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自戀。”湛離也聽到了煤球的聲音,撇了撇嘴。
夜初鳶自動無視湛離與煤球的鬥嘴,迴應道:“好,你注意安全。”
“嗯!”煤球應了一聲,心靈之聲的連接斷開。
夜初鳶也沒糾結,從某些方面來說,煤球比她都要強,所以她還是很放心的。
“不早了,我先睡了。”
夜初鳶躺下,睡眼惺忪,很快睡着。
湛離看着她姿勢怪異的睡相,不由得扶額,小心幫她蓋好被子後,才離開了房間。
剛來到外面,湛離忽然發現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
他明明是高貴的冥界勾魂使啊!怎麼跟夜初鳶待久了,他不知不覺中,竟然變成了一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
居然還幫夜初鳶掖被角!
不,這不是他!
可是……不幫夜初鳶掖好被角,這女人肯定會着涼吧?
不不不,他堂堂冥界首席勾魂使,怎麼能在意一個凡人?
可這個凡人,又跟自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啊。
怎麼辦!
是重拾勾魂使的高冷,還是繼續當一個絮絮叨叨,操碎了心的老媽子?
怎麼想,後一種都前途一片灰暗啊!
更糟糕的是,自己因爲夜初鳶,居然還覺得當一個操碎心的老媽子——非常正常!
見鬼了吧!
夜初鳶這女人,有毒吧!
第一次的,湛離腦海中,涌現一股名爲“糾結”的情緒。
……
第二天一大早,夜初鳶從睡夢中醒來,洗漱過後,卻發現湛離根本不在,怎麼呼喚也不出現。
“怪了……他去哪兒了?”
夜初鳶有些疑惑,隨即在“悲壯”眼神中,她穿好了那條土黃色,還繡了天藍色花紋,極具衝擊性的長袍,隨手撥亂頭髮,她又變得灰撲撲後,擡腳朝收徒大典的場地走去。
她並不擔心迷路,因爲小冊上畫着地圖,就在森林一角的空地。
昨晚與浩子他們聊天,夜初鳶得知,今年的第三關比較困難,新弟子不足一百個。
再加上沒有特別頂尖的天才出世,就算有,也早被天鏡宗收入門下,破格弄到內院裡去了,與外院毫無關聯。
所以,今年外院的收徒大典,變得格外簡潔!
似乎只用在空地那邊,讓長老什麼的發發言,給學生分配好老師,就能結束了!
夜初鳶倒沒什麼意見,她對天鏡宗也沒什麼憧憬,加入進來也純粹是爲了做任務,要是任務下一步是讓她退出天鏡宗,她估計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啊,應該就是前面了。”
夜初鳶看到了前方的木牌,正是收徒大典的指向標。
越過一條百米狹長的小道,夜初鳶的視線頓時開闊起來。
然而,還沒等她看清,前方忽然響起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砰砰!”
“啊!”
是打鬥聲,與慘叫聲!
夜初鳶心中一凜,擡頭看去,只見幾個身穿天藍色長袍的少年少女,正毆打着兩個身穿土黃色長袍的少年。
旁邊有一些圍觀的弟子,卻都是冷眼相待,根本就沒制止的意思!
這時,其中一名身穿天藍色長袍的少女,看到了站在小道口的夜初鳶,眼睛頓時一亮,彷彿看到了一件玩具,毫不客氣的嚷道:“喂!那邊那個下等弟子!對,就是你,別張望!給本小姐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