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江霸天一連說了三個好,忽然,雙掌成爪狀向着楊傲天而去。一眨眼雙爪就來到了楊傲天的面前,但是就被一隻手掌給攔了下來,此人正是君無極。君無極看到江霸天向着自己的徒弟而來, 那怎麼得了,於是趕緊出手阻攔。
君無極看着自己攔下來的雙爪,對着雙爪的主人江霸天開口說道:“江盟主,作爲一個前輩,怎麼能對着小輩出手呢?真的是太不厚道了,是不是啊江盟主?”
江霸天看着眼前的男子,感受着手上的力道,知道自己遇到了對手,於是慢慢的兩人開始較勁了起來。君無極和江霸天兩人站在那裡,互相在看着對方,柳蝶舞等人靜靜的站在那裡看着,來到這裡就是爲了向這些前輩學習。
忽然,兩個人就分開了,江霸天收回了自己的雙爪,放於身後;君無極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掌,雙方互相看着自己。
江霸天看着面前的君無極,開口說道:“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說完轉身就帶領着手下離開了。楊傲天看到離開了的江霸天,於是來到了君無極的身邊開口說道:“師父,你沒事吧?”
君無極聽到了徒弟的關心,於是開口說道:“爲師沒事,但是這個江霸天很強。”
楊傲天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師父說另一個人好強,看來是遇到對手了,但是自己並不害怕什麼,儘管來就是了。
於是柳蝶舞等人在張道長的帶領下向着一個住處走去,那是張道長在這裡的家。很快衆人就來到了一幢屋子前,看着眼前的屋子,張道長尷尬的開口說道:“小地方簡陋,希望各位不要嫌棄。”
“老兄客氣了,”鬼谷子在一旁開口說道。
張道長推開門歡迎衆人進去,看着眼前雖小但還是挺整潔的屋子,看上去還不錯。張道長招呼衆人坐了下來,柳蝶舞找了一個靠窗的位子,正好可以看到外面,身旁的夜凌早就把準備好的茶葉拿了出來,準備好上好的茶具煮起茶來,不一會兒一股茶香味再一次飄了出來,聞着飄香的茶香,屋子裡的衆人真的是感受到了一種心曠神怡。
不一會兒,茶就煮好了,夜凌爲他們各自斟茶了一杯,鬼谷子等人也找了椅子坐了下來,品嚐着着飄香的味道。慢慢的茶香飄到了外面的大街上,所有人都被這股香味所吸引,都在找香味的來源。
屋子裡的衆人不知道這股香味已經引起了外面的騷動,屋子裡的衆人在那裡靜靜的喝着茶,享受着難得的安靜,因爲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強者之巔的對決,但事後能夠在這裡勝出的那就真的是強者之中的強者了。
喝了一會茶後,張道長對着衆人開口說道:“一年一度的強者之巔的比試想必兩位老友都清楚,但是那已經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強者之巔自從產生了三分勢力後,在原來的基礎上中增添了很多的規則,現在由三分勢力中各自抽出十名去參加,所以現在很多的外來者來到這裡就是爲了參加到三分的勢力裡,只有這樣才能得到參賽的資格,”張道長說了一會,然後接着開口說道:“從今天來看,我們已經得罪了霸天盟,這裡已經不可以了,還剩下亦清幫和自由聯盟了,亦清幫只招收六大門派的弟子,而你們都不是,所以有點困難,那麼就只剩下最後的自由聯盟了,但是···”張道長停頓了一下,接着開口說道:“但是在自由聯盟裡並不是我說的算,自由聯盟一直都是由張家兄弟負責,要是鬼老兄和君老兄二人在下還能有一點辦法,但是這三位可能就有點困難了。”說完十分抱歉的看着柳蝶舞三人。
鬼谷子二人也知道了老友的難處,也沒有想到才離開幾年這裡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於是開口說道:“老友不必掛心,我們自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張道長聽到老友說有辦法,於是感到很好奇,就開口詢問道。
柳蝶舞一直聽着二人的談話,聽到了張道長的詢問,於是淡淡的開口說道:“前輩,我們爲什麼非要加入其中的一派呢?我們就是第四分勢力啊。”
“第四分勢力?你們該不會真的想以五人之力挑戰這裡的三分勢力吧?”張道長驚訝的開口說道。
“有何不可?”柳蝶舞還是雲清風情的開口說道。
“你這個想法真的是太恐怖了,從前也有人這麼想過,但是下場都很慘,於是慢慢的就沒有人再敢這樣了,”張道長回憶着說道,但是忽然反應過來,接着開口說道:“那你們準備用什麼辦法呢?”
柳蝶舞看着張道長淡淡的開口說道:“那如果我給這裡的人都下了毒呢?”
張道長聽到了柳蝶舞的話,感到了很吃驚,但是立馬又開口說道:“怎麼可能?再說你是怎麼做到的?到了我們這個級別已經不是一般的毒藥能夠中毒的?你是開玩笑的吧!”
“晚輩從來不開玩笑,”柳蝶舞淡淡的迴應開口說道。
張道長看着面紗下堅定的臉,於是再一次開口說道:“你是以什麼方式下毒的?”
柳蝶舞沒有回答,擡起自己眼前的茶喝了起來,張道長看到柳蝶舞沒有回答,而是擡起了手中的茶杯喝起茶來,忽然靈光一閃,大聲的額開口說道:“該不會是茶吧?”
“是,我的茶香就是毒藥,只要聞到的人都會中毒,前輩不信的話,點一下自己的要穴試一下,”柳蝶舞淡淡的開口說道。
張道長聽到了柳蝶舞的話,感到了很驚奇,但還是伸手暗按向自己的要穴,結果傳來了一陣陣痛。身旁的鬼谷子和君無極看到了老友的動作,於是也伸手按向自己的要穴,結果也是一樣的感到了一陣疼痛。三人擡起頭震驚的看着眼前的柳蝶舞,真的是沒有想到這毒這麼厲害,三人都中招了。
鬼谷子於是趕緊開口對着柳蝶舞說道:“那徒弟,這個毒怎麼解?”
柳蝶舞指了指面前的茶杯,鬼谷子反應過來端起來喝起茶來,喝完後再一次按向自己的要穴,但是卻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張道長二人也明白了柳蝶舞的意思,於是趕緊端起茶杯喝了起來,也一樣的按向了自己的要穴,接過現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三人再一次感到震驚的看着面前輕輕的在喝茶的柳蝶舞。
張道長再一次開口說道:“我們可以喝茶解毒,那那些只聞到茶香而不能喝茶的人,他們?”
“沒錯,他們已經中毒,”柳蝶舞再一次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