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屋內變得少許安靜下來後,吳文正首先擡手看了看手錶,然後就朝着屋內走了進去。
剛一進屋,他側臉就瞧見,葉媚和麗麗此時正抱在一起,坐在牀沿上,二人早已是哭紅了眼睛。看到這,吳文正禁不住心生憐憫,同時也拿定主意,接下來將用什麼樣的手段,去對付那些威脅麗麗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沉浸在悲慼中的麗麗,一眼看到吳文正進來,就猛然回神,然後趕緊用雙手將葉媚從懷中扶起。葉媚這時才緩過神來,之後一扭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吳文正。
“文哥哥,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葉媚一面用手揉了揉眼睛,一面這樣隨口問了吳文正一句。
“哦,”吳文正偏轉視線,左右看了看,並同時回了葉媚一句,“我也是剛進來。”
“喔。”葉媚看上去顯得有些情緒低落,她在簡單應了吳文正一聲後,便起身站了起來,隨後就回頭看向了麗麗。這時候,只見麗麗慌里慌張地用手梳理了幾下頭髮,並整了整上衣,然後在葉媚起身後,也緊跟着站起身來。
“你...你也來了?!”她垂着頭,有些侷促不安地,問了吳文正這麼一句。
“嗯。”聽到麗麗這打招呼式的問話,吳文正便微笑着回了句,“我和媚兒都不放心你,所以就都過來了。”
“嗯。”麗麗輕哼了一聲,接下來,便沒了聲音。
“怎麼?麗麗,到了你這,也不說請我坐下啊?”吳文正語帶調侃,微笑着問了麗麗這麼一句。
聽過吳文正的這句話後,麗麗就趕緊找了一把凳子,放在吳文正的面前。
“你...你坐。”
此時的麗麗,明顯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想當初,她第一次見到吳文正時,就敢直言呵斥。像這樣一個勇敢的姑娘,不曾想,現如今卻變成了這樣一副柔弱模樣。對此,吳文正在感慨之餘,不免又多了份惻隱之心。
“好了,麗麗。”吳文正和顏寬慰她一句,“你也不用太緊張。”接着,便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現在,你就給我們說說吧,你到底碰到了什麼事。這樣,我和媚兒才知道該如何去幫你。”
把話說完,吳文正就彎腰,伸手拉了一下凳子,然後坐了下來。
“是啊,麗麗姐。你快給我們說說,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我和文哥哥都在這,一定會幫着想辦法的。”葉媚在一旁,緊跟着吳文正的話附和道。
麗麗低着頭,也不說話。
葉媚看到後,就急忙拉起她的手,並催促道:“麗麗姐,你倒是快說呀!哎呀,你這個樣子,是不是想急死我呀?!麗麗姐。”
這時候,麗麗擡頭看了看葉媚,然後又將頭低了下來。稍時,便聽到她哼扭了一聲,“也,也沒什麼事。”
“什麼?!沒事?你都失蹤整整兩天了,還說沒什麼事?!麗麗姐,你到底說不說嘛?哎呀,咱倆還是不是好姐妹了?”葉媚當即反駁,並又催促道。
看葉媚催得急,吳文正便安撫了她一聲,“好了,媚兒,你也別急着催麗麗。這樣,你先聽我說。”聽吳文正這樣說,葉媚這才住了嘴。
吳文正轉臉看向麗麗,並溫言問道:“麗麗,你最近是不是受到了什麼人的威脅?”
聽吳文正這樣問,麗麗驀然擡起頭,並看了他一眼。
看到她如此反應,吳文正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一點都不錯,麗麗確實是受到了什麼人的威脅。印證了這一判斷,他接下來又問道:“那,你這兩天將自己關在屋內,不敢出去上班,是不是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你?”聽到這,麗麗又擡頭看了他一眼。
就此問題等到證實後,吳文正基本上已將麗麗的遭遇瞭解清楚。現在唯一不清楚的是,麗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讓她置於這種是非之中。對於這個問題,他知道自己在這裡,麗麗恐怕一時半會,不好講出來。於是,就想到了葉媚。
“我知道了。這樣,我先出去一會。”吳文正突然冒出了這樣兩句話,然後就欲起身走開。
就在這時,葉媚卻立馬叫住了他,“文哥哥,你...”她話還沒說完,吳文正卻又立馬插了句,“對了,麗麗,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儘管對媚兒講。媚兒。”
吳文正轉臉看向葉媚,並使了一下眼色,葉媚看到後,當即便心領神會:文哥哥這是讓她去問麗麗,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麼事。領會到了這點,葉媚便回了吳文正一句,“我知道了,文哥哥。”
“嗯。”吳文正點了點頭,然後就邁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