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涼亭外等消息的閻老五緊張了,他察覺出了灌木叢中的詭異。
可是轉而想想,閻老五又覺得不可能。一個人能把十幾個人撂翻的事情,只可能在武俠劇裡纔會出現。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閻老五的眼睛直了!閻老五甚至感覺自己的眼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李巖的身影出現在涼亭外,星月之光灑在李巖的臉上,讓李巖看起來多了一份神秘。
“怎……怎麼可能?”閻老五傻眼了,他結結巴巴的難以置信的看着李巖。
那十幾個弟兄,怎麼了?難不成眼前這個傢伙真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將十幾個人打翻?
李巖緩緩的走到閻老五的面前,李巖居高臨下的看着閻老五指着張伊菲和那個小男生道:“把他們放了。”
“把他們放了。”閻老五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怕,褲襠裡已經被尿液浸溼閻老五的腿一直在顫抖,就像是在練機械舞。
張伊菲和那小男生站了起來,胡戈傻根還有那個看守小男生的民工湊到了閻老五的身後,他們四人有些緊張的看着李巖,好像李巖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們能走了吧?”閻老五見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撿起自己的衣服對着李巖問。
“你覺得你們能走嗎?”李巖這句反問說完隨即對着張伊菲和那個他爸是李剛的小男生招了招手。
少男少女就像是找到了救世主一般,抓起衣服就跑到了李巖的身後。
張伊菲看着李巖的背影,又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
張伊菲突然覺得,自己怎麼找了一個跟娘們似的男朋友,面前這個男子,高大挺拔,就像黃山上的一棵松樹,散發着英氣的同時,也給人以依靠的感覺。
這纔是真正的男人!
張伊菲想起剛纔自己就要被糟蹋的情景淚眼朦朧,那小男生瞅着張伊菲臉上盡是羞愧,穿好衣服後,就跑走了。
但張伊菲沒有走,張伊菲擔心李巖會出事,她依舊站在李巖的身後。
李巖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她雖然是一介女流,但她要陪着這個男人走到最後。
“你爲什麼不走?”與閻老五他們幾人對峙,李巖雙手插兜,悶了口劣質煙似乎沒怎麼當回事,反而回頭問張伊菲。
張伊菲聞言,怯生生的回答了句:“我想和你一塊走。”
說完這句,張伊菲滿臉緋紅。
李巖點了點頭也沒多說,將頭扭向了閻老五。
李巖鎖定住閻老五的面孔目光陡然間寒冷了十幾度。
閻老五心中起伏不定,他撫摸着衣服裡的一把小匕首,閻老五準備在李巖發動攻擊時,一匕首插在李巖的身上。
閻老五這個小動作,李巖似乎沒有注意到。
李巖悶了口煙對着他們四人冷冷的開口道:“現在穿好衣服,跟我去派出所一趟,不會叫你們受皮肉之苦,但如果你們還是一味的要頑抗到底,一會就沒有分筋錯骨那麼簡單了。”
什麼?閻老五聞言後,瞳孔一番收縮。
但手裡抓着匕首,閻老五的膽氣又提了上來。
對方肯定是個練家子,但練家子的拳頭也抵不過刀鋒!
閻老五壯了壯膽子對着李巖叫囂道:“小子,你也太猖狂了,有本事拿出來,我他媽切你我是你孫子!”
“哦?”李巖輕笑一聲,搖搖頭,眼前這幫不良民工真是不可救藥。
李巖笑聲未落,還沒等閻老五反應過來,李巖突然一個滑步,朝着閻老五的下盤搓了過來。
閻老五大驚之下,急忙提出匕首,朝着李巖的大腿上扎去。
可李巖耳聽六路眼觀八方,閻老五這般小動作李巖早就有所察覺。
還沒等閻老五刀子刺出,李巖的腳腕就一個上臺。
蓬!
一聲巨響。
閻老五手中的匕首不僅沒刺中李巖的要害反而飛了出去而閻老五的右手腕在李巖一記猛踢之下90度彎折。
看起來閻老五的右手是廢了。
閻老五正在嗷嗷痛叫,但李巖哪會給他反應時間?李巖一個閃身,還沒等閻老五身後那幾人反應過來,李巖的雙手就扣住了閻老五的脖子。
“嘎巴”脆響一聲閻老五的眼睛瞪得老大,他看着李巖的側臉,驚愕的說:“你,你……”
“你可以洗洗睡了。”李巖嘴角依然叼着菸捲,但閻老五的脖子卻180度大轉彎,脛骨直接被李巖的雙手擰斷。
閻老五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李巖擡起頭看着胡戈他們三人。
胡戈傻根還有那個看守張伊菲男友的傢伙都瞪大了眼睛如同雕塑般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李巖的動作太流暢太快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李巖是怎麼扭斷閻老五的脖子的。
一股股寒意隨着夜晚的涼風鑽進了三人的骨子裡。
胡戈第一個上前跪倒在李巖的面前哀求道:“大俠我跟您去派出所。”
噗通噗通!連鎖反應,嚇破了膽的傻根和另外一個民工齊齊跪地,不敢與李巖正視,等待着正義的懲罰。
李巖將菸頭彈向灌木叢,對着他們三人招了招手,隨即帶着張伊菲朝着最近的派出所走了過去。
在路上,胡戈傻根他們一個都沒跑。
他們不敢逃跑的原因很簡單,李巖說了,誰敢跑,殺誰。
李巖可不是說着玩的。
在鴻蒙大陸的時候,李巖可是個殺伐果斷的人,魔道巨梟死在他李巖手上的數不勝數。
到了新的世界,李巖嘗試着融合,也努力去改善自己的脾氣。若不是今天那個閻老五太惡,教唆手底下一幫人去猥褻未成年少女李巖也不會殺他。
胡戈他們三,乖乖進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門口,李巖拍了拍張伊菲稚嫩的肩膀道:“別怕,派出所裡也有好人,你好好把案情交代一下里面的民警會負責處置這幫人的。”
說完李巖轉身就走,張伊菲快跑了兩步追上李巖問:“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你的情我一定要還。”
李巖聞言淡淡的一笑,擺了擺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無需放在心上,好好學習吧爭取長大了成爲社會上有用的人。”
李巖言罷,身形一縱,躍起三米多高,直接跳進了旁邊的家屬院裡。
夜色漆黑,路燈閃爍,李巖的背影就這樣消失了。張伊菲擒住嘴脣,將李巖的摸樣深深的記在了心裡,總有一天她會找到他,好好報答這份人情。
要不是殺了閻老五,李巖大可以當一次出頭英雄。
李巖回到了西小屯的出租屋,孟家人都睡下,李巖輕手輕腳就像狸貓似地打開房門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
閉目睡了五個小時,天色大亮。
李巖起來的時候,孟佳佳已經去學校了。
昨天的工錢李巖還沒去領。
李巖徒步來到彩虹玩具廠。
長門敞開。
李巖走到羅大右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羅大右正坐在辦公桌上發愁,見來人是李巖立刻站了起來。
“李兄弟,昨天真是多謝你了,沒想到你還認識刑警大隊的關隊長。”羅大右心裡的激動不言而喻,胖熊那幫兔崽子隔三差五就來廠裡鬧一回,這次本來以爲又跌跟頭了,沒想到李巖的出現,讓情況出現了轉機。
不僅被扣押的工人們都放了出來,而且刑警大隊還將胖熊等一夥流氓捉拿歸案。
這下子可免去不少麻煩,當然廠裡最根本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這也是羅大右擔憂的原因。
“羅主任,昨天的錢……”羅大右這麼熱情,李巖都不好意思開口提工資的事情了,但生活所迫,該得的還是必須得來拿。
羅大右聞言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從桌兜裡抽出100元硬是塞給了李巖道:“小李啊,昨天幸虧是你,要不然廠裡的損失就嚴重了。”
“沒啥,拿廠裡的工錢,爲廠裡做些事情是應該的。”這句話可是良心話,李巖就是這樣,不愛管閒事,但有些閒事他看不過去就必須管。
領完了錢,李巖在這裡呆着也沒啥意思,李巖剛想道別走人,可羅大右的下一句話,卻讓李巖的臉上泛起了喜色。
“小李,是這樣,我把你的情況給廠長說了,晚上廠長請客在湘西菜館,晚上來一下,廠長好像有意思挽留人才。”羅大右見李巖要走,急忙說了這麼一句。
李巖聞言,自然開心,畢竟現在工作不好找,就算李巖要找一份正兒八經的工作也得等到下個月。馬上就要交房租了,李巖的手頭也不是很寬裕。
這般想罷,李巖答應了廠長的邀請。
昨天廠裡的魔方被胖熊那夥人砸的稀巴爛,爲了按照合同上的規定完成生產任務,羅大右去原料市場是回收材料。李巖見自己在彩虹玩具廠裡也沒啥事,索性離開,等待着晚上和廠長接洽。
江州市日報社,新晉的副主編任盈盈坐在辦公室裡,此刻她正點擊鼠標,不斷循環重複播放那天在公交車上幫孕婦接產的引產哥的視頻報道。任盈盈剛從市公安局的線人那裡接到了一個消息。
消息上說,昨晚,凌晨市公安局破獲了一起褻瀆未成年少女案,案情極爲嚴重,不過索性的是當事的女孩被路人所救沒有受到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