇叭~
路上人很多,大多數都是衣衫襤褸的拾荒的人,白知範看着這些人冷漠而又稀奇帶着一絲羨慕與不解朝着他們望來,便是一陣皺眉,我在當塗活了這麼多年,還真不知道我們這片山清水秀福地居然還有這麼一羣窮困的人呢,真是一片天地,兩種人,內外交困。白知範皺着眉頭說道。
這是他們的命運,怪不了我們,如果不是他們死賴着不走,說不定當塗早就完美了,這塊地就像是一塊蛋糕上趴着的蒼蠅,不但噁心,還毀了一塊完美的蛋糕,必須趕走。李泰利說着。
那些拾荒的人紛紛被車子的喇叭聲震懾的朝着路邊飛奔,深怕被車子碾到,一些小孩子被自家的大人拉着快步走過,讓整條路顯得有些慌亂起來。
李泰利朝着窗外看了一眼,一座巨大的垃圾山在道路兩旁,這裡是當塗處理廢物垃圾的地方,但是卻成了拆遷區裡面的人謀生的地方,雖然這樣的對比顯得有些可惡,但是李泰利卻不同情,什麼樣的人該做什麼樣的事,這就是命運,李泰利非常相信命運的安排。
突然黑叔眉頭一挑,感覺不好,只見那垃圾山附近涌現出無數的黑影,速度極快,朝他們的車隊穿梭而來~難道有埋伏?黑叔二話不說,急忙踩起油門快速前進,將李泰利與白知範兩人的身體猛然撞在了後座上。
怎麼了?李泰利不高興的問道。
有埋伏,通知後面的人小心~黑叔說道。
李泰利二話不說急忙拿起電話,但是突然他猛然把頭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只見後面的車隊被那些拾荒的貧民給攔住了,一羣羣到對面垃圾站的人,擋住了警車的車隊~
突然只聽一陣呼嘯,白知範急忙將李泰利的身體拉了回來,卻看見那車門上多出了三柄飛刀,李泰利驚愕的瞪大了眼珠子,滿頭都是汗~
小心,有埋伏~上當了。白知範說着。
張躍生焦急的按着喇叭,想要驅趕眼前的人,但是自己越按喇叭,那些拾荒的人越是走的慢,而且對他們投來鄙視的眼神,以及敵視的針對,突然張躍生看到李泰利的車子受到了攻擊,立馬大驚,一瞬間他急忙喊道:下車,全服武裝~喊完便看張躍生衝下了車,舉起手槍朝天空明槍,想要驅趕那些擋路的人。
這一聲槍響,驚動了無數的人,那些拾荒的人紛紛朝着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但是卻不是看着張躍生,而是看向了前面的車,因爲前面的爆炸聲,蓋過了那聲槍響,只見那輛大貨車車輪爆胎,整個車子失去了平衡,朝着路邊翻滾,頓時滿天的鈔票飛舞,猶如財神降財一樣絢麗。
那些拾荒的人看着這情形,頓時慌了神,有的人眨巴,眨巴眼睛,愣了一會,而有的人則是已經反映過來了,跑~快速的跑,搶,快速的搶,搶錢,那些從天而降的錢。
張躍生看着那場面,身後的幾十名警察,荷槍實彈的警察看着那些人,那些錢,有些傻眼,張躍生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麻煩大了,隨即張躍生繼續明槍。但是他的槍聲瞬間就被人潮的鬨鬧所淹沒,他看着那些人瘋了似的朝着那漫天飛舞的鈔票衝了過去,瘋了一樣~
咳咳~李先生,你沒事吧?黑叔急忙確認,他快速行駛的車子突然因爲輪胎的爆炸,而失去了平衡,整個車子在地上翻滾,出了車禍。
黑叔打開車門,一把抓住李泰利的手,將他拉了出來,看着他頭上一滴滴鮮血在流,黑叔便是一陣皺眉。
李泰利用手絹按住額頭,四處看了一眼,只見漫天飛舞的鈔票,還有那些衝來的人,他頓時傻眼~完了,這是我救女兒的錢,你們不能搶~
滾~不要過來~李泰利對着那羣人吼道,但是那羣人此刻已經被這漫天飛舞的鈔票所迷失,陷入瘋狂一樣的在地上,在車上瘋搶這十億現鈔~
李泰利怒目看着那羣人,此刻恨不得手中有把機槍把他們統統掃射~這些錢雖然他有的事,但是這個時候卻是他拿來救自己女兒的錢,這些賤民居然哄搶。
快~站着幹什麼,快去啊~快去制止啊~張躍生有些語無倫次的對着自己的下屬喊道,當了一輩子警察,見過無數血腥的案發現場,但是現在這個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張躍生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去維持現場。
不要開槍,讓防爆隊來支援,這裡的人一個都不能放走,一毛錢都不能丟~張躍生喊道。
警察們紛紛掏出警棍朝着人羣衝了進去,開始制止那些搶錢的人,雖然他們也很在意這漫天飛舞的十億現鈔,但是他們是警察,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監守自盜,警察們開始包圍那些搶錢的人,漸漸將他們圍起來,那些搶錢的人似乎注意到了這些,變得憤怒而狂躁,他們怒吼着推搡,一推搡警察便動手製止,雙方只是在一瞬間便陷入了暴動之中,搶錢的人紛紛攻擊警察,將他們手中的武器搶奪過來,一些人更是搶了滿身的錢,想要突破重圍,逃離現場。
張躍生跟張嵐看着混亂的場面顯得有些着急~可惡啊,這是陰謀~陰謀,喂,防爆大隊快來支援,情況緊急~張躍生一遍又一遍的呼喊支援。
張嵐皺起了眉頭,看着遠方,他好像看着一道道的身影在往這裡飛竄,她以爲是自己眼花了,但是事實情況確實如此。
張嵐二話不說,將手中的警棍一甩,腳步快速的朝着李泰利的車隊飛奔了過去,速度極快,居然不比那黑影慢,張嵐一步飛躍到車頂上,手中的警棍猛然落下,只聽鏗鏘一聲,將一柄飛刀擊落,釘在地上~
下車,上面危險,張嵐說着,說完便強行把李泰利拉下車~
黑叔由於先前的車禍並沒有反應過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刀已經飛了過來,在那一瞬間黑叔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替李泰利阻擋危險,但是張嵐的出現救了他跟李泰利一命。
李泰利躲倒下的車子後面,一陣心驚,脖子還在發涼,怎麼回事?什麼人?你們警察是幹什麼吃的?李泰利對着張嵐吼道。
張嵐皺眉,突然只見地上出現一道黑影,張嵐二話不說把槍朝着那黑影的主人便是一槍,頓時血花四濺,只見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衣裡的人掉在了地上,摔起一陣塵土。
啊~日本人?李泰利看着那名忍者打扮的死人便是驚愕的說道,突然李泰利猛然一顫,覺得這是個陰謀,一個針對李家,要讓李家全軍覆沒的陰謀,李泰利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人猶如遭受到重擊。
突然只見車上一道道黑影在地上生成,張嵐皺眉,二話不說,朝着車頂便是開槍,只見一個個人一頭栽倒在地上。
快送李先生走。張嵐對着黑叔說道,只是話還沒說完,便看到車子兩邊出現一道道黑影,只見那些人雙手握着飛鏢朝着三人便激射而來。
張嵐一陣傻眼,那飛鏢跟雨點似的,那能躲的過,突然只見一張巨大的鐵皮沖天而降,頓時將三人包裹在其中,隨即便聽到噌噌噌的聲音不絕於耳。
白知範一把將車門撕扯了下來,這種巨力不是人能做到的,而他確實也不是人。
張嵐看着白知範有些錯愕,只見他的臉被壓的變形,顯得有些恐怖,那儒雅的臉此刻沒有一絲君子風度,倒是有些悽慘。
由於巨大的慣性,白知範的臉撞擊在了鐵塊上,被撞了變了形,但是好在他“不要臉”所以沒什麼大礙,白知範將手中的鐵門朝着那三名黑衣人甩了過去,頓時便將那三人撞飛了出去~
必須近戰,快速解決,我左你們右~白知範說道,說完便追着那鐵門飛奔而去,當那三名前排的忍者被撞飛之後,後排的忍着剛剛補上,但是他們的厄運便隨之而來,只見一身白色西裝的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雙手猶如利爪一樣,撕破了他們的喉結,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眼睛,露出了死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