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畫龍點睛

小李用飯糰再次引出了陳老師,跪地請求陳老師的指導,但是陳老師拒絕了。之後的每一天都小李都來這裡拜見陳老師,無論颳風下雨,還是酷日炎炎。

這天,夕陽晚照,陳老師看見小李還跪在這裡,嘆了口氣,“你怎麼那麼煩人呢?”小李道,“我不會強求你教我那招,只是請你再對我使一次木葉龍神!你說我沒有資格做忍者,但我無法接受那樣的話。如果我能破了那招,就請你……承認我是個忍者!拜託了!請再用一次木葉龍神吧!”

小李的堅持讓陳老師想起昔日的弟子,“看在你有骨氣的份上,我答應你的要求!說到底,你也不可能看破龍之眼。”小李道,“龍之眼嗎?”陳老師擺出了起式,“睜大眼睛看清楚,你沒資格當忍者!”小李擺出了戰鬥姿態,“一定要讓你承認我!”陳老師發動了至強的木葉龍神,強大的體術化成了神龍,撲向了小李,小李發出了驚叫,儘管他全力做了抗爭,但還是被強大的神龍形成的龍捲旋風擊飛了出去。

等小李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他所在位置是個深坑。小李努力爬起來,陳老師把飯糰遞給了小李,“吃完就回去吧!別做忍者了,比起晶臧,你完全不適合做忍者。”小李不服氣,“請您再用一次!龍之眼和龍捲……只差一點我就能悟到了。”陳老師道,“爲什麼你傷成這樣還不肯放棄呢?和那傢伙一個樣子!總之,放棄當忍者吧!”

滿身是傷的小李掙扎站起來,“當忍者是我的夢想,我絕不能放棄!我願意爲當上忍者,拼上這條性命!這是我和凱老師約好的。我不能就這樣輸給了否定了我的你!所以,求您再來一次!”

陳嘆氣,“放棄你所謂的夢想吧!我是爲了你好。”說完這些話,陳老師就搖頭離去了。小李雖然不甘心,可是也無可奈何。在那之後,小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陳老師。小李曾經去求晶臧演示木葉龍神,可是那時候晶臧根本沒有練成這個絕技,只好拒絕了他。

——————回憶結束——————

阿凱道,“放棄夢想,這是爲了李好。在忍者嚴酷的世界,不會使用忍術就等於無能。不,或者甚至說不應該以忍者爲目標。老師想讓李放棄夢想這並沒有錯……但是,我絕不認同!你所做的事情是錯的!”小李感動,“凱老師!”陳老師生氣,“本以爲你能理解我的想法,那我就來證明,錯的是你們師徒!”凱道,“我們沒有錯!李,你應該能讓陳老師明白這一點!”小李大聲說是。

小李擺出了戰鬥姿態,“沒想到竟然能等到這一刻!你所謂的木葉龍神,其實就是體術形成的強大龍捲風,而它的弱點就是中央的龍之眼!這3年來我一直勤學苦練,本以爲再也沒有嘗試破解這個招式的機會……”陳老師露出笑容,“那你看清楚了,木葉龍神!”陳老師發動了絕招,木葉龍神出現,強大的風力攻擊過來。陳老師沒有直接攻擊,而是等小李來破解,“怎麼了,放棄了嗎?”小李道,“我說過,我不會放棄的!”

小李避開了龍神的正面突擊,飛躍到空中。陳老師道,“只是閃避根本不行!”小李飛到了神龍的頭部上空,“龍之眼,龍捲中心就是它的弱點!我已經看破了木葉龍神!”小李急速旋轉身體,“表蓮華!”打開八門遁甲的前兩門,以影舞葉攻入龍捲中心,以圖攻破木葉龍神。但是出乎小李的意料,龍捲中心發出了更強的反彈之力,那是陳老師的最強體術的突襲,直接將小李轟飛到空中。小李大叫,“納尼?”

正在危急時刻,晶臧突然從小李身後出現,抓住小李飛躍而走,避開了龍神的攻擊範圍,救了小李一命。陳老師收回招式,晶臧扶着小李落在地上,“好久不見了,陳老師!”陳老師道,“哦,是晶臧嗎?你剛纔的出手……難道是……”晶臧道,“是二代火影傳下來的時空忍術,我在小李身上留有固定的時空座標。之前有忍者向總部求救,聽說是陳老師,亥一大叔就馬上遠程聯絡了我……我就用時空忍術趕來了,剛剛好救下小李。”小李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龍之眼不是龍捲的中心嗎?”

晶臧道,“木葉龍神的龍捲中心,是攻擊力最強的地方。就像龍捲風一樣,中心的力量是最強的。”陳老師點頭,“我還真以爲你看穿了木葉龍神的弱點,哪裡知道你會選擇龍捲中心進攻,就連我也收不住手……要不是晶臧及時趕到,你早就粉身碎骨了。”阿凱道,“那陳老師說的龍之眼是什麼意思?”晶臧道,“因爲木葉龍神是個還未完成的招式,所欠缺的就是龍之眼。”小李驚道,“難道是……”晶臧點頭,“木葉龍神全力發動時,攻擊範圍太廣,威力至強,卻也讓施術者無法準確看清敵人的方位。”

陳老師道,“這招威力雖然最強,不能硬接。不過你們剛纔也應該看到了吧?那條神龍的眼睛是不存在的!所以速度型的忍者只要全力奔逃,還是可以逃出木葉龍神的攻擊範圍的。這纔是木葉龍神真正的弱點!”阿凱有些明白了,“發動木葉龍神的人要全力以赴出招,如果對手逃到攻擊範圍之外,這種攻擊就無效了。除非能看清對方的逃走路線,全力攻擊那個方位……”晶臧道,“畫龍點睛,只有擁有雙目的神龍,纔是真正的木葉龍神!陳老師一直希望我能完成這個招式,直到陳老師去世前我纔想到了辦法。”

陳驚喜,“晶臧,你已經完成了這個招式嗎?”晶臧道,“是的,老師。在這之前我本想將這個消息告訴你,但小薊卻告訴我……”陳老師露出興奮神色,“來吧,晶臧!讓我看看你完成的木葉龍神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晶臧點頭,“我正有這個打算!凱老師,你帶小李和大家遠離這個區域,在遠處觀看就好。兩條神龍搏鬥,破壞力會非常驚人。”阿凱點頭,扶着受傷的李洛克,招呼其他忍者遠遠退開,落在邊緣的大樹上。

陳伸出了腳,準備發動攻擊,“準備好了嗎,晶臧?”晶臧做出類似的動作,“是的,老師!”兩人大喊一聲同時發出了絕技,“木葉龍神!”強大的體術形成了兩條旋風神龍,所不同的是陳老師製造的神龍雙目無光,而晶臧形成的那條神龍眼眶處閃爍着金水相間的光芒,宛如龍之眼。兩條神龍在空中激盪,所形成的破壞力超出了想象,將周圍的一切夷爲平地。兩條神龍搏鬥的後果,敗鱗殘甲滿天飛,大地如同被整個掀起來一般。

無目神龍被擊毀了,陳老師難以置信,“真是好強啊,這是真正的神龍啊!”晶臧收住了招式,“我將陽遁形成的光芒和水遁形成的水汽凝結在一起,組成了神龍的雙目,這樣就看清周圍所有的一切,包括對手的一舉一動。”陳老師歎服,“畫龍點睛,破壁而出,這纔是木葉體術的最高奧義啊!只是可惜的是,完成木葉神龍這個絕技,依然需要感知和忍術的配合……”阿凱和小李看得目眩神搖,“真是的好厲害啊!”“木葉龍神竟然強到這種程度!”

陳老師跌坐在地,身體受損了,是被剛纔晶臧的木葉龍神餘波擊中造成的。晶臧道,“爲了完成這個體術,我努力了很多年,幾乎差一點據放棄了。可是有個人曾經跟我說,【如果想從痛苦中解脫,就做好心理準備吧!想要得到從未獲得的東西,就必須付出從未有過的艱辛和努力。如果現在放棄了,那你什麼也得不到,一切都會退回到原點。相反,只要努力到最後,老天一定會眷顧你的!】那時起,我就下定了決心,無論怎麼艱難,一定要完成這個體術。”

陳老師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晶臧道,“那個人就是你啊,陳老師!你忘記了嗎?這些話是在你傳授我木葉突風絕技時說的。當時的我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完成這個體術,那天是你最後一次指導我,臨走時你這樣說的……靠着你的鼓勵,我一直支撐到現在,無論是木葉突風還是木葉龍神,都已經熟練掌握了。”陳老師終於想起來,“是那時候啊!那天要跟你分別,說了什麼我幾乎都不記得了,只是覺得有些傷感,就鼓勵了你幾句……沒想到你現在還記得啊!”

阿凱扶着小李走過來,“晶臧,你遇到了一個好老師啊!”陳老師露出笑容,穢土身軀出現了崩解跡象。晶臧大驚,“老師……”陳老師知道時間不多了,“其實我並不是一個好老師,那5年來我每個月會去指導你一次,也只是因爲我受過你爺爺、父親的恩惠,想要報恩罷了,從來沒想過要讓你成爲我的弟子……其實我心目中的徒弟,應該是專精體術的忍者……”

晶臧道,“老師……原來你認識我的爸爸和爺爺……不管怎樣,你依然是我心中最好的體術老師!沒有你的指導,我也絕不會有現在的成就。”陳老師道,“我曾經有過唯一的一個徒弟,他和小李一樣不會使用忍術。他也說要單憑體術當上忍者,每天潛心修煉,最終實現了夢想……我本來想將木葉龍神傳授給他……但是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徒弟也上了戰場。結果在跟巖忍的戰鬥中,被敵人抓住了不會忍術和幻術的弱點,他慘死在了敵人手中。”

陳斷斷續續道,“我將徒弟培養成了忍者,卻從未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我沒資格做他的師父,更沒有資格做你的老師,晶臧……我並沒有全身心地投入傳授你體術,只是懷着報恩的心指點你而已……”晶臧流淚,“不,老師,你已經盡到了一個老師的責任!你傳授我體術整整5年,每個月的那天,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會來指導我……”陳道,“謝謝你能理解我,晶臧!你們都很好奇,爲什麼我會詐死吧!……我那個徒弟死了之後,因爲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我放棄了忍者的身份。建造了墳墓,就當自己已經死去了。”

阿凱道,“原來是這樣!”陳看了李洛克一眼,“真對不起啊!我本以爲你會重蹈我那個徒弟的覆轍,我才……但你們師徒一定沒問題的!”李洛克明白了,“陳老師……”陳嘻嘻笑起來,“不管怎樣,我這一身絕技總算傳承下來了,是吧,晶臧?”晶臧難過,“是的,老師,作爲你的弟子,我會把木葉龍神傳承給後人。”陳老師開始擺脫穢土轉生,“看來那座墓真的派上用場了呢!替我照顧好小薊……”晶臧大聲道,“我會的的,老師!”

陳老師的靈魂昇天而去,天空依然是那樣的蔚藍。晶臧站起來,“老師,我會時常去給你供奉飯糰,並照顧好小薊!”阿凱和小李目睹了陳老師昇天那一刻,心情激盪萬分。

之後,晶臧用醫療忍術幫助小李處理好了傷勢,小李再三道謝。阿凱道,“怪不得你那時不肯轉投到我門下學習體術,原來一直有陳老師教導你啊!”晶臧道,“我答應過陳老師,不能把他的事情說出去,那時候真是抱歉了。”小李道,“晶臧,你要怎麼回去呢?”晶臧笑道,“鳴人本體身上也有固定時空術式座標,我直接就能返回去。”晶臧告辭,用飛雷神之術趕回去了。

阿凱道,“真是方便的忍術呢!這讓人忍不住想起四代火影……”小李道,“可是晶臧說過他的時空忍術來自二代目火影啊!”阿凱道,“是啊!可是我從未見過二代火影,只見過四代目火影施展飛雷神之術啊!”小李雖然羨慕,“即便僅憑體術,我也不會輸給他的!”阿凱笑道,“說得好,就是這份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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