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智宸跟雨磬回頭瞥了一眼小宇宙正猛烈爆發着的樑以柔,朝着她擺擺手,小孩兒一邊兒玩兒去,然後非常淡定的轉回頭來意欲繼續談大人的正是兒。
“池智宸!!!雖然是我提出要出去打工賺錢的,但是我也沒必要非得去給你當什麼貼身秘書吧!你不是有雨磬姐這個執行秘書了嗎,再要我去不是添亂嘛。再說了,一個總裁要幾個秘書纔夠哇,你是不是什麼都讓被人去做呀!”樑以柔心想再加上端木紅,還真是要三個女人一臺戲了。
“老闆,如你所說,以柔妹妹真的好小白。”雨磬看着池智宸,表示很同情。
“恩。”池智宸本是興致勃勃的,現在心不在焉的答道。心裡不解,小柔這麼聰明,不會不明白自己把她安排在身邊的意思,可爲什麼她要躲開呢?
樑以柔的頭上立刻出現三條黑線,這兩個人又開始了。
雨磬將手臂隨意地搭在 樑以柔的肩上,對其細細道來,“我說以柔妹妹,你想想,人家都帶着貞潔牌坊正大光明地駐紮到家裡來了,還將戰火遍及到了公司,24小時的勾引,一週七天的黏着,你怎麼就不着急,也不知道要防着點兒呢?”
“你是說端木紅?”樑以柔歪着頭,仰視着比自己高出近半頭的雨磬。
“Bingo!”雨磬很豪放的打了個響指,回答道。
“池智宸,我問你,你說我有必要防着端木紅嗎?”樑以柔將炮口對準在一邊閒着看戲的池智宸。
“你說呢?”池智宸的一雙邪魅的眼射出一道寒星。
“我說?雨磬姐你聽好了,就池總跟我的關係,還沒親密到有資格去防着他的初戀情人。其實他沒叫我去伺候端木紅,我就已經視同恩德啦。”樑以柔心想,好,是你讓我說的,那就給它說個清楚。
一向精明的雨磬被樑以柔的三言兩語給攪迷糊了,“什麼關係?什麼伺候端木紅?以柔妹妹你這還沒備戰呢,怎麼就燒糊塗了!”
池智宸抿嘴不語,冷冷的看着樑以柔。
樑以柔不理會池智宸的警告,接着說:“雨磬姐,其實我跟你們老闆根本就是……”
“互相深愛着的人!”池智宸打斷了樑以柔的話,“以柔,縱使我愛你,你也不要拿端木紅來考驗我的耐性。”池智宸喝了一口手裡的調酒,接着說道:“端木紅在的這段時間裡,我會同意你搬出去住,但條件是,你只能搬到我指定的公寓裡,而且你必須每天來公司上班。如果你不能接受這兩個條件,那你就給我乖乖兒的留下來,而且,你什麼時候違背了這兩條,你也的給我搬回來。”
樑以柔這是第一次聽池智宸對自己說愛,心裡卻是酸酸的,自己第一次的“我愛你”,竟是在這麼冠冕堂皇的情況下,被人脫口而出啊,何等的廉價。
本來是要慢慢的擺脫他的,現在卻是出了狼窩,又進賊坑啊。