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啊少爺,你又怎麼了,怎麼每次回來都一身傷啊,我看看,哎喲,傷到了腿,要是被老和尚看見又得說你了。福伯又心疼又責怪的說道。
沒事福伯,皮肉傷不礙事~孫孝說道。一夜未眠,昨夜驚魂到是讓他有些疲倦,這傷倒是沒什麼,只是這心有些累,他不願意看到那些悲歡離合,但是他的命運總是要他眼睜睜的看着。
呼啦啦~張嵐一口氣喝掉碗裡的粥,隨即便伸手把碗遞給福伯,說道:老伯,在來一碗~說完便瞪着一副大眼睛,顯得有些天真可愛。
嘿,我說你,真把這當飯店拉,少爺一碗都沒吃呢,這是藥膳,九子蓮烏雞補氣燙給少爺補身子的,你吃那麼多幹什麼?吃多了會上火的小姑娘。福伯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一大早福伯就看到孫孝帶着個虛弱的姑娘回來,然後就讓他去熬粥,福伯心疼孫孝,於是趕緊的就熬了補氣的藥膳,讓孫孝補補身子,不過沒想到這少爺一口沒吃,這小姑娘都吃了兩碗了,這還要吃,真是~
沒關係福伯,我吃不下,她身子虛,需要補補~孫孝說道。
聽到了沒有,快點~張嵐將手裡的碗又遞了遞一副你明白的樣子。
福伯一副沒轍的樣子,只好又去給張嵐取藥膳去了。
這個時候只見張躍生急衝衝的從門口走了進來,一進屋便看到自己女兒,二話不說滿頭大汗的便跑到自己女兒面前仔仔細細打量起來,看到自己女兒身上都是血,他便是緊張的很。
張嵐被自己老爹打量的有些煩,隨即說道:“局長,你看什麼啊”?案子怎麼樣了?處理了嗎?
臭丫頭,這麼危險,誰讓你去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張躍生氣哄哄的說道。
他~是他讓我去的~張嵐睜着大眼睛指着孫孝說道。
我說孫孝,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那麼晚了,你帶她去那種地方,你這不是害她嗎?她什麼都不懂,你以爲是我呢?你應該及時通知我纔對~張躍生不客氣的說道。
孫孝聽着張躍生的話便是擡頭,說道:歸結來,你是不信任我?
這~張躍生被孫孝說的有些啞口無言,如果說的直白些,他還真就是這個意思,孫孝不是孫德祿,所以張躍生自然不是那麼信任。
孫孝看到張躍生的反應便知道自己說的是事實,確實自己不能夠讓他信任,這是自己虛弱的表現,而孫孝也知道自己是個弱者,連反手的餘地都沒有~
那兩個念師~孫孝無奈的想着。
不是的,局長,這次是意外,我們沒想到會碰到那麼難纏的東西,而且也是我不好,我不該不聽他的話,要是我聽的話的話,想必他也不會那麼被動,以後不會了。張嵐低着頭認真的說道。
以後?張躍生看着自己的女兒有些興奮又高興的說道。
嗯,~以後。張嵐說道。就如孫孝說的哪樣,她看到的都是真實的,能不能接受就是自己的問題了,而張嵐接受了。
嗯~好,非常好~雖然不知道你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想來你們都成長了,這我就放心了,對了那東西死了嗎?現場三十二具屍體,十二名本地村民,二十名有特殊番號的特種部隊,還有在河裡有一個淹死的孩子,哪一個是那東西?你告訴我也好處理。張躍生說道。
一大早張躍生就接到張嵐的電話,告訴他魚婦村發生的事情,於是張躍生便火急火燎的出警再一次的去擦屁股。
是一具腐爛的小女孩的屍體,一定要燒乾淨。她的怨念實在是太強了。孫孝心有餘悸的說道。魚婦食人魂啖其肉,但是這個小女孩卻是收其魂做爲玩具,如此強大的力量必須有十足的怨念纔會產生。
哦,這樣啊~我知道了,回去辦的,對了,這是那些特種部隊的番號,我從來沒見過,張躍生說完便將一張紙拿出來交給孫孝看。
孫孝看着那紙上畫着的番號圖標,居然是兩把利刃架着一頂將軍的頭盔,頓時孫孝眯起了眼睛,這是平妖鐵騎的番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當過兵,對番號隱藏的又或是透明的我都見過,這種古樸的番號標誌我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這些士兵死了以後也不見上面有人來接洽,要是以往有一個特種部隊的人出事,都會有部門出面接回去舉行葬禮,而這二十個人倒好,死前上面不停的催我們查明真相,死後倒是一個問事的人都沒了。張躍生奇怪的說道。
因爲他們已經死了,死人是沒有用的,他們自然不會在過問。孫孝用手壓住那番號說道。
哼,你少唬我,軍人犧牲是無上的光榮,國家不會不管的。張躍生不悅的說道。
可是他們只有一半屬於國家,而一旦死了之後那一半就成了孤魂野鬼,而這裡也不是他們能來的,所以他們是偷偷來的,以至於他們死了,都沒有人敢來把他們的屍體帶回家。孫孝說道。
平妖鐵騎是一隻特殊的部隊,乃是無數世家子弟的精英與國家聯合部隊訓練出的一隻特殊士兵,從漢朝一隻延續到今天,一半世家一半朝,這些人只要入了鐵騎部隊,他們的身體與靈魂便不屬於他們了。
這樣的一隻部隊在歷史上有過無數的奇蹟,漢朝逐匈奴於塞北,封狼居胥,唐朝與最強大的阿拉伯帝國血戰,雖然敗北,但是卻震撼了橫掃中亞歐洲的阿拉伯世界,宋朝更是出奇。
大宋羸弱,多書生士大夫,造成連世家都少有培養武夫,以至於無不精通而亡國。
蒙古鐵騎第一次南下時,已經奠定了宋朝亡國的基礎,白綾已經織好,只差最後一擊,但是當朝宰相有一名書童,姓李,他手中一把青鋒劍,獨闖蒙古大帳,取下蒙古將軍首級,致使羣龍無首,而讓蒙古退兵,如此奇蹟般的延續了大宋後百年的江山。
而那名書童姓李,據說出自當塗府李氏~
如此的例子不少,不用多說便可以證明這隻部隊的強悍,只是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當塗,而且還是偷偷的。
魚婦村,山以北,望其在南,南山?孫孝突然皺起眉頭,魚婦村是外界進入南山唯一要經過的路,難道這些人根本就是爲了南山而來?
少爺,有客到。福伯端着一碗熱騰騰的藥膳粥走了進來說道。
孫孝隨即擡起頭看了一眼,只見李家的司機那個小黑急衝衝的走了進來。
孫先生,可否跟我走一趟,小黑一進院子,便是一臉焦急的說道。
孫先生?孫孝看着小黑有些不解,不知道他爲什麼稱呼自己孫先生,想來李家的人都不講理,李夢瑤更是稱呼自己神棍,而那李泰利更是自己的老闆,所以這一句孫先生讓孫孝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行,我家少爺病了,今天要在家養傷,你趕緊走吧。福伯不高興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很急啊,孫先生,你務必要跟我走一趟~小黑着急的說道。
我說你這愣頭青,怎麼聽不明白怎麼的,我說我叫少爺今天在家養傷那都不能去,你怎麼聽不懂呢,去去去~趕緊走,不然我叫卓老狗出來收拾你~福伯不高興的說道。
可是我叫小姐已經昏迷一夜了,到現在都沒醒過來,李先生叫我一定要請孫先生過去。孫先生得罪了。小黑說道。說完便要走到孫孝面前將孫孝帶走。
嗯?想動手?我勸你還是省省吧~賴川東手裡拿着一把棗子一邊吃一邊靠在門頭上笑呵呵的說道。
小黑不聽賴川東的話,他的任務就是要帶走孫孝,不管用什麼辦法。
只見小黑來到孫孝面前,伸手就要抓孫孝,孫孝皺眉,此人一看便是習武出生,一身血氣方鋼,不僅如此,速度也不弱,而且出手既有方寸,只是拿不是打,孫孝對着那掌一拍,就將小黑的手掌拍落,腳一擡,便是踢向小黑的胸口,若是他不退必然受傷,突然孫孝一愣,這小黑居然不退,來硬的,孫孝急忙收腿,他倒是不想傷人。
小黑自然知道孫孝會功夫,而且不弱,但是他不能退,必須帶走孫孝,即便受傷,所以他硬着頭皮跟孫孝來硬的。
小黑見孫孝一退便更加得寸進尺以掌化拳,就算把孫孝擊昏也要帶走。
孫孝感覺一股悶氣襲來,便知道這小黑練的是內家拳。
這內家拳是將人散亂於外之神氣,用拳中之規矩,手足身體動作,順中用逆,縮回于丹田之內,與丹田元氣相交,自無而有,自微而着,自虛而實,皆是漸漸積蓄而成。其理無非動中縮勁,使氣合一歸於丹田。以修內勁爲宗,不求奇異之形、驚人之式,則修習之法必能簡約。武者內家拳也有臺階,內家明勁、暗勁、化勁隨氣機飽滿卒級而上,由公尺勁,進而爲尺勁,再進而爲寸勁分勁,周身一氣。是不加力而力自彰的自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