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五毒教的賬,反正也不差這一筆,再者,教主的名單上面,甘舵主似乎在叛變者一欄裡呢。”
拓拔翎嵐說完,甘峰就變了神色:“這定是有什麼誤會,還請夫人明察啊!”
“我當然會查,但前提是,你們這次的事辦的怎麼樣。”拓拔翎嵐幾分玩味,這種當教主的感覺,還真是挺懷念的。
便是甘峰又說:“夫人應該知道,紫清國向來是五毒教的地盤,這事恐怕難辦呢。”
“正因如此,這事就更應該你們來辦了,畢竟你們在紫清國多年,對環境比較熟悉。”
拓拔翎嵐一句話塞過去,十分強硬的堵住了甘峰的嘴:
“如果甘舵主覺得難辦,那我只好選一個比你更有能力的人,來接替舵主之位了。”
“夫人?!”甘峰吃驚,這女人竟如此不留餘地,而且說完還大搖大擺的吩咐起來。
“此事你們非做不可,無需廢話,我給你時間考慮對策,但不要太久。”
“還有,我喜歡寬敞些、視野好的屋子,幫我安排吧。”
拓拔翎嵐已經打算住下了,想到獨孤天一還候在外面,就又說:
“外面的獨孤公子是我和教主很重要的朋友,你們也千萬不要怠慢了。”
她說完,一屋子人都還是啞然的表情,這夫人的架子,會不會擺的太上道了點?
見他們都杵着,拓拔翎嵐就是不快的催促了:
“怎麼,有意見?”
“不不不,我們只是覺得,榮昌王爺的事應該再好好想想。”甘峰打了個哈哈,之後又連忙讓人把他們先安頓了。
然後去了地窖,找那個青年。
男子見甘峰來了,就是笑道:“如何啊甘舵主,我可沒有騙你吧。”
“你們有什麼目的,幫我們有什麼好處?”甘峰沉聲。
男子挑挑眉毛:“這些可不是甘舵主該關心的。”
“哼!”甘峰冷冷一哼,“那說說,你兩全其美的辦法吧。”
男子笑道:“你先放我走,確保我的安全,我便告訴你。”
“好!”甘峰一口就答應了,他現在已經快火燒眉毛。
入夜後,甘峰便偷偷把他護送到了他指定的地方,然後和他的手下人匯合了。
“現在應該能說了吧。”甘峰催促道。
僻靜的小道上,甘峰的人和青年的人相對站着,氣氛很是微妙。
便青年說了:“其實很簡單,你們只要假裝合作,原意爲天玄教繼續效力,然後暗中,則幫五毒教去對付朝廷。”
“等你們殺了榮昌王爺,五毒教自然會更信任你們的叛離之心,屆時你們再跟五毒教合力反咬一口,生擒你們的教主夫人。”
“那樣的話,就算鬼帝要剷除你們,你們手上也有自保的籌碼了。”
這方法雖然卑鄙,但確實是個好辦法。
卻是青年又說:“對了,你們夫人,好像有身孕了,這可是個相當好用的把柄,甘舵主千萬得把握住了。”
“有身孕了?”甘峰眨眨眼,這纔剛知道教主有老婆了,現在這老婆連身孕都有了。
總覺得事態發展的太快,有點跟不上節奏。
然而甘峰的想法,似乎被那青年看
穿了:“甘舵主好像十分不敢相信啊?”
“確實有點。”甘峰幾分尷尬,那個不碰女人的教主,居然這麼行,轉眼孩子都有了?
卻見青年在那兒狡黠的壞笑:“根據我們公子的情報,你們夫人和教主認識好像也沒有太久,而且都沒正式拜堂。”
“所以這個孩子,我們公子知道的時候也很意外,背後怎麼回事,難說呢。”
“你的意思是……?”甘峰踹則,難道夫人還有別的男人?
而青年似笑非笑的說:“你們夫人的性格,那可是相當豪放的,像她這樣的女人,做什麼都不奇怪吧?”
“聽說之前在夕照國的時候,還去玩小倌呢。”
“啊?”分舵的人一聽這個,都變了臉,這女人也太豪放過頭了吧,難道教主連這個都能忍?
“呵呵。”青年看看他們的表情,笑了笑。
“其實如果我是你們的話,大可以先試試你們夫人的實力,那麼之後應該怎麼行動,也好把握分寸。”
試探?
青年的話到是提醒了甘峰,而他已經帶着人走了。
只是走了沒多遠,青年就是吩咐他的手下:
“去告訴公子,事情已經辦妥了,一切計劃都很順利。”
……
第二天,甘峰等人就去找了拓拔翎嵐,而且一副不太服氣的樣子。
“榮昌王爺的事,已經想好了?”
拓拔翎嵐調侃的態度,其實看甘峰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來找茬的。
“當然,若你真是教主夫人,我們自然聽從調遣。”甘峰說道。
但拓拔翎嵐笑笑,早就猜到他會這麼說:
“所以你們現在是要讓我證明,自己是真的咯?”
“必須證明,因爲我們並未收到過教主大婚的消息。”甘峰一臉認真,完全看不出有叛離之心,和陸少濤那個蠢貨不一樣。
拓拔翎嵐挑挑眉毛:“現在榮昌王已經在調兵遣將,送信迴天玄教的話,一來一回恐怕會耽誤事情。”
她說的是實話,同時不想節外生枝,萬一甘峰等人背後有什麼陰謀,中途攔截了信件什麼的,那可就幾張嘴都說不清了。
紫清國分舵的位置,也是之前從馳楓那兒聽來的,現在馳楓被抓,她身邊也沒證人。
不過甘峰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後面要講什麼,拓拔翎嵐心裡面已經猜到了。
“見夫人吐納還有步伐,想必是內力極深之人,而且我們先前收到過消息,教主在夕照國的時候曾遇危險,聽聞全靠當時有位奇女子坐鎮,想必一定就是夫人吧?”
“哼。”拓拔翎嵐笑笑,直接跟甘峰說,“舵主不要拐彎抹角了,有什麼要求直接說。”
“夫人當真爽快人,那屬下便不客氣了。”做戲做全套,甘峰不客氣之前,還是先客氣了一下。
他頷首拜了個禮,便道:“既然是我們教主的夫人,那必然是有勇有謀,有相當的過人之處的。”
“我曾是某國朝廷要員,後被奸人所害,全家幾十口全被問斬,而獨獨讓我苟活於世,不准我自盡,還要流放他國蠻荒之地。”
“當時流放,我途徑這京城附近的閻羅山,被變異的毒獸襲擊。雖然押送我的人死了,可我自
己也性命不保。”
“而就在那個時候,我遇到了教主,是他從毒獸抓下救出了我,之後又是左護法爲了療傷。”
甘峰突然說起往事,而拓拔翎嵐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甘舵主的意思,是想讓我去殺毒獸來證明自己?”
“夫人聰慧,但並非是毒獸。”甘峰一邊恭維,卻又一邊落井下石。
“若真是配得上我們教主的女人,毒獸自然不在話下,我希望夫人,能帶回‘雪人’的頭顱。”
“‘雪人’?”拓拔翎嵐蹙眉,現在又不是冬天,雪人一聽就很奇怪。
便是另一個手下解釋道:“前兩年的時候,有個重犯逃獄了,爲了躲避官兵,就跑進了眼落山裡。”
“官兵不敢進去冒險,就封了山,那人也逃不出來,後來大概過了半年,朝廷讓官兵務必進去抓人。”
“官兵派了一隊精英進去,結果最後只有一個逃出來了,而根據他的口供,那人因爲常年充滿毒物的地方,已經好野獸一樣,變異成毒人了。”
“據說他已經神志不清了,而且渾身長滿了白毛,異常兇悍。”
“後來朝廷不信,又讓禁軍統領去找人,結果也是屁滾尿流的跑回來,說確實都是真的。”
“‘雪人’的外號,就是當時取的,並且‘雪人’因爲自身的關係,已經習慣了毒素,和毒獸一樣,無法輕易離開閻羅山,朝廷這纔沒有再管了。”
聽完這些,拓拔翎嵐眨了眨眼。
紫清國這個藥爲首的國家,還真是名不虛傳,不是毒獸就是毒人,藥王谷裡也有什麼毒林。
嘖嘖,某種角度來說,這國家還真是可怕,難怪五毒教的總壇會選在這裡。
然而拓拔翎嵐正想着這些,一直沒做聲的獨孤天一就忽然說道:
“不行,我反對!夫人有孕在身,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來了分舵之後,獨孤天一一直都是很安靜的,除了這男人長的還不錯之外,大家也沒怎麼注意。
不過現在他一說話,看那焦急的態度,甘峰和一部分人不由側目。
這些人都是昨晚和甘峰一起去送那青年的,懷疑夫人的孩子有貓膩的話,都是聽見了的。
“有孩子了?”甘峰故作驚訝,但態度完全沒有變。
“若真有孩子,屬下瞧着也不過三四個月,相信以夫人的實力,去殺個‘雪人’應該不費勁吧?”
“況且看夫人就是人中龍鳳,有神功護體,應該沒有那麼弱吧?”
放在平時,如果甘峰說這個話,拓拔翎嵐一定好好教訓他。
但現在不一樣。
甘峰明擺着是要刁難自己,而且一個有叛離之心的舵主,巴不得天玄教的人出事,不用親自動手就能除掉自己這個夫人,又怎麼可能在意有沒有身孕。
但如果現在不答應他們,那她拓拔翎嵐便是輸了,肯定會被說成是假的。
“天一,沒事的,我自有辦法,不用擔心。”拓拔翎嵐讓獨孤天一不要激動。
但向來溫和的獨孤天一,居然還黑了臉,十分不滿的發火了。
“不行,你有孕在身,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