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不行。慕少痕因我而中了蠱毒,我定是要爲他解了那蠱,而謹軒,他因我而受傷,讓他好好養傷先。”她真心不想多做解釋了,其實夏侯謹軒的傷短短几個時辰應該好的差不多了,當時是生命垂危,可她喂的那粒‘藥’丸,不但有起死回生之效,更是促進提高他的功力。
“是啊,師傅,夏侯謹軒畢竟是爲了小師妹擋了一箭,而且那箭上有各種厲害的毒。”冷語其實不想爲小師妹而留個‘敵人’在身邊,可一看到她緊急的眉宇,放軟了心。
‘花’婺這一句‘謹軒’聽在‘花’之淚耳中尤爲刺耳,什麼時候她與他如此親密,喊那孩子名字了。該斷就斷,這個惡人還是由她這個孃親來做吧。
“厲害的毒?冷語何時也做狡辯了,那孩子明明好的很,傷口想必也差不多癒合了吧。”
“美人孃親,好眼力,傷勢好了,但畢竟是爲了‘女’兒受的傷,而他又是真心留在谷裡,與外界斷了信息。還請美人孃親留他,不要反對。”親親孃親,不要刁難她了,就留個人,谷裡這麼多高手在,還有以一敵百,以一敵千萬的暗影天字隊和地字隊,縱使千軍萬馬過來,他們百‘花’谷可有怕?
冷語被‘花’婺瞪了一眼,他真是啞口無言了,只能吞了這個啞巴虧,誰叫他多嘴,自討苦吃,倒是成了兩邊都是他不對了。小聲地輕喚着要解釋,“小師妹,我……”
‘花’婺哪兒有理他的意思,繼續說道,“而慕少痕中的蠱毒,是失傳了的狂化忠心蠱,孃親可有解法?”
‘花’之淚也是醫毒聖手,只是她不知她是否有了解和把握蠱毒。
“什麼?婺兒,你真是糊塗,他中了此蠱,你怎把他帶到百‘花’谷。”‘花’之淚一臉的傷痛這個一直懂事的‘女’兒,竟是給她帶來了無比震撼的消息。
‘花’婺懵了,她真心糊塗了。此蠱被她還控在心房一角,被冰封和火重兩兩把守,至少安全不會發作,更不會帶來什麼後顧之憂。剛想反駁,被美人孃親接下來的話而吃驚了。
“你是否天真以爲你體內的冰火兩重天以及火焰神極能壓制他的蠱毒,使其沉睡?”‘花’之淚見她點頭,沒有意外許是這樣了。
“糊塗啊,那狂化忠心蠱豈是這樣就能壓制,它是會分化一分爲二,心臟、大腦,大腦控制便是你身上兩樣都無法控制的,入腦了便會聽令於母蠱,即使他日後出了谷,我們百‘花’谷的短暫記憶消除對他毫無作用。二分爲四的話,就是散失了一切思考意識,成了母蠱的忠實奴僕,可以說,與行屍走‘肉’無異了。”
這種狂化忠心蠱是很邪惡的存在,它養殖的麻煩暫且不論,就說它的危害,足以讓武林高手匍匐母蠱腳下,終其一生,找不出解蠱之法。若不是以前爲了婺兒身上的寒冰毒,找盡了所有方法,醫、毒、甚至在蠱毒方面,她也都深入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